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偏向虎山行的花姐(1 / 1)
“嗯,你的剛剛好。”
我沒有任何猶豫,回答道。其實心裡卻在說哪個男人不喜歡大的呢?難道喜歡就想方設法地佔有?
人要懂得知足。知足才能長樂,貪心會讓人處於躍躍欲試的邊緣瘋狂試探。當再也壓抑不住貪心之際,便會惡從膽生,做出不但傷害他人,也會讓自己無法接受的結果。
“嗯!”
林冉和我對視,臉上隨即綻放出宛若花兒一般的燦爛笑容。
以前,她沒有為陳懷遠改變什麼,可是在結束和陳懷遠的婚姻後,腦海裡只要想起當初婚姻內陳懷遠的背叛,她便把自己放在卑微的後面。
認為是自己不夠好,自己魅力不夠,這才對陳懷遠沒有吸引力。所以,在進入下一段愛情後,她便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完美的女人。
不但無時無刻地對心愛的男人充滿吸引力誘惑力,在生活上也會努力把自己變成一個賢妻良母形。
也就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
花姐應該有氣,把車開得很快,用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林冉的別墅。
車剛停穩,呼吸已經越發粗重,臉色滾燙的我便開啟車門走了下去。再看林冉,絕美的俏臉上帶著迷人的紅暈,紅唇也微微張開,吐著熱氣……
剛才,她和我坐在車後排,強忍著被花姐發現,那隻蔥白的手在我身上徘徊……
當時,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好像很刺激,卻又做賊心虛,怕被花姐發現。
在那種刺激和害怕被花姐發現的心情交織下,時間過得是如此漫長。
在我狼狽下車後,臉色羞紅的林冉咬了咬紅潤的嘴唇,也跟著下了車:“花姐,謝謝你送我回家。”
對花姐道了聲謝,林冉也顧不上和花姐再說什麼,便匆忙地跟上我。
她不但想要和我睡,感受我的存在,也想看看我後背的傷勢。
林冉本來就是一個及其害羞的女人,有些事情她不好意思在花姐面前展現出來。剛才之所以對我那樣,是失而復得後不管不顧的放縱。
而花姐看著我和林冉的背影,肉眼可見她豐腴的嬌軀在下意識顫動,嫵媚的俏臉上帶著迷人的酡紅,那雙漂亮的大眸子裡也升起了一片水霧……
“可惡,你們真夠大膽的,竟然在我車後排……”
見著我和林冉進了房門,並緊緊關上,臉頰上佈滿酡紅的花姐語調裡帶著顫音,極度崩潰的自語:“你們去睡了,我怎麼辦?”
“現在去找我老公?可他不行啊!”
三十多歲正處於女人一生中最美麗的節點上。特別是花姐這種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比含羞待放的少女嫵媚,一顰一笑間,甚至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會讓男人神魂顛倒。比上了歲數的女人,不管在容顏上,還是身材上都要賞心悅目。
更關鍵一點,三十多歲的女人不管是身體還是思想都極為敏感,但因為家庭,卻又時刻壓抑著內心的春心動盪。
畢竟,結婚多年,孩子也大了。長久的相處下,老公對這個歲數的女人沒有初始的新鮮感,在夫妻生活不和諧的狀態下,女人會情不自禁地在思想上出軌。
不過好多女人在婚姻沒有破碎的情況下,即便思想出軌,卻始終邁不出身體出軌的那一步。
並不是所有女人都宛若周雪那般,她玩她的,她老公玩她老公的,互不干涉,很多女人的婚姻狀態大多都是在慾求不滿以及在思想出軌間徘徊,而身體卻在寂寞難熬地剋制,壓抑著。
花姐雖然也愛玩,卻始終沒有邁出出軌的那一步。就像她去夜場,能點少爺,也能點技師,但只做最普通的服務,至於和曖昧沾邊的,花姐不會做。
這無外乎有兩點。
其一,沒感情,她放不開。
其二,怕髒,怕得病。萬一一時放縱,得了病,不但玩大發了,而且還不好和老公季偉交差。
就像某一次她和周雪去按摩,一個歲數不大的青澀少年情不自禁地問花姐,可不可以加服務,是不收費的那種。
花姐自然知道少年的心思,雖然也很想嘗試一下,最終還是果斷拒絕,甚至也不讓青澀少年服務了,穿好衣服,沒有任何猶豫地離開。
到現在她記憶猶新那個青色少年看她胸口炙熱的眸光,彷彿想把她吃了一般。
如今,在剛才我和林冉在後排的及其隱秘和無聲的曖昧下,以及猜測到我和林冉匆忙進屋要幹什麼,和腦海裡浮現著我偷撇她的眸光之際,就宛若一把火,把一向嘴花,心不花的花姐內心的渴望瞬間點燃。
此刻,她真的很想,可是老公時間短,根本達不能讓她達到那種想要的歡樂。
花姐浮出粘稠水霧的眸子怔怔地看著緊閉的房門,腦海裡也浮現出剛才近在咫尺下,映入眼簾裡那黝黑的肌膚,充滿陽剛氣息的肌肉線條,還有我偷撇她時的眼光。
頓時間,盪漾的心宛若被貓撓一般,奇癢難耐,緊閉的雙腿也張開了一絲縫隙……腦海裡也在此時不自覺地勾勒出我和林冉在床上睡覺的場面。呼吸也下意識地粗重了些許。
心煩意亂的她想剋制著不去想,偏偏越是剋制,那個畫面越是清晰,本來就慾求不滿的嬌軀也在這一刻微微抖動。
“我受不了了。”
喘著粗重呼吸的花姐及其崩潰地拍打著方向盤,然後快速的解開安全帶,原本遭受擠壓的弧度也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然後她拉開車門下車,連鎖車門這個細微的動作都沒有,快步朝著房門口走去。
她有林冉家的鑰匙,在來到房門口後,便掏出鑰匙。在插進了鑰匙孔內的瞬間,又陷入了艱難的猶豫和掙扎中。
本來,此時的花姐已經在渴望的邊緣徘徊了,如果真進去聽到了什麼,那可就真的難受到極致啊!
可是明知道林冉和我要幹什麼,不進去,花姐又心有不甘。畢竟,之前她就調侃地問過我時間有多長……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難受我就離開。”
好奇會害死貓的,這句話並不是說說這麼簡單。心裡對我滿是好奇的花姐宛若做賊一般開啟了房門,又怕發出聲響,便脫掉了高跟鞋。然後輕輕關上門,躡手躡腳來到了二樓林冉的房間門口,身體前傾,靠在房門上,耳朵也緊緊地貼在房門上。
房間內。
“還疼不疼?”
林冉伸手撫摸著我後背上的紗布,輕輕的摩擦著,不敢使出一丁點力氣,生怕弄疼我了。
我搖了搖頭,咧嘴一笑:“不疼。”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許和人打架。別人打你,你要跑,知道嗎?”
“哦。”
我轉過身,和她對視。也在這一刻,我們之間陷入了沉默無聲中。
近在咫尺下,我眸光停留在她的臉上,呼吸也在此時下意識地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