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看我做什麼(1 / 1)

加入書籤

楊沫對張楚不正常的態度,讓他感到從來沒有過的壓抑和煩躁。所以,晚上劉洵送他回家後,他便想一個人開車去李夢那裡,把壓抑和煩躁全都發洩在李夢身上,從而給內心帶來刺激和爽快感。

可在從陳懷遠那裡確定劉洵去醫院見了楊沫後,原本去找李夢的那顆火熱的心瞬間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澆透,甚至還神經兮兮地透過車窗四處打探,就像有人在這個黑夜裡悄無聲息地跟蹤他一般。

這就是典型的做賊心虛,在偷東西時,總覺得被人盯著,想偷的東西近在咫尺,伸手可得,偏偏就是不敢伸手。

張楚還在想楊沫既然遇到了危險,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畢竟夫妻是一體的,不管誰遇到困難,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對方。

還有一點,作為他的司機,劉洵去醫院見楊沫,並沒有提前告訴他。劉洵去醫院找楊沫又是為了什麼呢?

本來張楚猜疑心就極重,如今,在諸多的猜疑下,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想給楊沫打電話,卻始終提不起打過去的心思。

畢竟,楊沫遇到危險並沒有給他打電話,如今打過去,說什麼?問她為什麼遇到危險沒有打電話,還是關心孩子明天手術情況?

如果關心,在下班後,他就要像模像樣的第一時間奔赴醫院,可是並沒有,反而宛若在鋼絲繩上跳舞一般,明知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李夢那裡極有可能會出事,偏偏卻壓抑不住的想要去尋求刺激的心。

也就是說楊沫一系列的反常表現,不但讓張楚感到無限壓力,也殘存的僥倖心理,比如認為楊沫接受之前李夢是他女人的現實,比如為了家庭和孩子,楊沫選擇妥協。

此刻,他更想楊沫和他大吵大鬧,甚至打他一巴掌,這樣也不會如此恐慌不安。

他害怕楊沫在憋什麼大招,然後再給他致命一擊……

於是,張楚撥通了劉洵的電話,打探一下情況。

接通後,他開門見山地問道:“為什麼去見楊沫沒告訴我?甚至楊沫差點被陳懷遠的人打也沒和我說?”

“老闆,我……”

“你什麼你?你踏馬是誰的人不知道嗎?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我,你踏馬這是想叛變嗎?”

剛到家樓下的劉洵,透過黑夜,抬頭仰望著那扇不管多晚,只要回來,就能看到亮光的窗戶,點燃了一根菸,猛烈吸了一口,這才解釋道:“老闆,對不起,我的確應該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彙報情況。但我又覺得給你打電話不妥,因為我認為出現這麼大的事情,夫人會給您打電話。”

張楚壓抑著粗重的鼻息,又問:“你去醫院見楊沫做什麼?”

“夫人說您累,芊芊身邊離不開人,沒時間去超市買日常用品,讓我買一些日常用品送過來。”

張楚原本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自從放手李夢後,每晚回到家,他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楊沫也問他是不是特別累。他回答是。

此時,張楚開始自我心理安慰起來,是不是有種可能,因為他每天回家的疲憊不堪,楊沫真心疼他,所以才讓劉洵去醫院買東西?

張楚的這種心理就如同一個喜歡買彩票的人,明明知道這輩子都不會中獎,偏偏依舊鍥而不捨買彩票,甚至還認為等開獎之際,自己就是那個天選之子!

“……”

給劉洵交代了兩句後,張楚便掛了電話,想了想便給李夢發了一個今晚不去的資訊,然後開始在腦海裡組合說辭,等下準備給楊沫打一個電話。

……

醫院內,一間病房。

上身沒穿衣服的我咬著牙,神情痛楚地正趴在病床上。因為縫針的巨疼,我渾身到現在還在顫抖,額頭上的汗水更是一滴一滴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溼了一片。

“你是我遇到第一個縫針不打麻藥的人。”

正在收拾手術刀具的楊沫看著我夯實的後背,神色裡充滿了佩服和震驚。甚至在縫針過程中,一向拿針特別穩的她,在縫針期間,手還下意識地顫抖過幾次。

更讓她匪夷所思的是,即便沒打麻藥,哪怕痛得肌肉抽搐,雙手緊握著床單,我也沒有叫過一聲。

楊沫那時候就在心裡說“眼前這個男人,不,應該是大男孩對自己真狠!”

“你是覺得我傻?”

我強撐著身體,從床上下來,並看向楊沫,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面無表情地問道。

“不是傻,是警惕性強。”

楊沫對我笑了笑,一邊收拾著手術器械,一邊說道:“麻藥這玩意打了就失去了抵抗能力,所以,你怕在失去意識的時候,我對你做什麼。”

我看著眼前這個姿色和李夢不分伯仲,少婦味比林冉還要濃郁的楊沫,也沒否認地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你畢竟是張楚的老婆,我肯定不會剛和你接觸,便對你有所信任。我之所以留下來,是想讓我姐徹底擺脫張楚的掌控。”

“那現在信任我了嗎?”

“沒,一直對你懷揣一顆警惕之心。”

聞言,楊沫“噗嗤”一笑,眯著好看的眸子上下打量我,最後眸光停留在我腰間的皮帶上,調侃道:“既然不信任,是不是想用皮帶抽我,給你姐報仇?”

我搖了搖頭。

楊沫並不打算放過我,看著我繼續調侃道:“為什麼又沒有這種想法了?”

“我之前思想步入了誤區,如今回過頭想想,你是無辜的,我不能把張楚給我姐的摧殘報復在你身上。畢竟冤有頭債有主!”

見我如此認真的模樣,楊沫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能說出這樣的話,讓我真的可以高看你一眼。”

說話間,她從身上掏出一枚手帕遞給我,說道:“擦擦汗,我們再聊聊。”

我接過手帕,在擦拭的過程中,能深切地聞到手帕上的香薰,這讓我不知道是手帕上沾染了楊沫的體香還是噴了香水,反正很好聞。

甚至,這個時候,我不由自主看向楊沫,腦海裡竟然下意識回味著楊沫給我縫針時的觸碰。

在疼痛難忍時,有一雙光滑細膩還帶著溫度的手輕輕撫摸我的後背,那種觸控彷彿能帶走疼痛一般,我也在心裡數過,楊沫共計給我封了14針。

我記住後背的14針,也時刻銘記著這14針是陳懷遠和張楚給我帶來的。我現在沒能力,不會宛若一介莽夫般去找他們報仇。思想單純的我認為只有拼命賺錢,等有錢了,我就可以把如今的遭受一點一滴奉還給他們!

“你看我做什麼?”

發現我看她,楊沫皺眉問道,神色也變得冰冷起來。

思想走神的我下意識回道:“你很漂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