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呼之欲出的野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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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花姐繞過臉色極其難看的我,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朝著車旁走去。

花姐赤果果對我的羞辱讓我內心在充滿不甘的同時,也瞬間崩潰。

我明白她話裡面的意思。

無非就是說我是生存在社會底層的牛馬。勾引我,和我睡,我應該對她感恩戴德,應該知足,而不應該貪得無厭地繼續索取。

“臥槽,你這個渣女,我把你當親近的人,你卻把我當成凱子?”

我看著剛拉開車門的花姐,憤怒罵了一聲。而花姐理都不理我,甚至不看我一眼,我臉上不由地浮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之前我還以為和花姐睡了,我們不但身體親近了,就連隔著肚皮的心也能親近,誰曾想她僅僅只是想玩弄我而已。

就如同富婆包養的凱子,富婆玩膩了,就會讓其渾蛋。

不管我能不能接受,這是不爭的事實!

此刻,我腦海裡浮現出和林冉在一起的一幕幕,當初為了報復陳懷遠,她和我睡。睡了之後,因為一些誤會,她一直處在醉生夢死中不能自拔。

因為離不開我,她更是明知我私生活混亂,依舊選擇原諒我。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人是經不住對比的,這樣對比下來,我瞬間厭惡花姐的作風。

不過,花姐對我赤果果的諷刺,比陳懷遠打我,張楚威脅我,還要讓我難以接受。

好像潛意識裡,我覺得自己能被男人看不起,卻接受不了和我睡過的女人看不起。

在這種刺激下,讓我越發堅定想要賺錢的心態。

畢竟,都是爹孃生的,都是肩膀上扛著一個腦袋的人,她憑什麼說我奮鬥一輩子也達不到季偉的高度?

我就讓她看看,在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超越季偉,我也要看看她是否真能在我達到一定的高度後,對我百依百順……

我也知道這是自己在面對花姐的嘲諷時,心理不平衡,負氣的思想。

但,我真的受夠了被人冷眼嘲諷,被人肆無忌憚欺負的慘樣啊!

其實,如今抗樓每天給我帶來四五千塊錢的日收,已經超越了好多人,但想要達到季偉如今的高度,或者超越他,哪怕再給我十年,二十年,依舊無法仰望其脊背。

但,如今我除了抗樓,還能做什麼呢?

突然,我想起了之前林冉給我說過的話。她告訴我,陳懷遠透過她爸,租了不少出租樓,眼下出租樓的合同快要到期了……

如今,五湖四海來莞城打工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都不願意住工廠宿舍,特別是戀愛的男女。

如果我能簽下出租樓的合同,豈不是……

想到這裡,我越來越激動,便朝著別墅內跑去。可是當開啟門,一個殘酷的事實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手裡僅僅只有八萬塊錢,對於租下出租樓所需要的資金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而且,陳懷遠是林冉的父親親手扶持起來的,如今陳懷遠在她父親心裡的形象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甚至,林冉也因為和陳懷遠離婚,選擇淨身出戶,斷了和父母的一切聯絡。

我提出想要承包出租樓的事情,且不說林冉願不願意為了我,低頭回家,但卻能給林冉一個心理。

那便是我如同陳懷遠一般,懷揣著險惡的目的,才接近她。

林冉剛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啊,又如何能承受得住我的心懷鬼胎?

此時此刻,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卑鄙,可惡的人,明知這樣做會傷害林冉,會讓林冉難辦,偏偏,野望宛若秋天被風吹落在荒野裡面的野草種子,在冬去春來的春雨綿綿下,儼然在我心裡冒出大片的綠芽……

我想抑制它們的生長速度,偏偏卻又迫切地讓它們儘快的瘋長……

這兩種背道而馳的思緒交織在腦海裡,我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林冉,陷入了極度的掙扎猶豫中,甚至,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見我神色極其難看,林冉問道:“因為花姐離開,所以你埋怨我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聞言,我很想說不是,很想告訴她,我心裡的野望。最終,理智把我從深淵裡拉了出來。

我猛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一邊朝著她走,一邊故作憤憤不平地回道:“花姐把我當成凱子,只想玩玩我,她就是個渣女。”

聽我這麼說,原本還擔憂我會發脾氣的林冉頓時來了興趣。

原本慵懶靠在沙發上的她下意識坐直身子,看著我,似笑非笑地問道:“我怎麼對你口不對心?花姐雖然年齡大一點,但身材是真的好,你們男人不就喜歡她這種身材的女人嗎?難不成你對她已經沒了興趣?”

聽林冉這麼問,我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甚至在捫心自問自己對花姐有興趣嗎?

答案是肯定的,偏偏花姐的話真的傷了我僅存的自尊心。也許是因為再也得不到,為了給一個自我心理安慰,我才口不對心地說花姐是個玩弄我感情的渣女。

這也是為什麼在受到她的嘲諷後,迫切地想要賺錢。

此時,我懵懂地知道,原來花姐對我的嘲諷和看不起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她走時候對我說的話。

她說只要我能超越季偉,我不但能睡她,而且怎麼睡都行。

這就如同給我內心裡種下了一顆想要得到的種子,這顆種子已經在我心裡快速的生根發芽,為了結出我想要的果實,便要想盡任何辦法賺錢。

我知道如今自己的心態是畸形的,甚至是醜陋,病態的。偏偏,我真的壓抑不了這種心態。它就像一個正值叛逆期的少年,越是壓抑它,它越是反抗。

就如同現在的我,在這種心態下,我越發想要透過林冉家的人脈,讓自己內心那個已經在茁壯成長的樹儘早的掛上我想要的果實。

見我不說話,林冉便知道我內心裡面的真實想法。其實,在決定和花姐攤牌後,目睹花姐離開,她沒有跟上去,反而坐在客廳沙發上,無非是給我和花姐一個單獨說話的空間。

林冉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覺得自己對我言而無信。所以,在等我的過程中,也做好了我進門後,氣勢洶洶質問她的準備。

只不過,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我並沒有質問她什麼。反而還說著花姐的不好,但,我神色裡面的迫切,又沒有逃脫她的眸光。

林冉從沙發上站起來,邁步來到我身邊,看著我,似笑非笑地說道:“如果你對花姐依舊念念不忘,完全可以在私下和她在一起,反正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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