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天天怎麼那麼多好奇心(1 / 1)
“知道··”
我想都沒想,直接回道。有些話題就是這樣,沒開始時,難以啟齒,很不好意思,一旦開始,不好意思就會消減不少,反而順理成章。
李夢頓時來了精神,立馬問道:“那你給我描述一下。”
“這個,我··我描述不出來···”
我真不知道怎麼描述,反正那種舒服是發自內心的奇妙感覺。
李夢差點笑了出來,但卻佯裝生氣地說道:“哼,不願意和我描述就算了。虧我對你這麼好,還讓你睡在床上,你就沒把我當成姐姐。”
“不是··”
“還不是,如果把我當成姐姐,你就告訴我了。”
“我不知道,反正感覺很奇妙··”
我有些著急,翻身正好和李夢對視,她的嬌軀並沒有完全被空調被遮擋,透過微弱的燈光,模模糊糊可以看到雪白的溝壑。
我鬼使神差地問她:“你也有過,能給我描述一下是什麼感覺嗎?”
“啊?”
李夢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發出反擊,頓時羞紅著臉,支支吾吾說道:“我··我在問你,怎麼你反問我起來了?你快描述一下···”
本來心裡對李夢充滿愧疚的我,在她一再質問下,我仔細回味了一下,便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感覺靈魂昇華了。”
“就這?”
“還有些我不知道用什麼詞彙描述···”
我很誠實的說道,想不明白李夢明明是過來人,為什麼一直要問我這個問題。
見我真描述不出來,李夢又問我:“那個,她··她的聲音大不大?”
“什麼聲音大不大?”
我一時間沒有回味過來。
李夢也不好意思說得那麼直白,瞪了我一眼:“你就是個大笨蛋,什麼都不知道。”
此刻已經回味過來的我腦海裡迴盪著林冉的聲音,陷入了短暫的痴迷,但卻沒告訴李夢。
李夢也懶得再問了,因為此刻她覺得自己已經有些異樣,如果繼續下去,保不準······
隨即,她翻過身,再也不搭理我。
我以為她生氣了,便小心翼翼地盯著她的後背。緊接著我竟然發現李夢也開始翻來覆去。當她面對我時,能聽到她呼吸有些粗重。
“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燒了?”
我問道,我發過燒,知道發燒呼吸會加重。
所以,我伸手就準備去摸她潔白的額頭。
本來,李夢想躲的,最終也沒躲,讓我摸。
“我發燒沒有?”
“好像發了吧,也好像沒有?不過你的呼吸真的好粗重。”
“你管我……”
李夢想殺我的心都有,她惱羞成怒地對我說道:“一天天怎麼那麼多好奇心。”
我頓時不敢說話。
李夢見我不再問,也終於舒了口氣,然後對我說:“我肚子疼,去一趟衛生間,你快睡吧。”
隨即,她穿好衣服,下床,開啟燈,去了衛生間。
過了大半個小時,她俏臉漲紅,額頭上還掛著汗珠回到房間,看到我還沒睡,盯著她看,頓時有些心虛,便沒好氣地瞪著我:“看什麼看,你怎麼還沒睡?”
“姐,你是不是拉肚子?”
我見李夢神色不對,趕緊坐起來,關切地問道。
李夢支支吾吾:“嗯,拉肚子,快睡吧。”
“拉肚子可不好,我去藥店給你買藥。”
“買個毛線啊,我現在已經好了。”
李夢差點崩潰了,強裝鎮定對我說:“現在立刻馬上睡覺。”
“哦··”
我趕緊躺下,伴隨著燈光滅掉,房間裡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躺在床上的李夢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緊接著便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而我也睏意來襲,睡著了,第二天五點多就醒了。總覺得身上很重,透過光亮,我才發現睡姿不雅的李夢把圓潤雪白的腿放在我肚子上,頓時間我呼吸有些不自然起來。
不敢多看,我輕輕起身,慢慢觸碰到她的腿,在移開的過程中,心裡竟然升起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然後強忍著想多睡一會的想法穿好衣服,輕輕的下了床,去外面買了一些早餐。
我買了一份腸粉,一塊五。又給李夢帶了一份鴿子湯和煎包,花了15塊錢。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就算涼了,李夢起來後也能用燃氣灶加熱。然後就帶著對賺錢的嚮往出門,準備和馮超匯合,然後去找方亮,迎接第一天的抗樓。
此時,我的心情異常激動和興奮。畢竟,抗樓的工資可不低,幹得來,一天能賺500塊錢。現在電子廠一個月的工資才一千一百塊錢左右,也就是說幹一天抗樓,就相當於在電子廠上半個月的班。
單純的我還認為,幹幾個月我就有錢了,錢是男人的底氣,更能把家裡的外債還清,也能為一直包容我的李夢買一件像樣的禮物。
我給馮超打去電話,接通後,他帶著起床氣,很不爽地嚷嚷道:“大哥,你有病啊,這才幾點,你給我打電話。”
我說:“快起來,去抗樓,你不想實現你的夢想了嗎?”
“臥槽!我怎麼把這茬忘了,我現在起來,在哪集合?”
我給馮超說了個位置,剛好距離他租房的地方不遠。
趁著等馮超的機會,我又迫不及待地給方亮打電話。
“方哥,我今天帶著一個朋友,去哪找你啊!”
“衰仔,這都幾點了才給我打電話?我在……,你和你朋友快點過來吧。”
“好的,方哥,我儘快趕過去。”
六點半,馮超手裡拎著兩瓶綠茶,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馮超上來就沒好氣地給我一拳:“你大爺的,昨晚跑哪去了,勞資買了綠茶又烤了十串羊肉串,你小子竟然放我鴿子?”
說話間,他把綠茶塞給我一瓶。
我接過綠茶,笑道:“羊肉串呢?”
“吃了!”
馮超沒好氣地看著我,說道:“綠茶能過夜,羊肉串過夜都餿了。”
“也對,今天好好幹,晚上你再請我吃。”
“想得美,賺了錢,晚上我去給小姐姐送溫暖……”
“……”
在開玩笑之際,我招停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和馮超上車,給司機大哥報了一個地址後,沒用半小時,就來到了方亮說的地方。
“你們這群衰仔,怕苦怕累也就算了,現在還坐地起價,讓我給你們漲工資?我早就不想用你們了,你們走吧。”
“方哥,我們走了,這裡的沙今天誰扛到十樓啊?”
剛下車,一陣爭吵聲傳來,我看過去。只看到空地上擺滿了沙袋,方亮和一個身高差不多一米七,歲數差不多三十來歲的中年爭論著。
中年身後還有五個人,他們應該是和中年一夥的,六個人今天把空地上的沙扛到十樓上去。
“衰仔,我早有準備,昨晚我就找到人了。”
當方亮看到我,頓時喜出望外,指著我說道:“你們六個人今天也幹不完的抗樓,人家王軍和朋友兩人一天能幹完。”
話落,六雙眼睛順著方亮手指的方向齊刷刷看向我和馮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