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江湖這麼大,噁心人咋這麼多!(1 / 1)
楚寒看著日記本上大夥兒說的話。
琢磨了一會兒。
就回復了。
「行吧」
「既然你們都想學」
「那我就教你們」
「不過我不會在日記本上傳授」
「畢竟人多眼雜」
「有些人根本不配學這麼厲害的神功」
「對了」
「我知道我說的不是慕容秋荻」
「也不是邀月」
「而是公孫蘭」
「雖然我不知道公孫蘭有沒有日記本副本」
「但我是真不想教她任何武功」
「主要是這個女人」
「該怎麼說呢」
「太離譜了」
「在《陸小鳳傳奇》裡」
「她是“紅鞋子”組織的老大」
「還是開元盛世的時候」
「唐宮第一舞人公孫大娘的後代」
「但你們知道這位後代」
「最喜歡乾的事兒是啥不?」
「賣板栗」
「而且賣的還是有毒的板栗!」
「她賣有毒的板栗」
「不是為了殺仇人」
「也不是為了報仇」
「就是隨機殺人!」
「你們說這事兒多離譜啊」
「這傢伙因為特別會易容」
「所以沒幾個人知道」
「那個賣有毒板栗的熊姥姥」
「其實就是公孫蘭」
「這世道已經夠難了」
「普通人都在拼命活著」
「可有些垃圾」
「就因為自己武功高」
「大晚上的去賣板栗」
「隨機殺人」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咋想的」
「覺得自己武功高」
「就能為所欲為了?」
「要是公孫蘭沒有日記本副本」
「那還好說」
「要是有的話」
「那更好」
「我跟你們說」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垃圾」
「等著吧」
「早晚有一天我會找到你」
「找到你我肯定弄死你」
「我說話算話」
黃蓉:“不問緣由就隨機殺人。”
“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人。”
風四娘:“江湖這麼大。”
“垃圾人也太多了。”
“啥樣的奇葩都有。”
沈璧君:“我聽說過公孫蘭。”
“這人武功很高。”
“劍舞得特別好。”
“在江湖上名氣也大。”
“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薛冰:“啊這……啊這……”
她也是紅鞋子組織的人。
本來想替自己大姐辯解幾句。
可一想到公孫蘭裝成熊姥姥。
隨機殺人這事兒。
實在太惡劣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啥。
秦夢瑤:“就像楚公子說的那樣。”
“大夥兒都在拼命活著。”
“要是我遇到這種人。”
“也會下手殺了她。”
綰綰:“那楚公子。”
“要是我殺了公孫蘭。”
“你會不會把龍象金身功傳給我啊?”
楚寒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想啥美事兒呢」
「龍象金身功肯定不行」
「不過龍象大力功倒是有可能」
「還是那句話」
「看緣分吧」
「以後咱們要是有緣分」
「能在茫茫人海里遇到」
「說不定我就把龍象大力功傳給你了」
「反正那也不是啥特別高深的神功」
「就是一門靠硬練的功夫而已」
「不算啥」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你要是學了這門武功」
「去濫殺無辜、幹壞事」
「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
「我也會追上你殺了你」
綰綰:“那我不學了。”
“學了武功還不能殺人。”
“那學了有啥用啊。”
黃蓉:“楚公子說的是不能濫殺無辜。”
“不是不能殺人。”
秦夢瑤:“魔門的女人向來這樣。”
“跟公孫蘭也沒啥區別。”
“高興的時候殺人。”
“不高興的時候也殺人。”
師妃暄:“對。”
“讓她們學了厲害的武功不殺人。”
“確實太為難她們了。”
沈璧君:“是這樣嗎?”
楚寒回想了一下魔門在書裡的表現。
「差不多就是這樣」
「畢竟魔門的人講究的就是快意恩仇」
「百無禁忌」
「想幹啥就幹啥」
「所以大多數魔門的人做事」
「手段都特別殘忍」
「就拿日月神教來說吧」
「原劇情裡就說過幾件事」
「江西的於老拳師一家二十三口」
「被魔教的人抓了」
「活活釘在大樹上」
「連三歲的小孩都沒放過」
「於老拳師的兩個兒子」
「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死」
「龍鳳刀的掌門人趙登魁娶兒媳婦」
「賓客滿座的時候」
「魔教的人突然闖進來」
「把新婚夫婦的腦袋都砍了下來」
「放在酒桌上」
「說是賀禮」
「漢陽的郝老英雄過七十大壽」
「各路好漢都來祝壽」
「結果壽堂底下被魔教埋了炸藥」
「點燃引線後突然爆炸」
「炸死炸傷的英雄好漢不知道有多少」
「你們說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魔教的人大多數性格都怪」
「做事不擇手段」
「一個比一個沒格局」
「所以我其實不太待見魔教的人」
「比如任盈盈」
「我知道她也有日記本副本」
「但我基本沒搭理過她」
任盈盈:……
「比起任盈盈」
「我倒對藍鳳凰有點好感」
「畢竟藍鳳凰在原劇情裡」
「好像沒幹過啥壞事」
藍鳳凰:“其實聖姑也沒幹過啥壞事啊。”
“現在日月神教掌權的是東方不敗。”
“不是聖姑。”
楚寒沒理會藍鳳凰的辯解。
繼續往下寫。
「陰癸派裡頭也一樣」
「藏了不少壞人」
「比如魔隱邊不負」
「這人特別好色」
「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姑娘」
「該殺」
「還有聞採婷」
「專門練媚功和幻術」
「控制了好幾個男人當她的面首」
「該殺」
「惡僧法難」
「是陰癸派的地階弟子」
「本來是江南的大盜」
「無惡不作」
「該殺」
「豔尼常真」
「也是陰癸派的地階弟子」
「是法難的女人」
「同樣幹了不少壞事」
「該殺」
「這麼算下來」
「陰癸派從上到下」
「沒幾個不該殺的」
「至於綰綰」
「她是祝玉妍的徒弟」
「被說成是陰癸派有史以來最厲害的傳人」
「功力都快趕上她師父祝玉妍了」
「我其實不討厭她」
「因為在原劇情裡」
「綰綰沒幹過啥壞事」
「畢竟她是陰癸派正經的傳人」
「一心想讓陰癸派變強」
「那些髒活累活」
「根本輪不到她這個傳人來幹」
「在原劇情裡」
「她後來還收養了一個叫明空的孩子」
「把她培養成了一代女帝」
「嗯」
「是貨真價實的女皇帝」
「但這位女皇帝登基之後」
「直接下了一道蕩魔令」
「包括陰癸派在內的好多魔門門派」
「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陰癸派差點就沒了」
「只有綰綰的師妹白清兒那一支」
「僥倖活了下來」
「所以從那以後」
「陰癸派的弟子」
「幾乎都是白清兒的徒子徒孫」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培養了武曌」
「導致陰癸派差點滅門的綰綰」
「其實是陰癸派的罪人」
「而白清兒」
「反而成了保住陰癸派傳承的中興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