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就是要和李夢對著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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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過李夢給我打電話,突然會問我這樣的問題。其實我很膽小,怕被人惦記,怕被人打。在來莞城經歷那麼多事後,我做任何事情都會思前想後,小心翼翼,生怕走錯一步,便萬劫不復。

當然,也有情非得已的時候,那便是在特別漂亮的女人極度誘惑之下,明明知道不可以,偏偏卻控制不住自己。

我想不單單是我,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遇到我這樣的情況都會淪陷進去。

但在清醒的時候,我可以很確定地遠離,抗拒那些我承受不住的誘惑。

但,在李夢的問題下,我對她肯定地回答道:“會。”

聽我這麼說,李夢頓時慌了,她對著電話大聲說道:“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天上掉餡餅這麼一說。”

“你知不知道一時的貪念,會帶來讓你承受不了的結果?你忘了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嗎?內心的貪念是一個永無止境的魔鬼,如果你被魔鬼控制住,這輩子都毀了。”

“你想過你爸媽嗎?他們年齡越來越大,如果你出事了,他們怎麼辦?”

此時正在等趙芮放學的我也在求而不得的氣頭上。

李夢的教訓如果放在以前,我會虛心接受。而如今,我接受不了,甚至,她的勸阻,讓我思想也步入了極端。

畢竟,我當面對李夢說喜歡她,她的拒絕,她給我爸打電話,讓我原本脆弱的心境瞬間崩潰。

此時的我宛若一個逆反期的少年,家人越不讓我做的事情,我越是要做,就是要和家人對著幹。而家人的生氣,宛若可以找到那一抹很在意的存在感!

我知道這是一種病態的心理,偏偏,我卻拒絕甚至抵制不了這種病態心理。

而且,我不傻,我猜測得出應該是楊沫給李夢說過什麼,要不然,她也不會如此急切給我打電話。

我賭氣地回道:“你是我什麼?我家裡的事情需要你操心嗎?我爸媽怎麼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我想怎樣,也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成年了,也體會到了和美女在一起的快樂。既然有美女勾引我,我為什麼要傻傻地苦苦剋制,而不是選擇放飛自我?”

“你,你,你現在怎麼這麼不懂事?”

聽著李夢的話,我宛若發瘋一般,用最無情的言語回道:“聽你的話就是懂事?你的話是古代皇上的聖旨?我不但要聽,還要跪著接旨?”

“對不起,我做不到,也不會那樣做。我有我自己生活的方式,請你不要對我的生活方式指手畫腳。”

“是不是因為我欠你的三萬塊錢沒換,所以,你怕我出事後,三萬塊錢泡湯了?你放心,在我臨死之前,我肯定把三萬塊錢還給你的。”

原本心情極度不好的李夢在聽到我這麼說後,頓時啞口無言。

特別是我說還她三萬塊錢,深深刺痛了她原本已經支離破碎的心。

可是即便這樣,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往火坑裡面跳啊!

當然,如果她有讓我犯錯的資本,可以看著我在犯錯中成長,關鍵她沒有啊!

李夢強忍著無處發洩的委屈,強忍著想把內心裡面的話告訴我,帶著商量的口吻,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在和我賭氣,我在家等你,你回來吧。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好嗎?”

你回來吧,想要的我都給你,好嗎?

李夢這句話宛若一道在冬春交際之際那第一聲春雷,炸響在我心裡。那能讓萬物復甦的綿綿春雨也在驚雷過後,猝不及防地在我心裡飄落。

想念,渴望,迫切見到等等焦灼的思緒也在這場綿綿春雨的滋潤下,宛若沉寂了一個冬天的草芽悄無聲息地冒出頭來,隨即開始肆意的瘋長。

與此同時,我腦海裡竟然也在這個時候浮現出和李夢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我來莞城的第一晚,醉酒的她坐在我腦袋上,還有我抱著她睡覺,以及吻她的場景。

此時此刻,我身體竟然在下意識的顫抖,是激動,是興奮帶來的後遺症。

見我半晌不說話,李夢還以為我偏執地不願意回家,焦躁的聲音又傳來。

“王軍,我已經妥協了,難道你還想一意孤行嗎?你知不知道楊沫想和你睡,無非是在利用你報復張楚。如果你經不住她的誘惑,想沒想過張楚會喪心病狂地報復你?因為林冉,陳懷遠報復你的事情,你忘了嗎?”

“你是我從老家帶來莞城的,如果你真的出現任何意外,我怎麼和你爸媽交差?”

李夢的話宛若一盆冰冷的涼水,無情地澆滅了我內心火熱。

此時,我也不知道自己處於一種什麼思想狀態裡。明明知道回去了,就可以得到,就可以滿足內心裡一直追求的東西。偏偏,卻始終固執的不願意回去。

這就如同特別喜歡一個人,這種喜歡不但體現在心理上,也體現在生理上。

說白了,很想得到她,偏偏還想讓她在沒有逼迫的情況下,主動甚至欣喜地和我在一起。其中不能參雜任何的強迫或者被迫。

這種心理和生理上的雙向喜歡是不同於單一的生理上喜歡。

單一的生理上喜歡就是想要發洩,想要尋求那過程中的刺激感。如同喜歡夜夜尋歡的男人,為了尋求那數秒中的刺激,可以和不同的女人徹夜瘋狂,到了第二天早上能沒有心理負擔地摟起褲子,說聲再見,然後,分道揚鑣。

我知道李夢讓我回家,願意給我,是為了我好,是為了勸我,不想讓我陷入張楚和楊沫極限拉扯的漩渦裡。

偏偏,我接受不了,甚至反感,而且還帶著無限的厭惡。

此時的我在李夢給我爸打電話,我被我爸教訓後,再也不能像之前那般對李夢言聽計從。

我回道:“我知道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說過,我哥死了,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不是我嫂子,也不是我姐。我們更沒有血緣關係,所以,請你不要事事為我著想。”

“小王八蛋,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的話你真不聽,還和我對著幹?你到底回不回來?不回來,我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讓他來莞城,親自管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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