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角色扮演(1 / 1)
張楚突然放聲大笑,身體開始隱隱顫抖。作為個富有野心的男人,這些年一直屈服在楊沫的強勢下,如今終於能把這些年受盡的憋屈統統發洩出來,興奮所致。
他看著眼前的春花,一巴掌扇上去,在“啪”的一聲後,他怒聲質問:“楊沫,你不是一隻高傲的天鵝嗎?你繼續仰著高傲的頭顱啊,現在怎麼求我呢?你這樣讓我很不適應,知道嗎?”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疼感,看著近在咫尺宛若喪心病狂的張楚,春花嚇得接連擺手:“我·我不是楊沫,我是春花···”
“你就是楊沫那個賤人,化成灰,我也認識你。”
“我真不是啊。”
見春花依舊不承認是楊沫,張楚呼吸頓時粗重了不少,他伸手掐住孩子脖子,並且在用力。
瞬間,原本熟睡的孩子驚醒,併發出“哇哇哇”的哭聲,兩隻腿也因為呼吸受阻,開始亂彈。
而張楚卻瞪著猩紅的雙眼,看著春花,歇斯底里地說道:“你就是,你以為我認不出你嗎?你再不承認是楊沫,我掐死孩子。”
聞言,對孩子充滿擔憂的春花生怕張楚對孩子做出過分行為,擔憂之餘,趕緊點頭說道:“是··我是楊沫,你說我是誰,我就是誰,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見春花終於承認,而且還在祈求他,張楚內心裡感受到了說不出來的暢快,他看著嚇得瑟瑟發抖的春花,命令道:“跪在我腳下……”
“撲通”
春花沒有任何猶豫,跪在張楚腳下,她仰著頭,看著張楚,也知道今晚如果不能讓張楚把內心裡在楊沫面前不敢發洩的憋屈發洩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她臉上帶著獻媚般的笑容,仰視著宛若入魔一般的張楚,討好般地問道:“我跪下了,你還想對我做什麼?”
看著春花跪在腳下,張楚鬆開了孩子的脖子,在孩子清脆的哭聲中,肉眼可見他的身體在顫抖,神色裡更是露出病態般的享受。
不夠,這還不夠!
“碰……”
張楚抬腳把春花踹倒在地,低著頭,看著神色痛楚的春花趴在地上,說道:“沫沫,你知道嗎?每一次對你屈服,我對你的恨就加重一分。可是,我也知道不能對你做什麼,因為,我需要你,我就要忍著你的性格。如今,你終於跪在我面前,而且我還能狠狠地踹你。”
“你知道嗎?我太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了。你不是信佛,不讓我碰嗎?今天我不但要碰你,而且還會用皮帶……”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從幻覺裡走出來的張楚抹了抹嘴角的水漬,把皮帶繫好,瞥了一眼被他摧殘到渾身傷痕累累的春花,內心裡充滿了滿足的報復感。
畢竟,剛才,他徹徹底底體驗到了以前只能在心裡想想,卻從不敢做的事情。雖然是角色扮演,但不得不說,卻給他帶來了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而且,他也徹底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人都是這樣,一直被打壓,當透過一種方式發洩出來後,就會徹底痴迷。
如今的張楚就是這樣,在楊沫這些年的強勢,以及出軌還親口告訴他之際,在無能為力的心境下,便滋生出了病態的角色扮演。
既然不能對楊沫怎麼樣,他試圖把另一個女人幻想成楊沫,享受著肆意欺凌楊沫,滿足內心畸形心態的感覺。
張楚掏出一些錢,隨手丟在滿是凌亂的床上,然後看著蜷縮在床上的春花,說道:“今天就這樣吧,這些年拿去給孩子買奶粉,記住,以後孩子只能吃奶粉。以後我來了,你就是楊沫,而不是春花。”
備受屈辱的春花怒視著張楚:“你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你很不服氣?”
穿好衣服的張楚似笑非笑地說道:“要怪就怪你老公吧,如果他不背叛我,我也不會對你做這種事情。”
聞言,春花才赫然知道,老公劉洵之所以被抓和眼前的張楚有關。瞬間,原本對張楚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點。
這時,張楚又慢條斯理地說道:“這個世界有很多讓我們不服氣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也在時常發生。假如我們沒有反抗的資本,就要學會低頭,學會獻媚殷勤。”
“就如同如今的你,眼下恨我,但對我有反抗的資本嗎?”
說話間,張楚對著春花搖了搖頭,旁屋猛然拍了拍額頭,似笑非笑地說道:“好像有,你可以去舉報我醜陋的一面,讓世人皆知我是一個虐待狂,讓我墮落在世人對我的唾棄和謾罵中。”
“只不過,在你舉報我的同時,我有的是時間毀了你和你的孩子。”
說到這裡,看著春花不屈的神色,張楚啞然失笑道:“我知道,如果沒有孩子,在得知劉洵被我陷害進去後,你會選擇和我同歸於盡,偏偏孩子是你的牽掛,你不可能捨棄孩子,和我不死不休。”
“春花,為了孩子,哪怕你再不服氣,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春花看著張楚,咬牙不語。的確,老公出事被抓進去後,孩子成了她她唯一割捨不了的牽掛。為了孩子,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屈辱。
甚至,要在這份屈辱裡,把孩子養大,看著孩子長大成人啊!
在張楚走後,春花艱難地挪動著渾身火辣辣疼的軀體,把一直在床頭的孩子抱在懷裡,一直壓抑的情緒,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啊……”
她不敢大叫,怕吵醒了孩子,壓抑著聲音,哭泣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在受盡屈辱的同時,疼痛的身體和思想裡還充滿著讓她愉悅到極致的感覺。
她也不想有那種感覺,甚至痛恨,厭惡那種感覺席捲全身,偏偏雜種感覺宛若潮水一般,止都止不住啊!
原來,不管有多麼抗拒,身體卻是如此的誠實!
春花的哭聲並不大,卻迴盪在不大的臥室裡,還不知事孩還在熟睡的孩子被吵醒了,小手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媽媽。
“咯咯咯,咯咯咯……”
他對著媽媽笑著,小腦袋朝著媽媽懷裡拱著,對剛才媽媽所遭受的欺凌渾然不知。
春花抹了抹眼角的淚痕,看著餓了想要吃飯的孩子,下意識地想要奶孩子,突然,她扭頭看向床上散落的錢,又停頓了下來,腦海裡浮現出張楚臨走時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