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就讓你看看,吾最強的狀態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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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轟出。

空間在那一拳之下直接扭曲。

金色的海面被拳風掀起了數十丈高的巨浪,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倒卷。

那一拳速度快,攜帶著無比恐怖的威壓。

帶著第三步的全部力量,以及霍靈費自身的恐怖底蘊。

換做元武之外任何一頭大妖魔在此恐怕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然而。

太行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

僅僅只是側頭。

那一拳便擦著他的面頰掠了過去。

差了不到一寸。

拳風將他身後數百丈的海面直接劈開,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可太行紋絲未動。

“不錯。”

他淡淡開口,“力量倒是夠了。”

在霍靈飛這個層次,能夠擁有這等力量,哪怕是在遠古時期,恐怕也都不多見。

更何況。

他目前才剛入第三步。

在他眼中,已經算得上上乘。

倒也無愧新一代伏羲的名號。

他的眸光中浮現出一絲欣賞的神色,雙眸中依舊平靜。

“不過...可惜了。”

隨後,他卻搖了搖頭,“太慢。”

話落。

他動了。

霍靈飛的瞳孔驟縮。

因為他沒有看到太行是怎麼動的。

只是在某一個瞬間,太行的身影從他的視野之中消失了。

下一刻。

一根手指點在了他的胸口。

輕輕的。

像是在點一粒灰塵。

“砰!!!”

霍靈飛的身形如同一顆炮彈,倒飛了出去。

數百丈。

重重地砸在了金色的海面之上,激起了漫天的浪花。

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悶痛。

他低頭看了一眼。

胸骨裂了一條縫。

僅僅是一根手指。

就讓他胸骨碎裂。

霍靈飛從海面上站了起來,擦了一下嘴角溢位的鮮血。

臉上沒有憤怒。

沒有沮喪。

反而笑了。

\"好快......\"

他低聲開口,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比吾想象的——還要快。\"

他的雙眸之中,戰意如同火焰一般瘋狂燃燒。

太行站在遠處,負手而立,面色依舊平淡,\"你的力量——在吾當年這個層次之中,已經算極強了。\"

(以下和正文無關,稍後會更新正文)

李敬面色平淡。

“之前說過了,我們遇到了女鬼走散了...木林去找婉雲了,我留在這裡等你。”邢真淡淡地說。

見李敬不肯說真話,他也沒有打算透露。

李敬聽見這話,冷笑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藉口有些牽強。

木林那蠢貨就是個慫包,會自己獨自去找婉雲?

只是不願意跟他說真話罷了...

“陳盛這傢伙,倒是死得悽慘。”只不過...當看到了筆仙教室內,陳盛的屍體後,不由得有些臉上有些反應,“整個頭都被拔出,也算是活該了...讓這小子當初不聽老子的...”

他似笑非笑,面色有些譏諷。

眼神中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怕。

一旁,邢真見到李敬似乎相信了,面色詫異。

他還做好了李敬反問的準備,沒想到居然沒有質疑...

但轉眼,他聽見其話後,不由得雙眸一眯。

怎麼李敬見到陳盛的屍體,第一反應不是驚嚇,而是類似於嘲笑一樣...

先前聽見陳盛的慘叫聲後,可不是如此啊。

“他們之前可是情同手足啊...”刑偵心中隱隱有些不對勁。

而且...

他注意到了李敬眉宇似乎充斥著戾氣,更有一絲絲腥味撲鼻,不由得眉頭一皺。

怎麼會有腥味...

難不成李敬和劉科兩人去過廁所了?

可是不應該,他可沒有見過兩人的身形,只將其當作是陳盛的屍體傳出。

“筆仙...”李敬轉眼打量了一下教室內的佈局,無數條紅繩牽著最中心懸掛的燈光。

四面八方的牆壁被木板釘住,整個教室密密麻麻擺滿了蠟燭,陰風時不時從門口灌入其中,吹的火光搖曳。

他注視著最中間的桌子,上面紙條和筆靜悄悄的躺著。

而在身旁的牆壁上,他看到了血色大字刻意的數條規則,淡淡地看了一眼,李敬冷不伶仃地說了一句,“木林和婉雲他們怕是死了吧。”

話語剛落。

整個教室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幾乎能聽見一根針掉落的聲響。

邢真瞬間瞳孔放大,他聽著李敬的話,眸光中滿是難以置信。

李敬怎麼知道的?!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並沒有跟李敬等人說,甚至他從廁所中走出,也都沒有見到過李敬的身形。

正因為如此,他才敢斷定李敬等人一時半會還沒有發現木林他們死了的事情。

可是如今...

