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打林銳(1 / 1)
在林銳說出見面的地點後,我快速下樓,告訴馮超和老陳有事情要辦,就急匆匆朝著家趕。
“啥情況啊,剛才還像個小牛犢子一般,也不休息就抗樓,現在怎麼說走就走?”
“老陳,是不是抗樓的活兒有眉目了,王軍去見老闆?”
“這是好事啊!”
看著我匆忙的背影,馮超和老陳交談著。
我並沒有坐計程車,而是開始朝著家的方向跑。賺錢真不容易,能省則省,反正我身體好,有勁。
這次抗樓的地方距離李夢租住的房子並不遠,我連走帶跑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家。
只是讓我意外的是回到家後,並沒有看到李夢。不過,我也沒有多想,這幾天害怕被陳懷遠報復,沒有上班,李夢一個人在家也無聊,應該出去逛街了。
於是,我拿著三萬塊錢,就趕到了林銳所說的見面地點。
“喂,王軍··”
就在我剛下車,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在聽到這道聲音後,我眼神帶著兇狠看了過去,那個用刀扎我的林銳正站在不遠處。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的火氣徹底上來了,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可疑人後,接著便快步走過去。
我受夠了這種被利用的感覺,我要敲山震虎,讓林冉不要再來騷擾我了。並且,我必須把那晚他扎我一刀的仇給報了。
林銳看我神色兇狠,趕緊對我說道:“王軍,那個··你冷靜點,我今天來並不是找你麻煩,而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我盯著他,冷聲問道:“說什麼?”
本來我是想質問林銳是不是林冉還賊心不死,想問關於李夢和張楚之間的事情,可是這些天的經歷已經讓單純的我學會思考了。如果問出來,無疑是不打自招,承認了李夢和張楚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樣一來,張楚的把柄就被林冉捏在手裡,李夢也會受到牽連。
所以,我現在倒是好奇林銳找我想說什麼。
林銳上下打量著渾身髒兮兮的我,然後指了指旁邊的豐田車,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聊天。”
“好啊。”
我點了點頭,就朝著他身邊走去。的確,以前我很懦弱,遇到事情就害怕。其實和林銳見面,我心裡也充滿著害怕。但潛意識裡卻容不得我退縮。因為我無路可退,退了,他們就會去找李夢的麻煩,我絕不允許他們害李夢。除非我倒下。
還有一點,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必須要報了那晚他扎我一刀的仇。
見我如此好說話,林銳也終於舒了口氣。轉身開啟了車門,不過就在他開啟車門的瞬間,突然一直強有力的胳膊從身後直接鎖住了他的脖子。
接著猛地用力。
一瞬間,林銳感覺到脖子被暴力擠壓,疼不說,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我全力勒住林銳的脖子。從始至終我並沒有想上林銳的車,畢竟我們之間有仇,根本沒有什麼好談的。我假裝同意,無非是想報仇,也想讓林冉知道,我的態度。
本來,在老家那會,我就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我家鄰居是個碎嘴,喜歡說我家的是非,特別是我哥死了,李夢來莞城打工,我媽神經後,她就說我們家怎麼怎麼了。
當時我沒說話,甚至每次遇到她,還會眉開眼笑,特別恭敬地喊她一聲嬸子好。並不是我懦弱,而是我把所有的東西都記在心裡,找機會報復。畢竟,我家已經那樣了,如果我對鄰居做什麼,鄰居肯定會找我們家麻煩。
我們老家都是旱廁,就是那種在院子裡用石頭壘成間茅房,茅缸在茅房的牆外面。
那年快過年的時候,我從建築隊結了工資後,就去買了很多很多魚雷,然後用引線把所有魚雷串聯起來,在她上茅房的時候,直接把點燃的魚雷扔進茅缸裡。
沉悶的響聲,把茅缸都炸碎了,而且還聽到鄰居驚恐的嘶吼聲。
而我卻趁著村民聚集在鄰居家時,混了進去,就看到尋常我熱情喊嬸的鄰居穿的新棉襖還有身上掛滿了汙穢……
有仇不是不報,而是未到時間。所以再遇林銳,肯定不會放過。我整個身體都貼在林銳後背上,把他死死摁壓在車門上。
林銳是典型的南方人,個子比我矮不少,根本掙脫不開。
再說以前我在老家經常幹農活,我媽住院,我爸在醫院照顧的時候,家裡十畝地的苞谷,我一個人掰,一個人扛回家。
那時候累,真的特別累。累到我坐在苞谷地裡無聲哭泣,崩潰得想要放棄,但想到住院的媽需要錢,就只能咬牙堅持。並且,為了儘快把苞谷收起來,我凌晨兩點,村子裡雞還沒有打鳴時就去了地裡,一直幹到上午十點多。夏天三十七八度的高溫,別人因為天熱早已經回家了。
所以,在我用盡全力之下,林銳沒一會功夫就因為呼吸不暢,開始翻死白眼,兩條腿也開始發軟,如果不是我勒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肯定朝著地上出溜。
“赫赫··赫赫··”
聽著林銳嘴裡開始發出聲音,我也不敢把他真的怎麼樣,畢竟每一次犯錯,我都沒有能力擺平。是李夢找張楚幫我擺平,然後李夢就會被張楚打···
我另一隻手握拳,猛地砸在林銳的面門上,結結實實的一拳,直接把林銳的鼻子打流血了。
然後,我鬆開他,把三萬塊錢扔進他車裡,說道:“把這三萬塊錢還給林冉,從此以後,我和她再無任何聯絡。”
“我操你媽,你特麼偷襲我,勞資弄死你。”
在我在轉身離開之際,聽到林銳罵我,並且還罵我媽,我轉身回來,狠狠一腳踹在林銳身上,然後彎著腰,一隻手宛若鋼鉗一般卡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頓時瘋狂起來,瞪著猩紅的眼珠子:“你再罵我媽一句試試……·”
“赫赫··赫赫··”
因呼吸不順,林銳張著嘴看著我,當接觸到我瘋狂的神情,冰冷的眼神,頓時嚇到了。也不敢掙扎,眼神裡帶著祈求,怕我的瘋狂真把他掐死在這裡。
看著林銳越來越漲紅的臉,我下意識鬆開手,努力平復著心裡的怒火。
從地上坐起來的林銳猛烈咳嗽一會,一邊抹著鼻子上的鮮血,一邊很不爽,但語氣軟了不少地說道:“你有病啊,我來找你說是事,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我依舊沒說關於李夢的事情,而是扯開衣領:“我肩膀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嗎?動手打你,不應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