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黃泥巴掉進褲襠裡(1 / 1)
“我只是想報復張楚,並不會讓他知道我們有過一時歡愉。”
在撥號中,楊沫語速極快地對宛若木偶一般地說道:“我現在就給陳懷遠打電話,讓你徹底放心。當然,在達到你心裡訴求後,我也不會逼你,也就是說,我幫你一次,至於你是否願意當我報復張楚的工具,可以選擇接受或者不接受。”
“你朋友叫什麼?”
宛若木偶的我原本空洞的眼神裡終於浮現出一抹情感波動,但依舊機械回道:“孟勇。”
我剛回答完,楊沫打給陳懷遠的電話也接通了。
她直接開門見山,對著電話說道:“我很記仇,只要被我記住的人,我會想盡辦法報復。你能得到我的電話,應該也瞭解過我的身份以及背景,也知道我說的話是否空穴來風。”
聞言,正在辦公室惶惶不安,因著急上火嘴角燎泡的陳懷遠興奮地直接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甚至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上次銀行刁難,去見張楚後,公司的貸款這才輕而易舉下來。老房改造如今已經開始,覺得未來會更進一步的陳懷遠不曾想在大機遇降臨之際會招惹上楊沫。
這也讓這個從西北出來一直順風順水的漢子徹底明白有些事情,即便再有錢也不能觸碰。就比如張楚和李夢之間是否有隱藏的關係。
知道楊沫背景的他今天上午帶著忐忑的心給電話給楊沫,試圖透過道歉的方式,得到對方的原諒,可楊沫根本一絲情面也不講。當然了,兩人之間也沒有情分。
就在他已經面對迎接最壞打算的他,連方娜家都沒回,連方娜到底懷了誰的孩子也沒過問,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裡焦頭爛額之際,不曾想在這個夜晚,楊沫會主動給他打來電話。
他慌忙地說道:“楊女士,我再次對您說句對不起。您也不會平白無故地給我打電話,您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哪怕我辦不到,也盡力而為。”
聞言,楊沫突然扭頭看著我,也沒拐彎抹角:“給我誣陷孟勇的證據,從此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主動權畢竟在你手裡。”
楊沫的話讓陳懷遠皺起了眉頭,畢竟孟勇被抓和楊沫沒有絲毫關係。也就在這時,根本不給他思考機會的楊沫聲音再次透過聽筒傳入他的耳朵裡。
“孟勇和我小情人關係很鐵。”
在聽到楊沫這樣說,我赫然驚醒,瞪大眼睛看著正在看我的楊沫,怒火,恐懼瞬間開始在心裡蔓延,身體因為害怕開始下意識顫抖。
我萬萬沒想到楊沫這麼大膽,竟然把我形容成她的小情人,甚至還如此直白地告訴陳懷遠。且不說我是不是她小情人,哪怕真是,也是除了我和她之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事情。
此時此刻,我有種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的錯覺。腦海裡更是浮現出張楚得知後,怒火中燒找我麻煩的畫面。
當初李夢只是張楚的地下情人,我和李夢住在一起,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張楚就展現出讓人恐懼的掌控欲,更別提眼前的楊沫是他正牌老婆。
沒有哪個男人樂意給自己頭上戴上一頂綠帽子,陳懷遠對我的報復,就是最好的證明啊!
“我在天宮等你,後半夜來吧,我要和我小情人在一起溫存一些時間,來早了,我可沒時間搭理你。”
“好,我會去的。”
得到陳懷遠肯定答覆後,楊沫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刻,我再也壓抑不住脾氣,看著滿臉平靜的楊沫,憤怒地嘶吼道:“你瘋了嗎?”
“瘋了?對,在得知張楚並不是因為愛我,是為了我家背後關係才娶我,在得知張楚用權謀取了諸多美色之際,我已經瘋了。要不然,我也不會丟下剛做完手術的芊芊,來找你,和你睡。”
楊沫嘴上雖然說自己瘋了,但神色依舊平靜得可怕。其實她之所以這麼做無非逼我做出她內心想要得到的選擇。
我揣著濃重的鼻息:“你瘋了,我沒瘋,為什麼也要我牽連進去?張楚知道後,不敢把你怎麼樣,他卻可以想盡辦法地報復我啊!”
此刻,我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我和李夢最終悽慘的下場。
見我依舊憤怒,楊沫無所謂地輕笑一聲,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雖然我瘋了,但也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既然告訴陳懷遠你是我小情人,就是讓他對你有所忌憚,不敢再找你麻煩。”
聞言,原本怒火中燒的我猛然愣住。
楊沫也耐心地給我解釋道:“也許你認為陳懷遠會魚死網破,把你是我小情人的事情告訴張楚,鬧得滿城風雨,最後張楚會找你麻煩。但,我卻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他不會,也不敢。”
聽楊沫這樣解釋,我原本懸著的心稍稍落下,緊握的拳頭也稍稍鬆了些,我看著她的後背,問道:“你怎麼知道他不敢?”
“很簡單,其一,我不在仕途,讓他知道,他也根本用不了這件事情對我產生絲毫的威脅,頂多讓我戴上一個水性楊花的帽子。”
“其二,他探查過的的家世,就算讓他知道,他能對我做什麼?你說在張楚出軌在前的前提下,我家人哪怕知道我在外面有一個小情人,他們是站在我這邊還是張楚那邊?”
“答案顯而易見,會站在我這邊。因為我是女人,老公在外面有諸多女人,給不了我和諧的夫妻生活,我一直守活寡?”
“這就是讓陳懷遠知道,他也不敢告訴任何人的信心所在。因為我家人絕對不會容忍有人敗壞我的名聲,如果敗壞了,敗壞我的人的後果可想而知。”
聽楊沫解釋後,我赫然清醒。那便是楊沫的家世非同凡響,連上次不計後果去天宮找李夢,想要探查出和張楚是否有什麼關係的陳懷遠也忌憚萬分。
要不然,陳懷遠也不會如此痛快答應把證據親自送到天宮,交給楊沫。
張楚在莞城的身份已經是超然的存在了,那麼楊沫呢?
此時此刻,我也懵懂地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切看似錯誤的或者正確的,乃至於別人眼裡不可置信甚至接受不了的,往往只是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想法。在那小小一撮人眼裡,他們做事隨心所欲,根本沒有對錯之分。
也就是說,這一小撮人可以對任何事情為所欲為,眼裡沒有對與錯,只有想做與不想做。
而像我們這群為生活奔波的牛馬卻始終被命運玩弄,也抗拒不了社會給我們帶來的不管是好還是壞的命運。
而我們能做什麼呢?
只能被迫妥協與接受,就如同QJ突然降臨,即便反抗不了,就必須換個思路。比如,聽話一點,默默享受。
不管承不承認,這就是現實,誰也無法改變,更無法反抗……
來到了天宮,楊沫交代我去對面商店買一些酒,再去藥店買一盒套,這才轉身走進了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