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見面就被打(1 / 1)
“領導,太謝謝您了。”
陳懷遠頓時大喜過望,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看著張楚的背影,表示感謝。並且,心裡還在想,難道真是自己多疑了?李夢不認識張楚,認識的僅僅只是劉洵?頓時間,我給他戴綠帽子的憋屈又一次浮現心頭。
之前因為銀行拒貸,他認為張楚和李夢有關係,如今,張楚主動找他談關於銀行放貸的事情,讓他再也壓不住被我戴綠帽子的憋屈。並且,張楚的召見,也讓他察覺到張楚有意在示好。
這種示好不但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解決了目前公司遇到的困境,也讓他在失去林家這個以前可以依附的大樹後,充滿了十足的安全感。
“謝我做什麼?我總不能看到一個冉冉升起的企業家因為我的一席話,陷入困境不是嗎?”
張楚說了句客套話,陳懷遠的表現,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前段時間,陳懷遠的所作所為,讓他看清了這個人的狼子野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如今,隻字不提李夢,想來陳懷遠即便再懷疑他和李夢之間的關係,也不敢再繼續探尋下去。
當然了,兩人之間探討一番後,陳懷遠也對我沒了任何顧忌,肯定也不會放了我。
不過,這還不夠。
張楚輕聲地問道:“聽劉洵說你離婚了,是因為你老婆林冉出軌了天宮裡面的一個服務員?”
聞言,陳懷遠緊緊握著拳頭,但是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輕聲回道:“領導,沒想到這件事情連你也知道了。不錯,她婚內出軌,我和她離婚了。”
“綠帽子戴在頭上可不是滋味啊···特別是像你這種在莞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指不定別人私下會怎麼議論你。”
“····”
和張楚交談片刻中後,陳懷遠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辦公室,臉上的笑容瞬間被陰沉所替代,心裡面早已經怒火中燒。
男人的臉面是什麼?不管自己在外面如何風花雪月,家裡有個對自己忠貞不渝的老婆。
可他的老婆,應該說前妻林冉呢?
婚內給他戴綠帽子,因為猜不出李夢和張楚的關係,迫不得已離婚。
這個世界上偷什麼都不犯法,唯獨兩情相悅的偷情。
此時此刻,他心裡滿是後悔和不甘。畢竟,眼下出租樓還沒有續約。如今和林冉離婚了,林建軍肯定也不會從中撮合。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因為我。
他寒著臉上了車,在交代白小飛開車去銀行之際,壓抑已久的憋屈終於爆發出來。
“小飛,這兩天找找那個王軍,瑪格比,勞資一定廢了他,一定···”
“老闆,張楚那邊···”
白小飛透過後視鏡,看著陳懷遠滿臉陰霾,及時止住話頭。
“張楚那邊鬆口了,貸款應該很快就會下來。雖然他沒有明說認不認識李夢,但卻給了我一個訊號,廢王軍,他不管。”
“草他媽,老闆,這個訊息簡直振奮人心。”
白小飛舔了舔嘴唇,腦海裡浮現出前段時間孟勇在天宮威脅他的場景。作為從大西北來的過江龍,當初放羊時,遇到狼都沒怕過,卻在天宮被孟勇給唬住了。
他是幹什麼的?陳懷遠手下的頭號馬仔,卻未能辦好陳懷遠交代的事情,這讓白小飛心裡多少覺得陳懷遠認為他能力不夠。
又因為陳懷遠沒發話,他一直強壓著想要找回場子的心態,如今,陳懷遠發話了,孟勇和我,他自然不會放過。
·······
我不知道張楚和陳懷遠交談過,甚至,消停已久的陳懷遠又要找我麻煩,此刻,我懷揣著對未來的美好向往,帶著激動的心情來到了商場,見到了一對兄妹。
男的正是趙鑫,看起來二十一二,一頭紅綠相間的誇張爆炸頭,額頭上的劉海遮住半個眼睛,耳朵上戴著亮晶晶的十字架耳釘,上面穿著綠短袖,下面穿著一條紅色吊襠褲。走路時邁著八字步,一副天王老子第一,他就是第二。
女孩看起來約莫十八九,梳著兩條馬尾辮,整張白裡透紅的鵝臉蛋一覽無餘。
她上面穿著一件白色polo衫,下面是一條百褶短裙,一雙纖細,光滑,白皙的長腿上並沒有裹著黑絲或者白絲,活脫脫的青春美少女。
而且,她個子很高,接近一米七,應該是年齡還小,正處於發育的階段,身材和林冉,李夢乃至於孫曦都有些不小的差距。
此刻的她,正眨動著靈動的大眼睛,帶著好奇的光芒看著我。
當得知我就是王軍後,並且一直盯著女孩看,趙鑫頓時滿臉猙獰,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你看個瘠薄毛?我妹是你能看的嗎?”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又氣又怒,更恨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遇到美女就忍不住多看幾眼。
最後歸咎於我品嚐到女人的滋味後,只要遇到美女,就會多看兩眼。
我深吸一口氣,低著頭說道:“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草擬嗎,不是有意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趙鑫揚起巴掌又想打我,卻被女孩攔住,她埋怨道:“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暴力?說話也不到那麼粗魯,我還在這裡呢。”
“他眼睛不老實。”
話落音,趙鑫又扇了我一巴掌,隨即狠狠瞪了我一眼,威脅道:“要不是看在我妹的面子上,今天我指定廢了你。”
雖然我很憋屈,很生氣,但為了拿到抗樓的活,只能忍氣吞聲。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的忍氣吞聲讓趙鑫更加肆無忌憚,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草擬馬,你也配看我妹妹?”
我氣得渾身顫抖,腦袋嗡嗡響,伸手抓住趙鑫的手指,同時向下壓,怒聲說道:“我看你妹,你可以打我,可是你為什麼要罵我媽?”
趙鑫疼得臉色煞白,原本挺直的身體朝著地上蹲,嘴裡也發出“哎喲,哎喲”的聲音。
“鬆開,我草擬嗎,快鬆開···”
趙鑫還罵我媽,頓時讓我氣不打一出來,咬著牙,又用了一些力氣。
“臥槽···”
趙鑫的聲音更加悽慘,原本到嘴邊的“媽”字被活生生地憋了回去。
“啊··斷了,斷了,疼··”
因為我的力氣更大了,他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我眼睛宛若餓狼一般盯著他,穿著粗氣,怒聲質問:“還罵不罵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