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還有什麼捨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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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我看著俏臉上掛著迷人紅暈的李夢,很想把內心裡面誰也不知道的話告訴她,但依舊沒有勇氣說出來。

我怕說出來後,慘遭拒絕。此時的我就像一個對一個女人充滿單相思的男人。很想表白,很想告訴那個女人,我喜歡她。偏偏不敢。

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態呢?

因為,在沒說出“我喜歡她”這四個字的時候,我們之間還能有說有笑,萬一說出來,也許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會發生質的轉變,也許再也回不到從前那個有說有笑的日子裡。

我怕,真的怕,而且,我寧願一直和李夢保持著如今的張楚狀態,也接受不了說出內心的想法後,和李夢分道揚鑣。

“你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見我依舊猶猶豫豫,李夢有些心急。一直以來,明知道我對她有意思,在我沒有說出來之前,她也不敢說出來。

她怕自己的感覺是一廂情願,更怕我只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而且對她只有生理上的喜歡。再者,兩人身份的原因,讓她時刻剋制著。

畢竟,這是畸形的,如果兩人真在一起,免不了會被人說三道四。

更重要一點,是因為她不堪回首的經歷,讓她沒有勇氣開啟一段新的戀情。

說白了,也是這次的情不得已,李夢才有機會用這種方式試探我,甚至以身入局。

如果,我說喜歡,接受她的過往,她也能坦然地迎接一段新的戀情。當然了,如果我只是對她有生理上的需求,為了讓我離開莞城,她依舊會讓我得到她。

不過,在把她自己交給我之際,心裡多少會充滿遺憾。

我撓了撓頭,違心地回答道:“我,我好像真沒有什麼心願。”

聞言,肉眼可見李夢原本期待的神色裡一抹失落悄然而逝。

她很平靜地看著我,笑道:“既然沒有遺憾,為什麼不願意走?”

我想了想,然後看著李夢說道:“姐,我捨不得。”

李夢眸光突然亮了起來,對我問道:“捨不得什麼?”

“捨不得抗樓的活。你也知道,我能接下抗樓的活很不容易,現在已經步入正軌,每天就算我不抗樓,也有四五千塊錢的進賬。”

說到這裡,我很糾結地從褲兜裡摸索出一根菸叼在嘴裡,然後在李夢皺眉之際,用打火機點燃,猛烈抽了一口,這才繼續說道:“我來莞城就是為了掙錢的,在這個過程中,我從單純的認為只要靠自己的雙手,就能掙很多很多錢,到現在明白哪怕再努力,也需要一個可以為之所用的平臺,要不然,這輩子永遠都是一個只能顧及自己溫飽的打工仔。”

聽我這麼說,李夢明顯一愣。很顯然,她沒想到我這才來莞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悟出了一些在社會上生存的一些殘酷道理。

這需要經歷多少事情或者說是劫難,才能悟出的啊。

看著我臉色裡帶著的一抹和年齡極不相符的滄桑,以及已經學會抽菸,李夢釋然了。

經歷是讓人快速成長的捷徑,每一次的經歷,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都會在人的心裡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

而那些在電子廠如同我這般大的青年,除了每天循規蹈矩地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能經歷什麼?

經歷的也許就是在生產線上做電子產品,看到漂亮的打工妹,約下班後去逛街,網咖包夜或者吃夜宵,水到渠成後,再找一個小旅館發洩一下內心的渴望。

生活雖然不失色彩,但極為簡單。而我經歷的也許是那些在電子廠打工的打工仔一輩子都不可能經歷的事情。

那麼多次無能為力,也沒有壓垮我這個大男孩,反而還激發了我奮鬥向上的心態,如果不是因為張楚,她認為,我在莞城一定會有一番作為的。

她不由的在想當初沒讓我去電子廠上班是對還是錯,畢竟,在我如今這個年齡段,經歷了那麼多事情。

我又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我認識趙鑫不容易,能和他相處不錯也不容易。這是我唯一能夠抓住的人脈關係,這條人脈關係在莞城有用,如果換一個地方,就毫無用處了。”

說到這裡,我突然看向李夢,很認真地說道:“姐,當初我來莞城,覺得每個月能賺一千塊錢,就是天大的夢想,也感到無比的知足。你想啊,我在老家種地加在工地上打零工,一年收入才多少錢?”

“可如今,當我每天能掙四五千時,我才發現當初想一個月掙一千的夢想有多麼可笑和幼稚。”

說罷,我沒在說下去。其實,我也怕,也想跑,可隨著錢越賺越多,我的野心也漸漸顯露出來。

我不甘心就此離開莞城,就此放棄已經握在手裡的財富。

此時的我帶著賭徒的心態,也帶著富貴險中求的心態,賭張楚不會讓嗚爾嗚來抓我。

如果,賭對了,我便能留在莞城,快速地積累財富。賭錯了,就是進去,雖然失去了自由,但因為我的進去成為現實,李夢也不會帶著為了救我的僥倖心理再去求張楚。

所以,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會離開莞城。

李夢看著滿臉認真的我,不甘心地又問道:“除了捨不得抗樓的活兒,還有什麼捨不得的?”

聞言,一道道讓我難以割捨的身影也浮現在腦海裡。

因為李夢就在我身邊,我的腦海裡第一個浮現出來的是那個讓我遭受劫難,卻給我幫助極大,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林冉”,然後是摟著褲子救我的“馮超”,還有孫曦,趙芮,趙鑫……

隨即,我又看向陷入沉思中的李夢。原來,我來莞城的時間並不長,卻認識瞭如此多的朋友。

他們都讓我充滿不捨。

如果說最不捨的應該只有三人了,那便是林冉,李夢還有曦姐。

不過,我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對著李夢搖了搖頭,回道:“好像沒有了吧。”

見我語氣不肯定,到現在還不說,李夢有些惱怒,心想來莞城才不到一個月的我,經歷多了,現在也知道把內心裡面的話隱藏起來了,她再也不能像往常一樣從我嘴裡套出最真實的話了。

不甘心的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我,生氣地問道:“好像就說明有,快告訴我,你捨不得什麼。不能想,立刻馬上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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