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扎木合嘴硬裝沒事,黑珍珠投懷送抱!(1 / 1)
楚寒剛走進來的時候。
第一眼就瞧見扎木合了。
這人臉色紅撲撲的。
喝酒喝得特別豪爽。
壓根不像是受過傷的人。
但實際上。
扎木合就是在硬撐罷了。
楚寒看得明明白白的。
這人的傷勢。
比黑珍珠說的還要重十倍。
五臟六腑都被一股特別強的力量傷著了。
甚至都有點移位了。
這種傷勢要是換了普通人。
早就死透了。
扎木合之所以還活著。
是因為他實力強。
全靠一身渾厚的先天真氣撐著。
一旦這口氣散了。
扎木合肯定活不成。
只不過先天高手早就打通了任督二脈。
還貫穿了天地玄關。
能不斷吸收外界的力量。
變成先天真氣。
所以他體內的這口先天真氣不會輕易散掉。
只要不跟人動手。
扎木合再活個一年半載沒啥問題。
可一旦跟人動手。
就再也壓不住體內的傷勢了。
十有八九會當場暴斃。
所以現在的扎木合。
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而已。
他之所以大口喝酒。
也不過是想借著酒勁。
讓自己臉色看起來紅潤點。
好像沒受傷似的。
要是沒酒撐著。
這傢伙的臉色絕對比死人還白。
都到這份上了。
他居然還說自己沒事。
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
當然了。
也有可能是不想讓自己女兒擔心。
要是真這樣的話。
那扎木合倒也算個好爹。
黑珍珠一看楚寒的臉色。
就知道自己爹在說謊。
當即就說:“爹。”
“我找的這個神醫不是西域人。”
“是從明州來的。”
“他可是天下第一神醫。”
扎木合愣了一下。
目光在楚寒身上來回掃了幾圈。
也沒看出這個年輕人哪裡像天下第一神醫。
自己這個寶貝女兒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想到這兒。
扎木合心裡有點生氣。
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既然這樣。”
“那不如讓這位天下第一神醫。”
“給我看看唄。”
“你要是治不好。”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
他慢慢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已經打定主意了。
一旦確定這人是騙子。
就馬上叫人進來。
把這個騙子碎屍萬段。
楚寒看到扎木合的臉色。
一下子就猜出來這傢伙沒安好心。
我他孃的來給你治病。
你居然給我擺臉色?
要不是黑珍珠在一邊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楚寒早就甩甩手走了。
真以為我稀罕給一個擺臉色的傢伙看病啊?
但他之前已經答應黑珍珠了。
現在也不好意思反悔。
往前邁了幾步。
一把抓住了扎木合的手腕。
“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
“我今天就救你一命。”
說完。
楚寒就催動醫道法力。
進到了扎木合的體內。
強行把移位的五臟六腑移了回去。
整個過程。
主打一個簡單粗暴。
扎木合沒防備。
一下子就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
慘叫聲一下子就驚動了門口的守衛。
守衛們剛衝進來。
迎接他們的就是黑珍珠的破口大罵。
“誰讓你們進來的?”
“現在。”
“馬上。”
“給我滾出去!”
守衛們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都不知道該咋辦。
就在這時候。
還在慘叫的扎木合強忍著疼。
甕聲甕氣地說:“聽我女兒的。”
守衛們這才放了心。
趕緊退了出去。
楚寒似笑非笑地看了扎木合一眼。
加快了治療的速度。
下手更粗暴了。
不過這時候扎木合已經反應過來了。
死死地咬著自己的牙。
就算把牙咬碎了。
也不願意再發出一點丟人的慘叫。
大顆大顆的汗水。
從他額頭滲了出來。
沒一會兒就把衣服打溼了。
楚寒見了這情況。
覺得差不多了。
就治好了扎木合的傷勢。
收回了醫道法力。
治療結束後。
扎木合整個人軟趴趴的。
一點力氣都沒有。
要不是黑珍珠及時扶住他。
他這會兒可能已經躺在地上了。
“神醫。”
“真是神醫啊!”
扎木合緩過勁來。
知道楚寒剛才的治療雖然疼。
但確實是在救自己。
他不但沒生氣。
反而強忍著渾身的痠軟。
抬起右手對著楚寒豎了個大拇指。
自己的傷勢自己最清楚。
就算是賽華佗來了。
估計也得搖頭沒辦法。
結果楚寒輕輕鬆鬆就治好了自己。
這不是神醫是什麼?
至於治療過程中那點疼。
扎木合就當是自己對神醫不尊重的懲罰了。
對他來說。
這點疼根本不算啥。
好好歇一晚上。
第二天又是一條好漢。
想到這兒。
扎木合對楚寒不但沒有怨恨。
反而越來越感激。
馬上讓人送上好酒好菜。
熱情地招呼楚寒。
這頓酒從白天一直喝到晚上。
扎木合把自己喝得爛醉如泥。
這才結束了這場酒宴。
黑珍珠叫來了幾個人。
讓他們把自己爹送回去好好伺候。
然後上前大膽地牽住了楚寒的手。
“你跟我來。”
“我帶你去落腳的地方。”
說話的時候。
她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紅暈。
歷勝男知道這傢伙是想投懷送抱。
心裡不禁酸酸的。
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拍飛。
但可惜她只是個侍女。
沒法替楚寒做主。
只好盼著楚寒能拒絕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
那楚寒有拒絕的想法嗎?
當然沒有啊!
人家都主動送上門來了。
自己再拒絕。
那還叫男人嗎?
他這麼做。
不為別的。
純粹就是不想違揹人家姑娘的意願罷了。
於是。
兩個人就鑽進了一座華麗的帳篷裡。
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晚上。
楚寒不得不承認。
黑珍珠的身材是真的好。
皮膚也是真的白。
摸起來還特別滋潤。
真難想象。
一個在大漠裡討生活的女人。
皮膚居然沒被曬黑。
反而白得跟玉似的。
這事兒確實有點不合理。
但放在武俠世界裡。
也挺正常的。
會武功的人。
皮膚白點怎麼了?
多正常啊。
第二天早上。
扎木合醒來後。
就知道自己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女兒。
被人給拐走了。
一時間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
但當他知道拐走自己女兒的人。
不是別人。
正是昨天治好自己的神醫後。
又忍不住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時候他才明白。
女兒為了給自己找這個神醫。
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真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