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王軍,我要殺了你(1 / 1)
第一次抱著李夢,帶著忐忑以及迫不及待的心情,問她可不可以放肆一些。
第一次吻她,感受著她……
她擰我耳朵,威脅我,讓我不要想立刻回答她問題……
當然,還有每次在家,李夢穿著那件絲薄睡衣,裡面不穿內衣時在我身邊走來走去的畫面。
腦海裡回味著和李夢的點滴之際,彷彿有家不能回的我會插上耳機,聽著歌。
其實,我並不是聽歌愛好者,在偶然聽到這首歌之際,我宛若著魔了一般,徹底迷戀上了。
許巍的《故鄉》……
在歌聲的緩解下,我一次次止住了想要不顧一切衝上樓,開啟門,見李夢的衝動。
每次在啟明星升起的時候,我便會跌跌撞撞地離開,留下滿地的菸頭還有兩個空酒瓶……
這就是我這幾天的生活狀態,夜裡,醉生夢死,白天,用汗水來懲罰自己,折磨自己,直到第五天,我剛把一袋沙扛上樓,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王軍,我們抓住了方亮,經過審訊,他承認了找人堵你,搶錢乃至於買兇想要殺你的犯罪事實。”
“鑑於你偶然協助我們抓到潛逃到莞城十幾年的滅門兇殺案的兇手,我們會把懸賞通緝的五萬獎金髮放到你手中。你家在哪?我們現在就去找你。”
聞言,我並沒有開始是想要抓住方亮的那種追回三萬塊錢的迫切心情了,甚至一直被李夢戲謔為錢奴的我,也並沒有因為能拿到三萬塊錢而興奮。因為之前渴望追回三萬塊錢,是為了見李夢,在還錢後,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大聲告訴她“李夢,我喜歡你。”
而如今,即便給我再多錢,也實現不了心中的夢想,所以,我要錢幹什麼?
特別是聽到“家”這個字,讓我內心狠狠地抽噎了一下,腦海裡也浮現出李夢的出租屋,林冉的別墅。
那兩個地方讓我眷戀,偏偏都不是我的家啊!
我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帶著一絲自嘲的苦笑,回道:“家?我在莞城好像沒有家。我不要獎金,你們可以把獎金給林冉。”
“本來獎金是給你們兩人的,但,我們聯絡上林冉女士,她手機關機。去她家,她家裡也沒有人。”
在聽到林冉手機關機,而且也不在家的時候,原本意志消沉,對任何都提不起興趣的我頓時慌了起來。
因為愧對,這些天,我一直不敢給林冉打過電話,也不敢去別墅找過她,我怕自己的突然出現,讓林冉惱怒,生氣。
此時的我後知後覺地發現,是不是因為我宛若傻冒一般,在林冉面前敘述了內心的骯髒後,因為一走了之,才讓她崩潰,讓她選擇逃避現實?
如果,我在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去別墅找她,她是不是就不會突然消失?
此時此刻,我又一次感覺自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渾蛋,深深傷害了林冉。
“等我找到林冉後,在給我們發獎金吧。”
我倉促地回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此時,我也根本沒有繼續在抗樓中發洩的心思,宛若發了瘋一般衝了出去,只想在茫茫人海里面找到她,找到那個懷著我的孩子的林冉。
我一邊漫無目的地跑,一邊撥打著林冉的電話,聽筒裡傳來的都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句機械的聲音。
我依舊鍥而不捨,內心裡更是在祈禱“老天爺,求你了,讓林冉開機,快讓林冉開機啊!”
人在無能為力時,總會用別往的方式尋找一個突破口。就像有些病入膏肓的病人,在醫治不了的情況下,他們就會在心裡默默地祈禱,尋求神明的幫助。
甚至,也會拖著虛弱的病體去往所謂的寺廟,跪在神明前,當一回虔誠的信徒。
但可悲的是即便再虔誠,也不可能換回一線生機。所以,是我們不虔誠,還是神明無情,亦或是神明只是我們再遇到無能為力的事情時,給自己內心的一絲心理安慰?
這就如同現在的我,在內心裡一遍遍對著老天爺祈禱,讓林冉的手機開機,偏偏最後的結果便是,林冉的手機始終處於關機狀態。
我依舊在漫無目的地奔跑在喧鬧的大街上,穿梭在人群裡,帶著僥倖心理試圖從他們之中發現林冉,找到林冉。
偏偏,我真的找不到她,甚至連她的背影都不曾發現。
我絕望了,喪氣了,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大口地喘息著,汗水也順著額頭,一滴一滴滴落在被陽光炙烤到滾燙的水泥地面上。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辦!
更不知道林冉如今到底在哪!
我又想抽菸了。便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摸索出一根菸,叼在嘴上,然後又哆哆嗦嗦的用打火機點燃了香菸,試圖想用煙來麻痺自己,緩解內心壓抑到極致的情緒。
可是,這一次,不管我如何大口抽菸,抽多少根,都平復不了我內心裡面的極致壓抑啊!
是的,當擔憂的情緒在內心裡肆意蔓延時,又有誰能夠保持著一顆平常心?
就在我絕望,對自己妥協之際,手機鈴聲突然炸響在我耳邊。
我渾身一顫,趕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失望的是並不是林冉打來的,可是讓我慶幸的是給我打電話的是林銳。
“我怎麼這麼傻,打不通林冉的電話,為什麼不給林銳打電話?”
我直接從地上站起來,懊惱地扇了自己兩巴掌,然後迫不及待的按了接聽鍵。
接通後,我剛把手機放在耳邊,林銳帶著濃重的喘息聲,氣急敗壞的辱罵聲透過聽筒,刺透我的耳膜。
“王軍,臥槽泥馬,你這個白眼狼在哪,勞資要殺了你……”
我這人最接受不了的便是有人罵我媽,而且如今又處於找不到林冉的焦灼心態下,在聽到林銳罵我媽後,我頓時特別惱火,便歇斯底里的回罵道:“臥槽泥馬,我得罪你了啊?你怎麼又罵我媽?”
見我還敢還嘴,本來就怒火中燒的林銳更加氣憤,他對我大罵道:“我就草擬馬,你這個王八蛋,勞資罵你媽還是輕的,恨不得殺了你。告訴我在哪,看我弄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