看著眼前李敬戲虐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掀起了驚濤駭浪,更是臉色極其難看。

他沒想到李敬居然會知道這事。

“噗嗤——”李敬一見到其面色,不由得撲哧一笑,隨後一臉淡漠,“你以為能瞞得過老子...”

話語剛落。

邢真臉色陰沉,還沉浸在李敬怎麼發現的事情中,但轉眼,只見眼前的李敬收起了神色,面無表情的坐在桌子另一邊,“你若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合作...不然就死!”

聽見這話,他徹底面色垂落。

兩人之間原本的一絲同學情,頃刻就被撕裂開,李敬絲毫不留任何情面,自然是知道邢真在玩些小把戲。

如果不是其他兩條線索還在邢真手裡,怕是見面的一瞬間就直接動手了。

“好好好...”邢真垂眸,心中止不住的怒氣,但是一想到還有一個劉科,不由得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他只想活命,但是眼見李敬似乎絲毫沒有給機會,不由得雙眸閃過一絲狠勁。

劉科不在這,恐怕兩人早就商量好了對策。

想到這。

他手臂青筋暴起,捏著拳頭,但是一晃就慢慢鬆開,隨後不由得坐落在了李敬的面前。

另外兩條線索還在李敬的手中。

他不得不先將其拿到。

“呼——”

邢真的身形剛坐落到了李敬的身前,一股陰風猛地灌入教室中,瞬間就將蠟燭吹滅。

頭頂無數根紅繩剎那搖晃,伴隨著泛黃的燈光閃爍。

猛地就讓坐在椅子上的兩人,面色一驚。

哪怕是李敬提前做好了準備,也不由得被嚇了一跳,觀察了一會兒後,他眯著眼,“那兩條線索的關鍵物品呢?”

“拿出來!”

“什麼物品?!”

“不是你有兩條線索的關鍵物品嗎,在哪還不拿出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有兩件線索的關鍵物品了...不是你說的嗎?”

“啪!”

“你他媽當老子白痴啊,你他媽自己在對講機中說的話,自己不承認是吧?!”

李敬聞言,怒氣直衝腦門,不由得怒拍了一下桌子。

話語剛落。

眼前的邢真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沒有管李敬的怒焰,而是渾身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只感覺無比刺寒。

哪怕就連李敬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在拍完桌子的一剎那,面色頓時凝固。

他們兩人的身形呆滯在了原地。

渾身頓時炸起雞皮疙瘩。

這不對勁!

口徑不一樣!

而且雙方的臉色都能看出,這個事情的真實性,幾乎作不了假。

“這麼說,你也沒有那兩條線索的關鍵物品?!”刑真渾身有些發軟,他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手心直冒冷汗。

“我他媽要是有那兩條關鍵物品我還用得著在這嗎?!”李敬也忍不住心中的懼意,不由得怒聲說。

“那...那道聲音是誰?!”

話語剛落。

兩人心中徹底發毛,他們心中不由得騰起一個念頭。

鬼!

是鬼!

他們渾身汗毛豎立,似乎都能看出對方眼神中驚駭,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是在和鬼對話!

而且...

現場的陰風不斷灌入,吹得兩人極其刺寒。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似乎控制不住地抬起,而後緩緩抓住擺放在桌子上的筆,“唰唰唰——”

“儀式即將開始...你們準備好了嗎?”

泛黃的紙上,歪歪扭扭的書寫著一行字,瞬間引得他們心神劇顫。

他們恍然才發現,筆仙的儀式已經開始了!

剛想要退出,才發現,筆仙的規則中,寫著一行字,“儀式開啟,強行終止,筆仙將會強制降臨!”

