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想說什麼(1 / 1)
就說趙芮,她原本就對我帶著一種連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感覺,在聽到我說她是我女朋友後,肉眼可見她嬌軀輕輕一顫,有些羞澀,還有些竊喜。
特別是如今在保護她,讓她有一種被人呵護在手心裡面的錯覺。
此刻,背對著她把劉星堵在門外的我的背影在他眼裡宛若一座味道的山,為她擋住了狂風。也宛若在狂風暴雨中奔跑的人,終於有人在她頭上撐起了一把傘。
反觀劉星,在聽到我直接承認後,頓時惱羞成怒。之前他怕手裡拿著菜刀的我,可如今在面對內心的白月光已經有了男朋友,甚至已經同居的刺激下,讓他徹底變得瘋狂起來。
“啊!”
劉星嘶吼一聲,掏出身上所有的錢,遞在我面前,小眼睛裡帶著一絲祈求:“離開趙芮,這些錢我都給你。如果不離開,我會和你拼命的。趙芮是我的,她是我的。”
“你覺得愛情可以用錢來衡量嗎?”
雖然我有些震驚劉星突然的舉動,被李夢說成錢奴的我並沒有心動,反而覺得可笑。
的確,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可是在我眼裡,我要的是透過自身努力賺錢,接受不了別人的施捨,乃至於,因為錢,把誰推向無盡的深淵。
“不夠是嗎,我有卡,卡里面有兩萬塊錢,加上我手裡面的一萬,總共三萬塊錢。我全都給你好不好?”
“不好!”
“你這個沙幣,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我用這些錢找人廢了你?”
“我也不是嚇大的,你去找人吧。”
見我絲毫不具誘惑,劉星徹底被激怒了,看著我,開始威脅道:“我把這三萬塊錢給社會人,他們可以把你打成殘廢。等你殘廢了,趙芮也不會要你。”
“好啊,你拿錢去收買社會人來把我打成殘廢吧。”
“我,我,我……”
“你什麼你,趕緊滾,再不滾,我手中的菜刀不認人。”
看著我揮舞著菜刀,腦袋上滲出血的紗布,劉星還是特別害怕的。最終,他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很不甘心地朝著樓下走去,但威脅的聲音卻在樓道里迴盪。
“趙芮是我的,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對此,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在我看來劉星就是外強中乾。
上學的時候,我也見過那些外強中乾的人。當初我在學校的時候,因為窮,沒錢,總會被一些同學欺負。當初我看他們人多,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心思。也就是說他們欺負我,我從來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甚至不敢告訴老師,也不敢給家裡說,就怕他們惹惱了他們,他們欺負我時,更加的肆無忌憚。
可結果是什麼?
我越是隱忍,越是不敢說,他們越是蹬鼻子上臉,每天晚上下自習後,在寢室變著花樣折磨我。
打我臉,掰我手指,用床單撕成的布條把我綁起來。更過分的是,在下雪天,他們讓我光著身子,站在窗戶旁。
窗戶是沒有玻璃的,上面只有一塊四處透風的塑膠布……
冰冷的風吹在身上,就宛若身處冰窟窿裡。
他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沒穿內褲。為什麼沒穿?因為我家窮,我怕內褲穿破了,就只穿一條秋褲。
後來。我受夠了他們的欺負,在一天晚上我奮起反抗,他們被我一個人撂倒了。但是他們不服,就威脅我說找校外人員給我一個慘痛的教訓。
當時,我害怕極了,甚至也如同趙芮一般,放月假的時候,連學校都不敢出。
可家還是要回的,最後我強忍著恐懼走出了學校,知道回到家,才知道我的恐懼是多餘的。那些曾經欺負我的人被我反殺之後,威脅我,無疑是想挽回一些顏面而已。
我關好門,並反鎖,轉身就看到趙芮的眸光聚焦在我身上。
她本來就漂亮,而且身材也特別高挑,唯一的缺陷無非就是才19歲,身材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
而我剛才又說是她男朋友,所以在她的注視下,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便下意識的解釋道:“那個,我,我剛才的意思是想解決劉星這個麻煩,並不是有意佔你便宜。”
“你,你,你別往心裡去,就當我放個屁。”
聽我這麼說,趙芮原本期待的心頓時充滿了失落。但看著我慌亂的樣子,她歪著腦袋問我:“哦,既然你是想幫我解決劉星這個麻煩,剛才,你,你抱著我的時候,為什麼要託著我的臀部?”
“這個,這個……”
我頓時震驚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我吞吞吐吐,少女心已經綻開的趙芮很顯然不願意如此輕而易舉地放過我。此刻,她總覺得心裡在盼望著什麼,而且,很想知道答案。
於是,她來到我身邊,酡紅的俏臉上帶著一絲期待,還帶著一絲羞澀,更帶著一抹淡淡的害怕。
“你有什麼話,就說。我,我哥不在的。而且這裡就我們兩個人,除了我,誰也不知道你說了什麼。”
說罷,她下意識地低著頭,雙手也不由自主地交織在一起。
此時,一股怪異的氛圍在我們兩人之間蔓延開來。我雖然單純,但並不代表我傻。
而且,在經歷了林冉,曦姐和花姐之後,我怎麼可能不明白趙芮話裡面的意思?
說句實話,此刻,我心裡有種壓抑不住的衝動。而這種衝動不單單是趙芮漂亮單純的外表而來帶的,更多的是我們的歲數相當,因為她在復讀高三,我們之間有很多相同的話題。
我們在一起可以探討,而且也能互相發表各自的想法。這些都是和林冉乃至於曦姐和花姐在一起時,不曾擁有過的。
除了林冉,和曦姐乃至於花姐在一起,她們會用時間和歲月沉澱的魅力,對我說著一些抗拒不了,甚至隱隱衝動的挑逗言語,讓我身體乃至於思想上都有那種最原始的衝動。
就宛若春天叫春的貓,那一聲聲刺透寧靜黑夜的喵喵叫,無疑就是在吸引異性的注意力,然後稍稍試探過後,便開始解決生理上的需求。
而趙芮給我的卻是輟學後,精神上的滿足。也是這種滿足,讓我漸漸地對她產生了一種一直壓抑在內心裡面的親近感。
只不過,之前一直有趙鑫在身邊,這種親近感一直沒有爆發出來,而如今,在趙芮隱晦的追問下,這種親近感宛若決堤的洪水,傾斜而下,一發不可收拾。
見我一直不說話,特別緊張的趙芮兩隻手緊緊地交織在一起,不甘心地再次問我:“你,你真的沒有任何話對我說嗎?如果有,你倒是快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