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做賊心虛的李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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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肉眼可見張楚的臉色越來越慘白,看向車窗外劉洵的眼神也陰霾到了極點。

而電話那頭的李夢萬萬沒想到某一天會和張楚的老婆楊沫,透過這種方式對上話。

她做了張楚幾年的地下情人,如今雖然沒和楊沫這個張楚正牌老婆面對面,但在楊沫柔聲細語的質問下,做賊心虛也悄然攀上心頭。

這就如同和一個有婦之夫的情夫偷情,被情夫的老婆捉姦在床時的那種恐慌,無助一般無二。

但,李夢也不是常人,數秒後便恢復過來,她故作詫異地反問道:“張夫人,您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是劉洵的表妹。一個要好的朋友在莞城出了一些事,我才打電話給您丈夫,尋求一些幫助。”

“是嗎?”

楊沫扭頭看向車窗外驚魂未定的劉洵,似笑非笑地問道:“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不打劉洵的電話,而是直接給我老公打電話嗎?”

“我表哥不能分分秒秒都在您老公身邊,所以我主動找他要的您老公的電話號碼。如果我給您老公打電話,讓你產生了誤解,在此我對您說句抱歉。以後,我也不會再給您老公打電話,有什麼事情,我直接給我表哥打電話。”

“……”

楊沫在電話裡問了李夢很多問題,李夢的對答如流讓她知道對面的女人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人,要不然也不會在轉瞬間把問題回答得這麼圓潤。

掛了電話後,她看向如坐針氈的張楚,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沫沫,我……”

“我的意思是你這個當爹的真不稱職。孩子剛住進病房,你自顧人情世故,她可是你親骨肉。”

楊沫埋怨地瞪了張楚一眼,然後把手機遞到他面前,隨即又說道:“走吧,和我一起去看孩子。”

“好啊!”

見楊沫表現得如此平靜,張楚原本懸著的心更加不安了。剛才他很想聽李夢在電話裡對楊沫說了什麼,偏偏楊沫把音量調得很小,根本聽不到。

如今,楊沫一反常態,讓他心裡充滿了恐懼陰影。

張楚老丈人如今是省裡說得上話的人物,門生遍佈。大舅哥今年39歲,從某個廳裡下到一個百強縣市當一把手。看似是下調,其實就是歷練和培養。這才歷練了一年半載,如今已經去學校深造了。

一般的深造,僅僅只在學校學習一個月兩個月,而大舅哥卻需要卻需要學習四個月。

可想而知這四個月中,大舅哥不但可以認識很多往後有用的新同學,等學習完後,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說白了,當年為什麼白月光求而不得?其實大學畢業後,張楚的白月光來找他,卻看到了他和楊沫在一起。

悲憤之下,白月光才提出了分手。

而張楚之所以明明和白月光確定了戀愛關係,卻又和楊沫搞在一起,無非就是看重楊沫家庭的人脈關係。

對於一個富有野心的男人來說,只要能找到一個讓自己少奮鬥幾年的人脈關係,當一次白眼狼或者是渣男,甚至當一回鳳凰男也是可以接受的。

更別說和楊沫在一起,可以讓他少走十幾年的彎路。

這也是張楚已經發到如今地位後,為什麼在楊沫面前低頭做人的主要原因所在。

畢竟,當年因為一時氣憤和楊沫吵架,他在冷板凳上坐了那麼多年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雖然誰也沒有明面說問為什麼,但誰又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暗中作梗?

下車後,楊沫突然看向劉洵,故作不經意間問道:“劉洵,你表妹什麼時候結婚?”

本來就嚇得瑟瑟發抖的劉洵猛然一愣,但很快神色便恢復了正常,他回道:“她剛談男朋友,應該還要再等幾年吧。”

劉洵有沒有表妹,楊沫是不知道的,至於問劉洵的表妹什麼時候結婚,她也是故意為之。不過劉洵神色上的細微變化她卻盡收眼底。

“如果親屬在工作上遇到什麼困難,你可以找我老公幫忙,當然了,不能犯錯誤是原則。”

楊沫說罷,便主動挽著張楚的胳膊,說道:“老公,我說得對嗎?”

此刻,張楚已經知道楊沫已經察覺到什麼了,他甚至想立刻馬上給李夢打電話,問問到底給楊沫說了什麼。

但他還是強壓著這種心理,不動聲色,看著劉洵笑道:“對,劉洵是我司機,如果親屬有什麼工作上的困難,我是可以幫幫的,比如幫忙找一個工資相對較高的電子廠打工。”

“謝謝,老闆。”

看著楊沫和張楚離去的背影,劉洵急忙感謝道。

此時此刻,他頓感後背發涼。當老闆的司機是一個小心翼翼的差使。這些年,他目睹或者猜測過很多張楚的所作所為。

比如當年在面對孫曦的突然造訪時,張楚壓抑不住的征服欲。比如,對李夢的掌控欲,還有因為陳懷遠想要探測張楚和李夢之間的關係,張楚一個會意,便讓陳懷遠寸步難行的畫面。

還有因為我,張楚隱晦對陳懷遠的交代!

說白了,劉洵知道表面一直掛著如沐春風一般笑容的張楚實則是一個心眼很小,瑕疵必報的狼。

剛才沒有攔下楊沫,張楚怎麼可能不對他心生不滿?

劉洵的擔憂並不是多餘的,在張楚看完孩子,從醫院出來,坐進車內後,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感受著火辣辣的疼痛還夾雜著流出來的鼻血,劉洵嚇得瑟瑟發抖,甚至連話也不敢說。

張楚喘著粗重的鼻息,又一巴掌扇過去,壓抑不住的怒火瞬間爆發:“草擬馬,讓你在車外面守著,你怎麼守的?楊沫拉開門,你踏馬也不知道攔著?”

劉洵依舊不語。

劉洵越是這樣,張楚越是氣急敗壞,感覺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甚至明明很想再次佔有失而復得的李夢,卻因為一直懷疑他外面有人的老婆楊沫的突然溫柔,讓他提不起去找李夢的心態,甚至連給李夢打電話的勇氣也沒有。

他伸手,從後面揪住劉洵的衣領,破口大罵道:“記住,你踏馬是我司機,不是楊沫的。這樣的事情只能發生一次,再有下去,你踏馬就滾蛋。”

劉洵這才敢開口說話:“老闆,下次不會了。”

“草擬馬,開車。”

張楚罵了一聲,雖然現在沒有膽量去找李夢。但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喜歡在鋼絲繩上跳舞。楊沫既然不點破,他自我安慰是不是楊沫妥協了?於是便想過一段時間,再去找李夢。

張楚打了一個電話,讓對方停止繼續查詢關於當年那些卷宗,尋找一些蛛絲馬跡,順藤摸瓜,把孟勇砸死在裡面。

……

入夜,臉色還腫脹的劉洵剛把張楚送回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來醫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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