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身邊缺個付錢的人(1 / 1)
我在想既然李夢拒絕了,甚至為了防止我繼續對她有非分之想,給我爸打電話,我為什麼接受不了,為什麼賭氣離開?
難道,我就不能接受她的拒絕嗎?
原來,並不是我不能接受,而是潛意識裡的私慾,讓我想要得到,並且還是那種只要我想得到的,就必須得到的心態。
以前的我並不是這樣的。
我上高中時,因為家裡窮,在學校吃不飽飯,看到有些同學吃雞腿等一些食物。雖然特別眼饞,也想吃,但卻知道我家的條件不能容忍我如此揮霍。
那時,我便會離開,因為不看,就不眼饞,也不會想了。
如今,我有林冉,還有想要透過我懷孕的曦姐,更有想在我這裡達到滿足的pao友花姐,我應該學會知足了。
可是,為什麼還要貪心地想要尋求李夢答應我呢?
我仰望著下著瓢潑大雨的天空,雨水滴落在我眼睛上,遮擋了我的視線。我對著天空大聲嘶吼道:“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我真的想知道為什麼,卻沒人能和我一個我自己想問的答案。
我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喘著粗重的鼻息,癱坐在街頭,雙手抱著腿,任憑雨水沖刷,宛若沖掉了玷汙在身上的深厚汙垢,開始慢慢地覺悟了。
原來,並不是我想改變什麼,也不是我刻意地變得貪心,變得自私。而是從還算單純的農村來到了莞城這個充滿機遇,也充滿誘惑的城市後,因為一系列的遭遇,還有耳聞目睹的一些事情,讓我心態發生了質的轉變。
比如,來莞城之前,我夢想不大,每個月能賺一千塊錢,就心滿意足了。甚至,在找工作的那一天,買了一份一塊五的腸粉,覺得一天花四塊五,吃三頓腸粉,就特別的知足。
可當我第一次在天宮拿到小費,整整兩百塊,那時心態就變了。甚至渴望著,夢想著如果每天如果能那兩百塊錢小費,一個月就能賺六千塊錢,比在老家一年的農業收入還要多。
那時,我是那麼慶幸自己沒有進電子廠。
後來抗樓,一天能賺四百,五百,七百,到最後自己接活,日收入達到四五千,可是我依舊不滿足。
還有女人。
當初,林冉為了報復陳懷遠,勾引我。我嘴上在拒絕,可是思想卻妥協,身體更是控制不住。
我真沒找過我來莞城打工賺錢,會有飛來豔福這等好事啊!那時,我僅僅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對異性充滿好奇的單純大男孩。
林冉不但滿足了我的好奇,而且還讓我在思想和身體上得到了滿足。
而興奮過後,便是懊惱,特別是在得知林冉是有夫之婦,我痛恨,唾棄自己是一個破壞他人家庭的劊子手。
還沒等我緩過來,林冉的再次出現,以及兩人再一次的徹底放縱,出奇的是依舊恨自己沒有定力,但罪惡感卻沒有第一次來得那麼強烈。
然後曦姐的出現,花姐的出現,這一個個的出現,讓我應接不暇之餘,也讓我的心態發生了轉變,原來得到並不困難,反而輕而易舉。
這種心態也更讓我貪得無厭!
特別是花姐的那句“人生短短三萬天,怎麼快樂怎麼來”,讓我徹底自我放飛。
沉淪,墮落在金錢的誘惑,美色的誘惑下不能自拔!
原來,我刻意地不想改變自己,偏偏社會的確如同一個充滿無盡色彩的大染缸,在經歷中,在成長中,在不知覺中,潛移默化地把原本單純的自己弄丟了。
我知道這種改變並不是一件好事,但,我的確發自內心地想要剋制,偏偏總是在最後關頭剋制不了,甚至宛若飛蛾撲火一般不計後果……
我知道自己已經經不住誘惑了,也許能讓我剋制住的只有遠離那些對我內心帶來誘惑的東西。
特別是李夢的拒絕,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個世界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完美,想得到的東西,並不能如願以償。要學會保持良好的心態,看待這個世界。
得到了,應該感激,得不到,不能有怨恨。
而且,和美女保持應該有的距離,管住那雙不安分的眼睛,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雖然這樣勸慰自己,但是我心裡還是不甘心啊!
“姐,我會把三萬錢還給你的,我會透過自己的努力,給你買一套別墅。”
我從地上爬起來,堅定地對著自己說道。
男人不管遇到什麼挫折,都不要忘了當初對某些人說過的承諾,一口唾液一顆釘。即便李夢不接受我,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對我真好。
我不能因為沒有得到,怨恨她。相反,我要償還她對我的好。
……
轉眼,天黑了,那場下了足足四個小時的瓢潑大雨也停了。
蜷縮在床上雙眼無神的李夢接到了楊沫的電話。
“我在你家樓下,你快下來,我帶你去逛街。”
“真去啊?”
“不然呢?”
“好吧,你等我一下。”
見李夢答應,坐在車內的楊沫也沒多說什麼,便掛了電話。隨即,她嘴角勾起一抹讓人耐人尋味的弧度,撥通了張楚的電話。
接通後,她問道:“你在忙什麼?”
“有個案子在跟進,有事情嗎?”
“什麼案子?”
楊沫刨根問底的追問,讓電話那頭的張楚皺起了眉頭。結婚這麼多年,楊沫幾乎從來不多問他的工作。而今天反常的行徑,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
“也不是什麼大案子,就是打架鬥毆,搶劫的案子。本來已經確定了犯罪嫌疑人,在實施抓捕的時候,犯罪嫌疑人跑了。”
楊沫雖然一直在家相夫教子,並不代表沒腦子。如果不是什麼大案子,作為主抓莞城安全一把手的張楚怎麼會輕易盯著呢?
再一點,劉洵之前給她發資訊的時候,說過我被人打得頭破血流,正在醫院,身邊還有一個同樣頭破血流的。
在遇到我之際,張楚並沒有對我發難,就已經很不正常了。
畢竟,她可不相信張楚真有一顆菩薩心腸,大多和她一樣,嘴上偽信佛,心裡卻想拎著屠刀,大開殺戒。
也就是說,張楚盯著這個不大的案子,肯定別有目的。
只是目前楊沫暫時揣摩不出來張楚的真實目的。
於是,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說道:“把工作丟一丟,晚上陪我逛街。等會我會去莞城商場,身邊缺一個付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