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同情你的遭遇,容忍不了你的汙衊(1 / 1)
我的話直接把陷入負面情緒裡的楊沫清醒過來,她止住掛掉電話的心思,慌忙對我說:“別掛,聽我說。”
我有些厭煩,在曦姐的寬慰後,又經歷了李夢的嘲弄,此時此刻,我自己也悟出了一個道理。
那便是,如果不能心平氣和地面對嘲諷,那便遠離嘲諷,如果遠離不了,那便用自己的方式讓對閉嘴。
我回懟道:“聽你說什麼?是聽你高姿態的數落我,貶低我,看不起我?”
“不是……”
“你就是。我是一個正常人,不是受虐狂,也接受不了別人對我一次又一次的完無體膚的打擊。”
聞言,楊沫知道剛才帶著情緒的話傷了我的自尊心。
她語調低了些許:“好了,別生氣了。我想見你,只是單純地和你見面。”
“如果接受不了單純和我見面,我也不強迫你。”
我不傻,從楊沫的敘述裡,聽出她的心情並不好,可以說應該差到了極點。
說實話,我見楊沫真沒有別的心思,只是想從她那裡拿到關於張楚的把柄。
可她反覆無常的性格,讓我有些抗拒和她見面。
她在我眼裡是一個比較瘋的女人,而且還特別強勢,我不怎麼喜歡她的性格。
也就是說沒有事情,能避而不見就避而不見。
見我半晌不說話,楊沫又說:“我有重要的事情想當面告訴你。”
聽著楊沫的催促,我猶豫了一下,最終妥協地回道:“好,是我去找你,還是你來找我?”
“我去找你吧,把地址給我。”
我把所在的位置告訴楊沫後,便掛了電話。下意識裡,點燃了一根菸。思緒也飄蕩開來。
我並不好奇楊沫會告訴我什麼,而是在想到底用什麼方式讓楊沫鼓起勇氣和張楚決裂。
我怕的是自己帶著一腔熱血見到楊沫,迎接我的卻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
說來說去,我僅僅不過是她手裡面的一顆棋子。我的思維意識根本不能左右楊沫的思想以及決定。
在經過花姐的事情後,我也懵懂地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一起的男女,有可能並不是把心交給了對方,並不是彼此最親近的人。也許是因為某些剋制不住,或者別的原因,讓男女雙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在一起。
而接下來呢?
分道揚鑣,形如陌路!
就如同我和楊沫,我們因為仇恨,走到了一起,享受著報復後帶來的情緒價值。
像我們這種關係,不可能存在誰愛上誰,哪怕我把她當成一個親密的人,她卻依舊把我當成一個報復張楚的棋子。
說白了,生活在這個複雜的世界上,永遠都不要把自己當回事,總覺得自己在別人面前提出要求時,別人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極大可能出現的情況便是對方無情的拒絕!
這就宛若一對還未結婚的男女,在婚前,她們睡過,放肆過。但到了談婚論嫁的前夕,女方父母獅子大開口,要過多的彩禮,而男方又拿不出來,便找到女方,祈求女方回家再和父母商量商量,少要一些彩禮。
可女方會怎麼回覆?
“沒錢,你結什麼婚?沒錢,我嫁給你做什麼?”
這就演變成了婚前最親密的人,如今變成了最諷刺你的人。
不管能不能接受,這便是赤果果的現實,誰也沒有能力改變!
當然,想要改變的唯一辦法那便是在身份和地位上能夠超越,讓對方獻媚殷勤。
我沉浸在這種自嘲的思緒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車窗開啟,楊沫那雙絕美臉蛋上掛著說不出來的冰冷,看著我,催促道:“上車。”
我點了點頭,把也不知道這是我抽的第幾根菸摁滅在地上,然後起身來到副駕駛門前,並開啟門,坐了上去。
我剛關好車門,楊沫便猛踩油門,突如其來的推背感把我嚇了一跳。
我一邊慌忙地繫著安全帶,一邊說:“開慢點,人多。”
楊沫沒理我,反而又一次加快了車速。
見她這樣,我有些生氣地扭頭看向她,在接觸到她沒有被白色遮擋的肌膚時,瞬間刺激了我敏感的神經……
她雪白的肌膚上充斥著紫紅色的痕跡,很明顯是被人抽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知道是楊沫棋子的我,在此刻,憤怒,心疼等等情緒宛若洪水猛獸一般奔湧進我心裡。
我握著拳頭,問她:“他打你了?為什麼打你?你怎麼那麼笨,打你,你不知道跑嗎?”
我的連續三個質問,讓楊沫扭頭看著我,一抹想要的溫暖也在這個時候猝不及防地在她傷透的心裡蔓延開來。
本來,在一個人開車時,她卸掉了所有的偽裝,一個人偷偷地哭泣,可我的質問,卻讓她好不容易偽裝起來的堅強在這一瞬間有崩塌的跡象。
她強忍著想要哭的衝動,對我問道:“你是心疼我,還是對他敢打我的事情感到好奇呢?”
聞言,我頓時有些生氣,看著扭頭開車的楊沫,回道:“你覺得我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嗎?”
“不是嗎?”
有時候過多的解釋,非但不能讓人信服,反而還會讓人產生濃重的質疑。特別是在楊沫這種又瘋有強勢的女人面前。
所以,我選擇閉嘴不言。
而見我不說話,楊沫彷彿被刺痛了痛點,一腳剎車,把車剎停在路邊,扭頭對我歇斯底里地嘶吼道:“滾下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我也不例外,楊沫尖銳的嘶吼聲在我耳邊迴盪之際,我直接解開安全帶,便準備拉開車門,下車。
已經被自我思維意識包圍的楊沫見我真要下車,頓時間宛若一隻發怒的獅子,無情地對我咆哮道:“王軍,你是心虛了,所以才下車對嗎?”
“你們男人都是那麼的虛偽,明明心裡想的是一件事情,但表面上卻不承認。”
我又把拉開的車門關上,緊緊握著拳頭,看向處於瘋狂狀態下的楊沫,說道:“我同情你的遭遇,但卻容忍不了你對我的汙衊。”
“我只是關心你,問問你。可你呢?就像一個渾身長滿刺的刺蝟,處處牴觸我。”
“你在關心我?”
“難不成我在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當一個看一出好戲的吃瓜群眾?”
我沒好氣地回懟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