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梟雄末路(1 / 1)
女兒帶著哽咽的聲音宛若夏日裡的炸雷,讓心中渴望的楊沫瞬間清醒過來。
她帶著愧對和自責,趕緊安慰道:“芊芊,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媽媽……”
說著說著,她再也說不出口,兩行清淚也溢位眼眶,順著酡紅的臉頰流淌……
孩子剛做完手術,還在病床上,而她在做什麼?
為了報復張楚,明明知道孩子接受不了這樣的媽媽,她卻一意孤行,選擇和我在一起。
芊芊的父親不是一個好父親,難道她是一個好母親嗎?
此刻,楊沫覺得自己彷彿被釘在了恥辱柱上,心虛,後悔乃至於崩潰的心理瞬間蔓延在心頭。
“媽媽,爸爸忙,你也忙,你們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裡。都不來看我,也不管我。我害怕……”
“媽媽現在就回去。你等媽媽……”
楊沫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快速的說罷,便掛了電話,在我目瞪口呆的神情下,她把套塞進我手裡,也不看我一眼,快速地穿著衣服。
此時,手中那些已經撕開的套的我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失落,也有一抹驚喜。
失落的是我終於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楊沫給我帶來的魅惑裡不能自拔,卻被芊芊打來的電話而終止,內心裡面強烈的渴望卻無法釋懷……
驚喜的是我除了和楊沫有身體上的接觸,但沒有進行最後一步。也就是說,我們彼此思想出軌了,但身體依舊沒有出軌。
我不用怕張楚報復我。
看著穿好衣服的楊沫看也不看我一眼,拎著包包就要走,我趕緊喊道:“沫姐,如果陳懷遠來了怎麼辦?”
“把衣服穿上,和我一起去醫院,我會打電話讓陳懷遠去醫院。”
原本要走的楊沫轉身,眸光復雜地看著我,神色裡也沒有了之前的嫵媚,又恢復到了初見面時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謝謝!”
“我在車內等你,你快點,芊芊怕。”
楊沫出門後,我快速地穿好衣服,然後快速來到天宮停車場,當我上車後,楊沫開著車就走。
期間,她給陳懷遠打了個電話,讓陳懷遠用最快的來醫院後,便沒有給我說過一句話。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畢竟剛才我們差點就睡了。想到之前我們在一起時候的畫面,我內心就開始猛然跳動。
眸光也有意無意地瞥向楊沫那具成熟妖嬈的身軀,心裡也有種奇癢難耐的感覺。
這就宛若一件我已經得到的玩具,突然間丟失了,再也找不到了一般。
楊沫也透過後視鏡察覺到我看她炙熱的眸光,內心的渴望和對孩子的愧對瞬間交織在一起。
只要芊芊再晚一分鐘打電話,那時候已經徹底沉淪在渴望中的她還會果斷地選擇離開嗎?
楊沫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她說:“你後背的傷口需要三天換一次紗布,我會親自給你換,等我電話就好。”
“哦。”
我點了點頭,在想難道楊沫是為了和我把今天未完成的事情做了,才主動提出給我換紗布?
之前,我一直抗拒楊沫,如今出奇的心裡卻充滿了期待。
……
很快來到了醫院,剛下車,我就看到陳懷遠站在醫院大門口,旁邊還有白小飛……
他們兩人還在抽菸……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在見到他們兩人後,我腦海裡浮現出曦姐小腹上扎著的那塊碎玻璃,浮現出挺著大肚子的芳芳在曦姐病床前無能為力,楚楚可憐的模樣……
還有我被砍一刀,後背縫了14針!
頓時間,我呼吸越來越粗重,壓抑在內心裡面的火氣止都止不住。
的確,以前的我很膽小,那是因為我僅僅只是一個從農村來到莞城打工的泥腿子,沒人脈,沒背景,做任何事情只能小心翼翼。
但如今不同,楊沫就在我身邊。她就是我的人脈,我的背景。
我要借楊沫的勢,把這些天遭受的無能為力,委屈,無助以及仇恨一股腦的發洩出來。
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懷遠,咬著牙,也不言語,宛若一條只會咬人,從來不叫的瘋狗,緊握著拳頭就朝著兩人奔跑。
在我超越楊沫之際,她皺起了眉頭,他看著我的背影,陷入數秒的沉思,隨即銳利的眸光直視陳懷遠。
此時,夜深人靜,陳懷遠和白小飛兩人也看到了朝著他們飛奔的我。
“小崽子,你特麼……”
見到我,白小飛瞪著眼睛,怒罵一聲,握著拳頭就要攔下我。
“別亂來……”
陳懷遠警惕地瞥了一眼我身後漫步前行的楊沫,一把拉住怒火中燒的白小飛,雖然他也滿腔怒火,但卻被狠狠壓抑在心底。
在接到楊沫電話後,陳懷遠便果斷地拋棄了白小飛。要知道兩人當初是好的可以穿一條褲子的發小。
為了博取楊沫的原諒,為了公司,他把小時候最好的玩伴推到了最危險的前臺。
而最好的玩伴在得知這個訊息後,說了什麼?
“懷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在老家放羊,自從來了公司,我心裡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只不過,終究沒有預料到我折在王軍這個小白臉手裡。”
“當初也是我想幹孟勇,對你的話陰奉陽違,有抓王軍的機會卻沒抓,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懷遠,是我惹的事情,我不讓你為難,我抗。只希望在我進去後,你照顧下我父母。”
當時,看著滿臉無所謂的白小飛,陳懷遠淚水溼了眼眶。他重重拍了拍白小飛的肩膀,用這種方式代替了他的沉默無語。
而白小飛也沉默無聲,灑脫一笑…
兄弟情義就宛若存放在地窖裡面的美酒,存放的時間越長,越香,越純。
那時的陳懷遠腦海裡浮現著小時候和白小飛在一起的幕幕。
爬樹捉知了,下河抓魚,還有一起放羊……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啊!
可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在內心裡做出割捨,而他選擇了地位,拋棄了兄弟啊!
我衝了過來,猛地一拳朝著白小飛面門砸去。
“碰……”
本來能躲開的白小飛卻沒有躲開,因為在陳懷遠拉住他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不能躲。
他抹了抹鼻子上的鮮血,笑容在沾滿鮮血的臉上綻放,眸光裡帶著陰霾看著我,哈哈大笑道:“小崽子,勞資並不是怕你,而是驚歎你的機遇。”
“來,繼續打我,勞資這次絕對打不還手。”
“碰……”
我又一拳砸在白小飛臉上,然後扭頭看向神色冷漠的陳懷遠,歇斯底里地問道:“我睡了林冉,你找我就好了,為什麼要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陳懷遠不說話,只是看著我,眸光裡帶著輕蔑和怨毒。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壓不住怒火,腦海裡更是浮現出他整我,無助的模樣,我憤怒地一拳朝著陳懷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