第38章 陳懷遠到來(1 / 1)

加入書籤

也就在這時,一直關注林冉的林銳又一次止住了下落的刀子。

“冉冉,別··我不打了,把刀子放下···”

“你放開他,我就放下刀。”

“好,我放開他。”

對妹妹寵溺有加的林銳只能強壓著不甘,放了我,在看到我跌跌撞撞從地上站起來時,林冉也終於舒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刀,也就在這一瞬間,她手中的刀被白小飛奪走。

白小飛陰冷地看著我,說道:“銳哥,冉姐安全了,你可以繼續。”

話落音,剛站起來的我就看到林銳突然轉身,眼神裡帶著瘋狂盯著我,手中的刀子也捅了過來。

“草擬馬,你這個野雜種,卑賤的服務員,我妹竟然為你尋死,勞資弄死你。”

我瞳孔放大,看著距離我越來越近的刀子,連躲閃也忘了。這一瞬間,千萬個思緒在我腦海裡浮現。

我哥死了,爸媽只剩下我一個兒子,如果我也死了,誰給他們養老送終?

我來莞城僅僅只是為了打工賺錢,為什麼會攤上這樣的事情?老天爺已經讓我家支離破碎了,難道還要繼續讓破碎的家雪上加霜嗎?

我不甘心,也不願意死。但恐懼席捲而來,讓我雙腿彷彿失去所有力氣,膝蓋也不由彎了下去。

“噗嗤··”

也正是膝蓋彎下去,我躲過致命一刀,肩膀處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低頭看了一眼,鮮血已經順著刀刃流淌了出來,在刀刃拔出來,又一次扎向我之際,痛感讓我腦袋眩暈,仰面栽倒在地上,而躲過了這一劫。

接著,我全身開始忍不住哆嗦,甚至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開始大口喘息。

腦海裡也在這時浮現出這19年來的過往畫面。

我死去的哥哥,等著我打工賺錢改善家庭狀況的爸媽,讓我喊姐姐不讓喊嫂子的李夢。

他們都不在我身邊,只能艱難扭頭地看向和我有過一夜情的林冉,只見神色絕望的她正在朝我飛奔而來,雪白脖頸上的鮮紅看起來是那麼的妖豔。只可惜,她還沒有跑到我面前,就被林銳粗暴推到一旁。

我看到她摔倒外地,神色裡滿是痛楚,她嘗試幾次,也沒能站起來。

林銳面色猙獰地看著我,緊握著刀子:“野雜種,勞資看你這次怎麼躲。”

“哈哈···”

我放聲大笑,知道如果不讓林銳得逞,受傷的就會是林冉。雖然,我恨她,但她剛才用自殘的方式保護過我,我是感動的。

我雙手撐著地面,用盡最後的力氣站了起來。眼神裡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瘋狂:“來啊,弄死我啊。”

林冉見我和林銳都這麼固執,全都勸不住,淚水酣然而下。她咬著牙關終於站起來,又一次衝過林銳,然後把我摟在懷裡,嬌柔的後背正對著林銳手中的刀子。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堅毅,稚嫩的臉龐,哽咽道:“別傻,別倔,別逞強,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快走,我攔著他們。”

我推開她,走向林銳。我真的很怕。但也知道今天我逃不了,就算逃了,李夢怎麼辦?她僅僅只是一個嬌柔的女人,如何是林冉老公手下這群凶神惡煞人的對手?

可林冉固執地擋在我身前:“好啊,你不走,等我死了,你再死。”

見著林冉一而再,再而三護著我,林銳終於氣急敗壞地罵道:“林冉,你特麼能不能要點臉?”

“我本來就不要臉。”

這時候,林冉知道如果為了心裡那一絲微不足道的禮義廉恥,真會害了我。她轉過身,淚光漣漣地看著林銳:“林銳,是我主動拉著王軍去酒店開房的,是我強迫他的,沒和我上床之前,他是一個連安全套都不知道的愣頭青,是我在床上手把手教他,讓他成為一個男人。”

說到這裡,林冉嬌軀在瑟瑟發抖,淚水更是止不住的流,彷彿周邊的人都用歧視的眼神看著她。

但她還是倔強地大聲嘶吼著:“憑什麼我犯下的錯,讓他來買單?你不覺得這樣很殘忍嗎?”

“你問過我為什麼出軌了嗎?”

林銳愣了一下,舔了舔嘴唇,看著悲憤的林冉,咬著牙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陳懷遠對不起我再先。憑什麼他在外面亂來,被我發現後,還振振有詞說男人在外沾花惹草是應該,我卻要為他守身如玉?這公平嗎?”

林冉面色苦澀地看著林銳,也知道,當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道出事實後,29年的人設也將會徹底崩塌,甚至,傳出來,她也將會成為別人眼裡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

林銳一時間啞言,也瞬間明白自己在不知事情原委時,成了陳懷遠手中的一把殺人的刀。

也就在這時,陳懷遠從電梯口走了出來。

“老闆··”

當看到陳懷遠走過來,白小飛和手下趕緊恭敬地喊道。而林銳卻目光閃爍盯著陳懷遠,默不作聲。

陳懷遠面色陰冷,眼中無他,宛若毒蛇一般的目光注視著林冉和我。

見到正主來了,林冉怒視著他,呵斥道:“陳懷遠,是我主動勾引他,你如果有氣,就發洩在我身上,放了他。”

“林冉,你是太天真,還是傻?難道不知道男女偷情,不管到底誰勾引誰,都是男人的錯嗎?”

陳懷遠瞥了一眼護著我的林冉,心裡的戾氣越來越重,他對白小飛說道:“把林冉拉走,我要單獨會會這個小雜種。”

白小飛點了點頭,立刻上前,也不管林冉如何不願意,如何咒罵,強行拉走。

林銳皺了皺眉頭,想說什麼,最終看了一眼絕望的林冉,狠心走到一旁。

陳懷遠來到我面前,冷漠地看著我被鮮血染紅的肩膀,猙獰一笑:“小子,知道男人最忍不下的是什麼嗎?那就是被老婆戴綠帽子。你給我戴綠帽子,可曾想過外人私下會如何笑話我,嘲諷我?”

經過短暫的休整,肩膀上傳來的撕心裂肺疼感,讓我無比清醒。

此時,我又想到了昨晚和林冉在一起的一幕幕,那一幕幕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男人的極致快樂。

那時,我真不知道林冉結婚了。如果知道,我肯定不會跟她走,也不會和她上床。

當然,我也知道和有老公的林冉上過床是無法更改的事情,是自己理虧,所以在陳懷遠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反駁。

“呵呵··”

陳懷遠很不喜歡我這種悶葫蘆行為,也不喜歡我比他高,這讓他有種老婆被眼前的男人上了,他還要仰望這個男人的憋屈錯覺。

他更介意林冉一而再再而三地護著我,哪怕他來了,林冉依舊為我求情。

於是,他猛起一腳踢在我膝蓋上,撕裂的疼痛,讓我的膝蓋忍不住彎了下去。

見著我終於比他矮了半頭,陳懷遠滿意地笑了笑,然後伸手薅住我的頭髮,問道:“敢偷我老婆的猛人,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