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心思歹毒的陳懷遠(1 / 1)
林冉看到父親摔在沙發上,肉眼可見她的嬌軀下意識的一顫,擔憂,心疼的神色不言而喻。
“爸……”
伴隨著一聲擔憂的清呵,就看到她慌慌張張朝著林建軍跑去。
不管林冉和林建軍之間有多大的隔閡,可林建軍終究是她父親,血濃於水啊!
是那個小時候可以讓他騎大馬的男人,也是那個她小時候哄她睡覺,給她講睡前故事的男人。
如今父親老了,臉上掛著褶皺,兩鬢也泛白了,看著父親摔倒,她怎能不心疼?
而我也趁著林冉攙扶林建軍之際,順勢把張楚放倒在地上,不由分說地騎在他身上,輪著拳頭,用盡吃奶的力氣,朝著他身上猛砸。
一拳又一拳,彷彿是在給楊沫出氣,也有諸多壓抑後想要不管不顧的發洩。
以前我的確膽小,也知道膽小是人的天性。經歷了這麼多後來,我逐漸明白一個道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退縮是代表著因為膽小而迫不得已選擇的隱忍。偏偏,在我隱忍的時候,想要欺負我的人便越會肆無忌憚地欺負我,甚至想騎在我頭上拉屎拉尿。
既然退縮換不來我想要的風平浪靜,我還退縮什麼?
幹就完了!
“好玩了。這下徹底好玩了。”
陳懷遠翹著二郎腿,從懷裡掏出一根菸點燃,帶著吃瓜群眾的心態,看了看正在攙扶林建軍的林冉,心想如果剛才絆倒的是林冉,會不會流產呢?
之前,他還想如何利用張楚,讓林建軍威脅林冉打掉腹中的孩子。
當他的視線看向我宛若瘋子一般一下下暴打張楚之際,便知道不用想如何利用,張楚如今被我打,只需要在一個恰當的機會,把楊沫昨晚和我在一起的事情說出來,林建軍是一個聰明人,怎麼可能會讓女兒懷上我的孩子?
此時此刻,病態的享受在陳懷遠心裡蔓延開來,甚至如今充斥在耳中的聲音對他來說宛若一首交響曲,是那麼的悅耳。
“小子,住手啊,你可知道打的人是誰?”
林建軍被林冉攙扶起來後,便猛烈掙脫林冉的攙扶,看著我騎在張楚身上施暴,便惱羞成怒地朝著我飛奔而來。
在來到我身邊後,他伸手想要把我從張楚身上拉起來。但他一個快要六十的人怎麼可能拉得起我這個精壯小夥?
此時的我已經陷入癲狂的狀態,在林建軍拉我之際,我猛地甩了甩膀子,就把他甩開,在他踉蹌後退之際,我喘著濃重的鼻息,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建軍在接觸到我的眸光之際,一股寒意瞬間湧上心頭,下意識渾身一顫。
他感覺剛才不是一個人在靠他,而是一頭兇猛野獸帶著野性,殘暴的眸光宛若在看著一隻獵物一般,看著他。
而我也就瞪了他一眼,隨即扭頭,緊握的拳頭又一次砸在張楚身上。
“小雜種,你踏馬瘋了是吧?忘了上次被抓進去的事情了?這次我踏馬必須把你弄進去,誰求情,都沒用。”
已經被我打得鼻青臉腫的張楚眼裡帶著怨毒的怒火,帶著冷笑仰視著我,憤怒地罵道。
人都要臉面,特別像張楚這種自幼生活在非一般家庭的男人,地位和顏面對他來說尤為重要。
我這樣在大庭廣眾下打他,讓他顏面丟進了。
不過,為了報復我,張楚選擇不要所謂的臉面,目的就是想把我徹底弄進去。
不過,他有些不明白,這段時間也沒有和我發生什麼衝突,更因為忌憚當初楊沫的威脅,即便特別想去找李夢,卻依舊壓制著。
也就是說,他沒有找李夢,更沒有虐待李夢,怎麼我來了,就動手打他呢?
還有一點,他清楚我的性格,雖然偏執,但卻比較膽小懦弱,可如今怎麼就像一頭野獸一般呢?
“我就是瘋了,就是想狠狠地揍你。”
我回懟了一句,又掄起拳頭砸了過去。
見我又繼續打張楚,自知攔不下我的林建軍一邊跳腳,一邊看著林冉,憤怒地嘶吼道:“你任性夠了嗎?結婚後,為了一個白眼狼,和家裡鬧。如今,離婚了,又帶著一個野男人回家鬧,前夫還踏馬在我面前陰陽怪氣。你是看我們家過得很安穩對嗎?”
還沒等林冉說話,一旁陳懷遠突然嬉笑道:“老林,你不會不知道你女兒是個戀愛腦吧?如今又懷了王軍的孩子,她怎麼可能聽你的話呢?”
“住嘴!”
林冉看向不嫌事大的陳懷遠,呵斥聲剛起,陳懷遠聳了聳肩,帶著不懷好意的眸光,看著林冉,反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還是說你知道今天張楚要來你們家,所以才帶著王軍回來的呢?”
“也就是說,你知道,專門帶著王軍回家的對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建軍指著林冉,大聲咆哮道:“你到底知道什麼?為什麼縱容王軍打人?”
“林冉,你是不是傻啊?你又不是不清楚張楚的身份,如今,你帶著人回來,打他,這不是讓把我們家放在火上烤嗎?”
林冉看著惱羞成怒的林建軍,接連擺手,趕緊狡辯:“不是,我,我不知道王軍為什麼見了張楚就動手,我……”
陳懷遠瞥了一眼依舊在打張楚的我,隨即扭頭看著林冉,聲音突然增大:“你敢說不知道王軍和張楚的老婆楊沫有一腿?”
“你敢說不知道昨晚王軍和楊沫廝混一夜?”
“你敢說王軍是不是因為楊沫,在見到張楚後,才不管不顧地動手打人?”
“瑪德,我就納悶了,和張楚的老婆在一起過,見到張楚,沒有做賊心虛的心態也就罷了,不曾想,還明目張膽地打人。這是倒反天罡啊!”
話落音,林冉的臉色瞬間變成了卡白色,心裡更是暗叫一聲完了。
她知道我恐懼張楚,更知道我一直在刻意隱瞞和楊沫之間的關係,如今,陳懷遠直接點破了。
而林建軍乃至於站在一旁的林銳也陷入了震驚中不能自拔。
他們萬萬沒想到我竟然和張楚的老婆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張楚在聽到迫切想要找的人是我後,腦袋“哄”的一聲,宛若炸雷一般,陷入了一片空白。
因為我,他失去了像極了白月光的李夢啊!
如今,他還沒有從不捨中走出來,又因為我,她和楊沫離婚了啊!
張楚瞪著猩紅的眼睛,緊緊地仰視著我,呼吸開始加重,手也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臥槽泥馬,小雜種,我特麼必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