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們之間倒地發生了什麼(1 / 1)
陳懷遠瞬間警惕起來,透過車窗四處打量著,試圖在這個茫茫黑夜裡尋找出想要找到的人。可是在這個夜深人靜的凌晨,馬路上別說人了,就連車也少得可憐。難道透過讓派出所的人抓我,從而讓張楚現身要功虧於潰嗎?
頓時間,憤怒,不甘種種負面情緒充斥在心頭經久不衰。
與此同時派出所門口。
李夢看著剛下車的劉洵,問道:“他沒來嗎?”
劉洵看著李夢,笑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小心。在我來之前,老闆自己開車已經來了,等下你坐車,我送你去停車場找他。至於王軍的事情,我去辦。”
李夢的身體瑟瑟發抖,那晚在車裡被張楚用皮帶抽的一幕幕到現在還讓她心有餘悸,說實話,她現在害怕和張楚獨處。
但為了我,李夢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害怕,點了點頭:“好,我去找他,王軍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夢姐,你太客氣了。”
劉洵依舊笑著回應一聲,然後便讓李夢上車,隨即,開著車駛入了派出所,朝著停車場行駛。
雖然答應臉張楚了,但李夢依舊控制不住的害怕。張楚小心,讓劉洵出面,她是能夠理解的,可既然小心,張楚為什麼還要偷偷的來派出所?
那只有一個可能了,還想虐待她···
想到那個可能,李夢緊緊握住秀拳,也緊緊地咬著銀牙。其實,經過前兩次被張楚虐待後,已經給李夢心裡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創傷已經恐懼,她也不想再一次被張楚虐待,可是她知道,如果因為恐懼而不去見張楚,派出所這邊根本不會輕易放過我。
李夢也知道我的性格,在我得知被她被陳懷遠打了後,便不顧一切地去打陳懷遠。等我出來,再次看到她被張楚虐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可是如今她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哎··”
李夢輕輕地嘆息一聲,好看的眸子裡沒了光芒,靜靜等待著不願再次發生的事情再次降臨在她身上。
“夢姐,老闆等你,你去吧。我現在去處理王軍的事情。”
劉洵的話瞬間讓李夢清醒過來,她點了點頭,默不作聲的下車,然後掃視一眼,便看到不遠處一輛車閃了一下燈。
隨即,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抱懷便走了過去。當來到車旁,她猛吸一口氣,然後伸手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把衣服脫了。”
李夢剛坐在後排,看著後排上的皮帶,便聽到張楚略帶興奮的聲音。
透過黑夜,她看向張楚,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下,傾聽著張楚略微粗重的呼吸聲,她眸子泛紅,麻木的開始脫衣服。
看著李夢如此聽話,如此順從,張楚的心態已經變得扭曲起來,怒火也在此時攀升到了頂點。畢竟前兩次用皮帶抽李夢的時候,李夢雖然沒有反抗,嘴裡卻帶著求饒。可是如今呢?連求饒都沒有。
李夢為什麼會這樣?
張楚知道是因為想把我從派出所弄出來。
李夢為什麼為了我,寧願被他用皮帶抽?
頓時間,張楚心裡面越來越不舒服,甚至已經扭曲到了極致。男人的通病便是對女人強烈的佔有慾,他們要的是女人對他們的忠貞以及言聽計從,偏偏,李夢是對他言聽計從了,但忠貞呢?
透過黑色,看著李夢白皙的皮膚,精緻的鎖骨,張楚宛若一頭暴躁的獅子,拽開車門下車,然後又拽開後排門上去,褪掉身上的衣服粗暴地把李夢摟在懷裡。
“為了他,你竟然為了他如此聽話,李夢,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感受著張楚言語裡帶著無可匹敵的怒火,感受著身上某處傳來的陣陣痛感,李夢疼得精緻的俏臉扭曲,但卻咬牙不語。她知道這個時候,不管如何解釋,對於張楚而言都是掩飾,甚至還能讓張楚更加的怒火中燒。如今只能沉默不言,也許才能讓張楚不那麼憤怒。
“唔··”
輕微的聲音從李夢緊咬牙關的嘴裡發出,她兩眼無神地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心裡充滿了厭倦。
何曾幾時,眼前的男人風度翩翩,而如今徹底蛻變成了一頭讓人恐懼的禽獸,甚至連禽獸都不如。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車內炸響,李夢嬌軀一顫,撕心裂肺的痛感在整個軀體上蔓延,可軀體上的疼卻抵不上心裡的疼來的激烈。淚水也在這個時候溢位了眼眶,但她依舊咬著牙關,不曾發出一聲求饒聲。
如此的李夢,也徹底激起了張楚壓抑在內心裡,甚至連自己也不曾知道的惡魔,便緊握著皮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李夢身上···
停車場內寂靜無聲,而車內,除了皮帶抽響的清脆聲,還有……
····
半個小時後,我跟隨著劉洵走出了派出所。
“劉哥,謝謝你。”
我看著在前方帶路劉洵的背影,感激了一聲。此刻,我心裡面很堵,也很生氣。在被帶來的時候,我就告訴李夢不要尋求張楚的幫助,可是,李夢卻依舊打電話找了張楚,雖然,張楚沒來,但劉洵來了。
我知道張楚不喜歡我,既然讓劉洵來,可想而知李夢為了我,對張楚說了多少好話,說了多少祈求。
當然,在劉洵來了之後,我看到那些人對他特別尊敬,那時候我又懂得了一個道理。
別看劉洵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司機,但卻是張楚的司機,正因為張楚的關係,這裡的人才對他恭敬有加,甚至僅僅只是攀談幾句,便把我放了。
人可以沒權,也可以沒錢,如果有朝一日有幸攀上權利的高枝,便可以狐假虎威,讓外人忌憚三分。
就如同我們老家村長家裡的那隻狗,仗著村長在村裡的地位,不但在村子裡面四處汪汪,即便咬了誰,那個誰也只能把憤怒壓抑在心底最深處,更不敢拿著棒子打死村長家的狗,甚至還要自己出錢去衛生防疫站打狂犬預苗。
畢竟那是村長家的狗,後臺足夠硬!
說句難聽一點的,在我眼裡,劉洵就是張楚身邊的狗,狗仗人勢。其實並不是我對劉洵有什麼偏見,恰恰相反,我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因為恨張楚打李夢,所以就惡其餘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