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沒事,誰讓我是你姨(1 / 1)
當看到林冉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心情難掩激動,步伐也快了不少。走進後,這才發現除了她還有花姐以及上次在天宮點羅宇的周雪。
兩女顯然喝得不比林冉少。在看到我後,都抬頭看著我。雖然什麼也沒說,但唇角微微勾起,曖昧的眸光一直在我和林冉之間來回徘徊。
本來,我都覺得和林冉之間的關係特別畸形,她們這樣看我,我頓時紅著臉,低下頭,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在我來之前,林冉已經被她們曖昧的問題,問得有些心浮氣躁,害羞異常。見我不好意思的模樣,頓時忍俊不禁:“和花姐和雪姐打招呼呀。”
“花姐,雪姐,晚上好。”
聞言,我立馬抬起頭,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花姐還好,白天的時候見過我。周雪看著我的神情裡卻帶著似笑非笑的神采。上次在天宮洗浴中心的時候,她並沒有過多關注我這個服務員,現在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一個帥氣的大男孩,而且因為長得有些黑,充滿了男人獨有的陽剛之氣,比上次點的技師有男人味多了。
周雪已經四十了,比花姐還要大幾歲。聽到我叫姐,頓時菸嘴“咯咯”笑了起來。
她先是看了一眼林冉,又看向我,故意調侃道:“我這歲數再大幾歲,就能當你媽媽了,喊姐不合適,喊姨吧。”
說到這裡,她拍了拍旁邊的凳子,又對我說:“過來,坐姨旁邊。”
“她歲數大,又不正經,坐我旁邊。”
在我面對周雪的一聲“姨”不知所措的時候,林冉紅著臉,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她身邊。
見此場景,花姐和周雪對視一眼,隨即花姐打趣地說道:“雪姐,你的名聲在外,人家是冉冉的心頭肉,你可不能老牛吃嫩草,不對,應該是別吃窩邊草。”
周雪瞪了一眼花姐,故意嘆息道:“哎,其實窩邊草最好,而且還是這麼嫩的草,吃起來也不費力氣,要不是冉冉截圖先登,我肯定吃了。”
“我也想吃,好饞··”
花姐“咯咯”笑道。
我沒有遇到過如此開放的場面,這些虎狼之詞宛若一記記重錘砸在心裡,只能低著頭不敢言語,眸光在林冉裸露在裙襬外的腿上打量。
她的腿不但白,而且還特別圓潤!
林冉也被這種肆無忌憚的開放弄得臉紅,眸子一眨一眨,嫵媚到了極致。她只能帶著祈求說道:“兩個姐姐,能不能看在今晚我請客吃飯的份上,放過我和王軍?”
“喲,又開始護犢子了。哎,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
“哎喲,你尋常有了男人不也忘了我們姐妹嗎?”
周雪和花姐打趣一句,這才止住了調侃我和林冉。
林冉感覺有人拉她,這才扭頭看向我,然後就看到我手裡拿著錢,遞在她面前。
她詫異地問道:“你怎麼給我錢呢?”
“買衣服的錢。”
“買衣服的錢?”
林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道:“你留下的錢夠了,怎麼又給我錢呢?”
說完她便後悔了。紙包不住火。她知道我一定了解了衣服的價錢,要不然也不會這個時候給她錢。
頓時間,林冉看著臉色堅定的我,心裡很堵,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隱隱間更有些生氣。
她覺得我太過於計較,僅僅一套衣服,還和她這麼見外。
我眼睛緊緊盯著手裡面的所有家當,是三千來塊錢,心中充滿了諸多捨不得,但還是堅定地說道:“我並不知道那一套衣服值多少錢,後來才知道250塊錢甚至連買一件衣服都不夠。這些錢是我目前全身家當。你拿著,如果不夠,等我有錢了再還給你。”
我說得很誠懇,但在花姐和周雪心裡卻湧起了驚濤駭浪。對於她們來說,我手中的錢不值一提,甚至去一趟酒吧和KTV,所花費的錢都比我手中多得多。關鍵是我說的四個字“全身家當”。
身價幾百萬的人,可以花費幾千上萬尋歡作樂。但讓他們把全部家當拿出來,他們肯定捨不得。再一點,她們之前就聽說我家裡特別困難,偏偏我卻把全身所有的家當遞在了林冉面前。
花姐和周雪經歷過大大小小的場合,也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只覺得如今的男人都很現實,物質,為了金錢可以不擇手段。
而我給她們的感覺卻與眾不同。
也許正如同林冉所說“很傲”,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個悲哀。
兩人在震撼之餘,對我的印象還不錯。花姐更是笑盈盈地看著不知所措的林冉說道:“冉冉,接下吧。要不然小帥哥心裡可不舒服哦。”
林冉此刻陷入了胡思亂想中,在想我深夜答應出來的原因,難道就是為了給她買衣服的錢嗎?如果是這樣,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強忍著心酸,接過錢,本來想著留夠買衣服的錢,把剩餘的還給我,最後她還是賭氣把所有錢放進了包裡。
她說道:“好吧,你給我,我就拿著。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
“我哪笨了?”
見林冉說我是笨蛋,我不服氣地回了一句。心想,我怎麼就笨了?她給我買衣服,難道我不應該把買衣服的錢還給她嗎?
林冉見我反駁,心裡越來越氣:“你就笨,笨死了。”
花姐見林冉和我鬥嘴,心裡頓時奇癢難耐,又羨慕又嫉妒地說道:“好了,你們別打情罵俏了。冉冉,你要是嫌棄王軍笨,就把讓給我,我就喜歡這種真誠的大男孩。”
“你太精明瞭,王軍太笨,我可不想讓他被你害了。”
林冉緊抓著我的胳膊,下意識地拒絕道。
周雪忍俊不禁的笑道:“花花,人家是冉冉的心頭肉,你就打消這個念想吧。哎,還是年輕好,特別長好啊··”
坐在林冉身邊的我並不知道特別長有什麼含義,只能低著頭,也不敢接腔,此時,心裡面多的是尷尬和難為情。不好意思和林冉說話,也不好意思抬頭看花姐和周雪。
周雪看出了我的尷尬,便沒在繼續調侃我,而是把燒烤推到我面前,笑著對我說:“你花姐的性格就是這樣,說她活潑吧,她騷。說她騷吧,但她又不是見著誰,就能開這種玩笑的女人。吃點東西吧,如果不夠,咱們再點一些。”
“謝謝雪姐··”
我抬頭感激的看了一眼周雪,突然覺得她和那天去會所的周雪好像是兩個人,在會所的時候,她看到年輕的羅宇,眼裡就掩飾不住那種綠油油的眸光。現在給我的感覺卻是一個成熟知性的知心姐姐。
也許每個人都有兩種性格,而這兩種性格會根據不同的場合,不同的人來決定到底用哪種性格吧。
我並沒有吃多少燒烤,不是說我不想吃,其實我特別喜歡這種撒了孜然烤料的味道,並且大口吃肉的感覺也真的特別滿足。但我並不想在別人面前把自己無法言述的一面展現出來。對我來說,人窮可以,但決不能丟下了做人的骨氣。
在我吃燒烤途中,林冉對我說抗樓的活有眉目了,最多三天時間,就能有訊息,還說周雪也有關係,會給我找一些抗樓的活。讓我謝謝周雪。
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的我頓時感覺到體內的血液在燃燒,趕緊看向周雪,感謝道:“雪姐,謝謝您。”
“沒事,誰讓我是你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