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檢查報告單上怎麼說?(1 / 1)
此時鼻青臉腫的趙鑫正在醫院,臉色比死了媽還要難看。
他正前方站著的正是父親母親,兩人正帶著憤怒,甚至生吞活剝的眸光盯著他,讓他始終提不起勇氣和父母對視。
左邊是癟著嘴,哭兮兮的趙芮。少女很委屈,也很無助。甚至在父母強硬的態度下,她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隨著父母的意思來到醫院,等待著檢查,來證明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來醫院這件事,還要從昨晚說起。
父母在昨晚偶然得知哥哥離開莞城的那段時間裡,在沒人的監督下,我一個人在晚上給她補習後,父母當時臉色就變了。
父親更是直截了當地問她,在補習過程中,我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沒有。
在聽到父親這麼問後,趙芮的少女心頓時盪漾起來,甚至腦海裡不由地浮現出那幾晚我給她補習的那一幕。
到了情竇初開年齡的少女,腦海裡總會浮現出一些天馬行空的幻想,並且這種幻想是隱隱期待中,帶著一絲忐忑的。
可我自顧給她補習,根本沒有一絲別的念頭。
她本來就聰慧,父親這樣問,肯定是在懷疑她和我之間的關係,如果解釋不清楚,父親肯定會找我麻煩。
她知道我的家庭狀況,來莞城就是打工賺錢的,並且我還是給她免費補習,自然不想因為父親的誤解,讓我陷入危險中。
於是,她看著父親肯定說沒有,畢竟我真沒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可是父母都不相信啊。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趙文德父母一直帶著窮養兒子富養女的心態,無非就是擔憂,害怕隨著女兒慢慢地長大,經受不了外界的誘惑,誤入歧途。
也就是說,他們一直小心翼翼地呵護著趙芮,不曾想因為補課的事情,讓我鑽了空子。
這不,對女兒充滿擔憂的趙文德先是氣急敗壞地把趙鑫暴打一頓後,然後又讓趙芮立刻馬上給我打電話,說想見見我。
趙芮哪見過如此發怒的父親,也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便沒有任何猶豫地給我打了電話。
誰曾想我竟然直接結束通話了她的電話。
也就是我掛了趙芮的電話,讓趙文德夫婦認為我做賊心虛。
有氣沒出撒的趙文德又把趙鑫給暴打了一頓,也知道在事情沒有定性的時候,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所以,便在今天一家人陪著趙芮來醫院做檢查。
如果檢查結果證明我真禍害了趙芮,趙文德便會用雷霆手段找到我,讓我付出禍害他女兒的應有代價。
而趙芮對於檢查是不情不願的,偏偏,為了證明和我之間的清白,就只能不情不願地妥協來醫院了。
這時,輪到趙芮做檢查了,趙文德在趙芮進檢查室後,扭頭看著鼻青臉腫的趙鑫,威脅道:“小王八羔子,整天做事沒頭沒腦,你就祈禱你妹完好無損,如果你妹出現任何狀況,看我敢不敢把你的皮給扒下來。”
聞言,委屈的趙鑫看向趙文德,剛張嘴想說什麼。只見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
“啪……”
趙文德一巴掌扇在趙鑫嘴上,怒斥道:“給老子閉嘴,老子現在不但看你就煩,聽你說話也煩。”
別看趙鑫如今提了頭,穿上了正常的服飾。但當初可是不折不扣的葬愛家族成員,越是打壓,他就越叛逆。
他看著父親,壓抑著聲音:“我就沒有說話的權利嗎?我……”
“啪……”
還沒說完,趙文德又一巴掌扇在他嘴上,並惱羞成怒地說道:“我是你老子,不讓你說話,你就必須閉嘴。”
極其不甘的趙鑫捂著火辣辣嘴,一時間選擇沉默不言。
他太瞭解趙文德的脾氣了,在教育兒女的方式上,趙文德對他和趙芮完全是兩個態度。
對趙芮,那是呵護有加,生怕磕著碰著,哪怕趙芮犯了錯,趙文德還能耐著性子,和藹可親一口一個“閨女”地給趙芮講解錯哪了這些大道理。
而對他呢?
從小嚴厲不說,犯了錯,先打一頓,然後讓他自己想錯哪了。如果想不明白,那就再打一頓。
兩種截然不同的教育方式,讓趙鑫時常在想難道趙芮是爹媽親生的?他是撿的孩子?
而隨著長大了,父親對他倒是極少動手,如今,因為我,父親在大庭廣眾下打他啊!
“王軍,我踏馬欠你的啊,如果你真動了我妹,看老子能不能饒了你。”
“瑪德,都說從農村出來的泥腿子會不計後果抓住一切可以攀爬的機會,王軍,你丫的真不會為了攀爬,才不擇手段和我妹在一起吧?”
就在趙鑫在心裡委屈地吶喊時,他的手機響了。
趙鑫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便接通了電話。
“趙鑫,晚上有時間嗎?咱們一起吃個飯唄?”
在聽到林銳熱情的邀請後,心有委屈的趙鑫便不假思索地回道:“好啊,晚上咱們一起喝點。”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直接讓趙文德當場炸裂。
“啪……”
他又是一巴掌,然後看著趙鑫就怒斥道:“喝什麼喝啊?小王八蛋,你心是不是有點大啊?以前你整天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觸,我懶得搭理你。”
“如今你妹還在檢查,又想出去鬼混?從今天起,你那也別去了,就在家裡待著吧,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出去。”
“好,我哪也不去,行了吧。”
已經忍到極點的趙鑫對著趙文德咆哮一聲,然後便掛了電話,站在原地被迫享受著父親帶來的讓他承受不了的“關懷”。
此刻,他心裡恨死我了,他甚至覺得自己那麼費心費力的幫我,如今,卻因為我,讓父親對他這樣。
在焦急等待中,少女趙芮從檢查室走出來了。
而趙文德夫婦乃至於趙鑫也看到了出門的趙芮,三人都迫不及待的圍了上去。
趙芮癟著嘴,神色裡充滿委屈的看著父母和哥哥,最後在眾人擔憂的神色下,把檢查單子遞給一直沒有說話的母親,然後站在一旁,低著頭也不說話。
“怎麼樣?檢查報告單上怎麼說的啊?”
趙文德焦急地問著趙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