“寶寶,是媽媽對不起你...”

“......”

深夜,無人地走廊內響起一陣幽怨的聲響。

夜色籠罩之下。

似乎能夠看見一抹紅色身形在走廊的窗戶走過。

原本吵鬧的宿舍樓,隨著月夜降臨變得極為安靜。

整個高校靜得可怕!

只剩下樓梯間迴盪著高跟鞋‘噠噠’的聲響。

太行身穿紅色長裙,畫著濃妝,踩著紅色高跟鞋,渾身凌亂,一臉麻木地朝著樓頂走去。

她時不時望著宿舍樓的方向,眼神中極度地怨恨。

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她更是臉上充滿了痛苦,嘴角不斷喃喃著,“寶寶...是媽媽的錯...”

話語剛落。

腹部頓時便傳來一陣長嘆。

霍靈飛聽見自己母親太行的話後,臉上頓時就充滿了絕望,

“媽別啊,我還沒出生啊!”

他瘋狂地在胎中咆哮,想阻止太行的行為。

但是卻無濟於事。

她似乎感受著腹部的震動,臉上越發的悽慘,眼神中的死意越發的深厚。

見此情況,霍靈飛臉上不由得怒罵了一句,“草你媽的李敬!”

他原來本是一名普通職員,卻意外觸電身亡,而後穿越到這個世界成為太行腹中嬰已經數月時間。

而李敬自然是他的生父。

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背靠盤踞雲陽市的龍頭世家,但卻為人囂張跋扈。

仗著自己是大少爺,為非作歹。

自己母親太行被譽為龍陽高中第一校花,心性單純,成績優異,瞬間就成為其攻略的物件。

又是送花送禮,天天噓寒問暖,加上其本身背景和小帥的緣故。

太行自然就淪陷。

但是若是如此。

他可能還覺得不錯,自己父親雖然紈絝但是龐大的世家,出生在這裡總比出生在普通人家好。

但事實是......

在其被騙上床後,李敬的真面目就浮現了出來。

不僅導致太行懷孕。

更是對其置之不理。

甚至還要求太行跟校內其他的世家子弟陪睡。

這自然就遭受到了太行劇烈的反抗。

而就在剛剛。

李敬用花言巧語騙太行前往男生宿舍樓下。

原本還以為他回心轉意,想要好好發展這段感情,還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喜歡的衣服,畫上了濃妝。

可沒想到...

“一群畜生!”

霍靈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股怒火不由得直衝腦門。

這畜生居然夥同其他世家子弟,將太行騙到宿舍樓下,並且拖到草叢中,實施侵犯!

並且過程極為暴力和殘忍。

絲毫沒有將自己的母親當成一個人來看待。

只是一味地將其當做性慾釋放的工具。

一想到這。

霍靈飛感覺自己胸腔的怒火已經炸膛。

若不是自己還未出生。

他恨不得將這群雜碎全殺了!

但...

看著太行不斷走上樓頂。

他不由得抑制著心中的怒火,瘋狂地在母胎裡面折騰,似乎想要太行停下。

他還未出生啊。

如今就只差數個月的時間就能順利降世。

他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寶寶...媽媽已經不想活了...”

太行臉上泛著淚花,感受著胎內的動靜,想到剛剛的行為,不由得慘笑,“媽媽心裡好痛苦,他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

她恨!

她無比的憎恨!

曾經甜言蜜語的情郎在她腦海中化為了只剩下性慾的怪物。

耳邊似乎還遊蕩著剛剛眾人的淫穢聲。

她從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更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臉上怨氣沖天。

拖著虛弱的身體,太行推開了有些陳舊的樓頂大門。

夜晚涼風呼嘯,樓頂處空無一人。

太行面色淒涼,不斷撫摸著腹部,胎中的動靜似乎隨著她上樓越發的大。

但是卻始終擋不住她的腳步。

“噠噠——”

高跟鞋的聲響不斷在樓頂響徹。

太行緩緩站在了樓頂的邊緣處。

看著遠處屹立的宿舍樓,心中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致。

回想起了和李敬在一起的時光。

她面色扭曲。

當初的甜言蜜語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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