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這個世界並不是你想的那麼單純(1 / 1)
“你這個賤貨,還騙我對嗎?如果你和他是清白的,剛才為什麼會抱著他的胳膊?”
“我今晚喝得有些多,走路不穩,所以····”
“李夢,不要把我當傻子。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踏馬也不能碰你,你是不是已經給我戴綠帽子了?”
“我沒有,是你疑心重。”
我站在臥室門口,聽著屋內的爭吵,緊緊握著拳頭,怒火也在心裡截然攀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還夾雜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激動。
也許是張楚暫時並沒有打李夢,因為我,兩人陷入了無休止的爭吵中。激動是因為我覺得自己能夠接受他們的爭吵。
畢竟,兩人想要分開,就要有矛盾,矛盾會讓兩個人之間的感覺產生一道無法癒合的裂痕,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道裂痕會越來越大,到時候兩人就會徹底的分開。
就如同我和林冉,陷入誤會後,哪怕又來了一場銷魂的風花雪月,依舊不能彌補我們之間的裂痕,最後分道揚鑣。
這時,裡面又傳來爭吵聲。
“李夢,我再明確告訴你一點,我的女人只能我用,即便我不用了,也不可能讓任何男人染指。”
“既然你說我是你女人,那你就是我男人了。好,我認可你是我男人,但我跟你這些年,你給過我什麼?是可以告訴外界的身份,還是你離婚娶我?都沒有,那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對我也很不公平嗎?”
“公平?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公平可言,公平只是弱者尋求心理安慰的說辭。在我面前,我讓你怎麼做,你就要怎麼做。”
“你不覺得這樣很霸道嗎?”
“對,我就是霸道,從你跟了我之後,就應該妥協在我的霸道之下。趴下···”
“我不··”
“啪···”
“草擬嗎,你現在竟然不聽我的話?”
清脆的皮帶抽在皮膚上的聲音還有張楚惱怒的聲音瞬間傳入我的耳朵裡,讓我再也壓抑不住怒火,也不管得罪張楚的代價是什麼,只知道他又打李夢了。
我再也壓抑不住怒火,擰開了房門。
目入眼簾的是身穿趴在床上,穿著黑色睡衣的李夢,她正扭頭看著我。我清晰看到她絕美俏臉上的紅腫,以及見到我的之後的不可思議。
很顯然在我沒回家的時候,她已經被張楚虐待過。
而張楚手握著皮帶,眼神陰霾地盯著我。
很顯然,他也沒預料到我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我操你媽···”
看到傷痕累累的李夢,我咬著牙,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焰燒死張楚一般,來到張楚面前,握緊的拳頭不由分說的朝著他的臉上砸去···
“王軍,不要··”
看到我壓不住怒火,要打張楚,李夢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想要攔下我,可已經來不及了,我帶著憤怒的拳頭直接砸在張楚的面門上。
“嘭··”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鮮血瞬間從張楚的鼻子裡飛濺出來,而他也因為我這一拳踉蹌後退,又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完了,這次徹底完了。”
李夢嚇傻在原地,眸光注視著在床上掙扎的張楚,心裡瞬間湧出了驚濤駭浪一般的驚駭。而我就像一條只會咬人,卻從不亂叫的惡犬,趁著張楚倒在床上沒有還手能力之際,欺身而上,騎在張楚身上,雙手左右開弓,對著他的臉猛扇。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響聲充斥在房間裡。
期間,張楚雖然想反抗,但他一個養尊處優的體制內人員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沒一會功夫,就被我打得鼻青臉腫。
李夢拉住我,帶著哭腔,近乎哀求道:“王軍,不要打了,快下來,快下來啊···”
我充耳不聞,發洩這壓抑在內心裡面積攢已久對張楚的恨意。並且,還在心裡寬慰自己,反正已經打了,張楚肯定不會饒了我,那就多打他幾下。這樣,讓他往後再虐待李夢的時候,腦海裡會浮現出我的狠。
不,最好透過這件事情,讓他徹底放手李夢,還李夢自由!
最終,我還是被李夢拉了下來。在張楚喘著粗氣從床上起來的過程中,她毫無徵兆地一巴掌打在我臉上,眼裡帶著讓我陌生的冷意:“你為什麼打人?”
我捂著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如此陌生的李夢,很想告訴她,是張楚打了她,我必須要還回去。可是話還沒說出口,李夢的第二巴掌接踵而至···
我頓時咬牙不語,眼眶裡水霧瀰漫。一直以來,我不管做錯了什麼,李夢都沒有打過我,只是用言語教育我,給我講道理。如今,我為她出氣,打了張楚,她卻打了我。
原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原來不管張楚如何虐待她,在她心裡,張楚依舊是第一位。
也不是說我思想步入了誤區,而是剛剛出社會的我思想還特別單純。
這時,張楚帶著陰霾的眼神盯著我,他知道不是我的對手,也沒與我動手,便陰冷的說道:“這段時間,莞城一直在掃黑除惡,特別是對於像你這種外鄉來的打工仔···打了我,我是不是可以把你定性為帶著報復我的黑澀會性惡霸呢?”
說罷,張楚冷漠地看了李夢一眼,抹著鼻子上的鮮血,便準備離開。
見張楚要走,李夢趕緊拉著他,近乎哀求道:“他還是個孩子,你別和他一般見識。我讓他給你道歉,如果你不滿意,我打他,打到你滿意為止···”
憤怒的張楚一把甩開李夢,指著我,惱羞成怒地咆哮道:“孩子?孩子能和陳懷遠的老婆林冉去酒店?不要用孩子作為堂而皇之的藉口。再說他剛才是什麼行為,打人,如果給他一把刀,他能殺了我。”
“這種人留在社會上會存在安全隱患。”
聞言,我固執地回懟道:“我打你,是因為你虐待我姐,難道對於我姐來說,你不是安全隱患嗎?”
“哈哈··”
張楚大笑一聲,神色裡帶著玩味看著我,戲謔道:“我打你姐,是為什麼你不知道嗎?再說,即便我對你姐來說是安全隱患,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小崽子,不要用你的無知和單純來看待這個世界,這個世界遠沒你想的那麼單純。”
說罷,張楚也不顧李夢的苦苦哀求,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