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陳懷遠不會是太監吧?(1 / 1)
林冉感受著耳邊滾燙的氣旋,已經深陷渴望裡不能自拔的她對我說:“我今早專門打電話問過曉曉姐,她說,她說……”
“她說什麼?”
“她,她說我懷孕頭三個月和最後兩個月最好別同房。如果想的話,也不是不行。就是需要,需要你動作稍微輕一點,也不能太長時間……”
說話間,林冉雙腿已經情不自禁地攀在我的腰上……
一向有些害羞的她的臉蛋輕輕地在我臉龐上摩擦,在慾望還沒徹底爆發前,她帶著濃烈的喘息,抑制不住內心的渴望,對我說:“我也好想,特別是和你在一起後,總覺得每天都想,特別想。”
此時想和愧對在我心裡交織在一起,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複雜的心情。於是,我吻了吻她的耳唇。
感受著耳唇上的火熱,林冉嬌軀一顫,帶著最後一絲清醒,對我囑咐道:“只能一次,完事了,我想睡一會,你出去買一些禮品,我找一個恰當的時間帶你回去見見我父母。”
“我會把你的想法告訴我爸,至於他願不願意幫你,我就無能為力了。”
說罷,林冉最後一絲清醒徹底被慾望發揮,她緊緊摟著我,語調裡帶著急切:“我控制不住了,快抱著去臥室……”
此時,我抱著林冉朝著臥室狂奔,但卻不知道自己處於一種什麼心理狀態裡。
在林冉答應後,內心的激動個喜悅,也有用這種卑鄙的方式讓林冉妥協地慚愧和接受不了。
原來,我為了達到內心的野望,真變成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甚至,在變成不擇手段時,我除了鄙夷唾棄自己,卻依舊不管不顧地勇往直前……
彷彿,鄙夷對我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重要的是如何才能達到目的。
於是,我把對林冉的愧對化作了對她的溫柔……
與此同時,沒有思想包袱的花姐正開車,去公司準備找季偉。
剛才我罵她渣女,她聽到了,但她連反駁的心態都沒有,甚至覺得可笑,還覺得我特別天真,天真到可以用傻大膽來形容我。
她怎麼看不出來,我對她有執著的貪念,睡了她一次後,便想睡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於第N次?
愛情是一種奇妙的思緒,有過了,便想一直沉浸裡面,享受著愛情帶來的歡愉和刺激。
可關鍵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紙包住火的事情,她覺得我沉淪在和她睡的愉悅中,忘了被她老公發現後的危險。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畢竟,我是一個剛從農村來莞城一個多月的大男孩,有野心,有貪念是人之常情。
當然,這樣的我也是最危險的我,會為了心裡渴望的野望,劍走偏鋒。
這樣的男人宛若一把鋼刀,過剛易折!
不過,我未來會怎麼樣,對花姐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在事情處理好後,她也沒興趣再去當季偉的秘書。
連續五天,雖然姿勢千奇百怪,但季偉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和我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再一點,她本來就是一個極其敏感,而且慾望又足的女人,一直不上不下,便會極其難受。
當然還有一點,那便是臉還腫著,如果被季偉看到,肯定會問她怎麼了。
這可不是胡亂撒謊便能糊弄過去的。
於是,花姐撥通了季偉的電話,在等待接聽時,調轉車頭,準備回家用冰塊敷一下腫脹的臉,然後再安穩地睡一個美容覺。
接通後,她說:“老公,我不想當你秘書了,你再招一個吧。”
此時整個陳懷遠在一起喝茶的季偉愣了下,調侃道:“你就不怕我招個漂亮的小秘?”
“切,就你那三下五去二的功夫,可別給我丟人現眼了。”
季偉開的是擴音,花姐的調侃被一旁的陳懷遠聽得一清二楚。
季偉臉色有些難看地看了一眼憋著笑意,裝著喝茶的陳懷遠,說道:“花花,咱們愉快地聊天哈,別老用我的短處說事行不行?”
“好啊,我剛好也知道一件別人的短處。”
“是嗎?說來我聽聽。”
“你說冉冉當初和陳懷遠結婚那麼多年,怎麼一直沒有懷孕。和王軍在一起才多久,就懷上了。老公,你說陳懷遠是不是太監啊。如果是太監,他怎麼又婚內出軌呢?”
季偉原本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凝固,萬萬沒想到花姐在電話裡所好奇的事情竟然是林冉和陳懷遠結婚多年沒懷孕的事情。
這比說他三下五去二還要讓人難以接受啊!
頓時間,他有些懊惱,接電話就接電話,怎麼就別出心裁地開擴音呢?這不是讓陳懷遠難堪嗎?
“那個,我有事情,回家再說哈!”
花姐是個大嘴,為了防止她繼續口無遮攔,季偉趕緊掛了電話,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便點燃了一根菸。
的確,花姐的話宛若一根根鋒利的針,密密麻麻地紮在陳懷遠的心坎上。只見裝著喝茶的他,眼神裡掩飾不住戾氣,握著茶杯的手越來越緊,彷彿要把茶杯捏碎了。
本來,張楚和他做了一個等價交換,他找人跟蹤楊沫,幫張楚找到和楊沫偷情的男人。而張楚會找人弄死我。
可在昨天,張楚打電話告訴他,計劃沒有成功,讓他的人繼續跟蹤楊沫,直到找到楊沫偷情的物件。
互相幫助必須彼此雙方帶著真誠,陳懷遠下意識地覺得張楚為了讓他幫忙找到楊沫的出軌物件,在騙他,心裡也開始牴觸讓人繼續幫張楚跟蹤楊沫。
不過,作為一個內心充滿野望的男人,肯定不會如此直白地拒絕張楚。便來找季偉,試圖透過花姐,探一探我這段時間到底有沒有經歷危險。
不曾想兩人還沒有聊到正題上,他便得知一個比沒有弄死我,還要接受不了的事情。
剛離婚一個月的前妻林冉懷孕了!
不能生育是他這輩子的遺憾,甚至是不願讓任何人知道的缺陷。
可如今,和她剛剛離婚不久的林冉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而他卻被花姐質疑成太監啊!
這就宛若壓垮男人唯一顏面的稻草。
頓時間,憋屈,憤怒等等負面情緒宛若潮水一般奔湧而來,把陳懷遠淹沒其中。
林冉懷孕,比給他戴一頂綠帽子還要難以接受!
“呵呵!”
陳懷遠強壓著內心的戾氣,也沒心情讓季偉問問花姐,關於我的事情。
他看向季偉笑了笑:“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