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見鍾情和見色起意,差別真不大?(1 / 1)
楚寒看到姑娘們的反應。
決定給她們上一課。
「一見鍾情聽起來特浪漫」
「但你們得明白一件事」
「還有個詞叫見色起意」
「這詞毫無疑問是貶義詞」
「但我問你們」
「一見鍾情和見色起意」
「真有那麼大差別嗎」
「或許在你們看來」
「兩者差遠了」
「但在我看來」
「其實沒多大區別」
「不都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嗎」
「只不過一個是名詞」
「一個是動詞」
「說白了」
「一見鍾情就是體內的荷爾蒙在搞鬼而已」
「啥?不知道啥是荷爾蒙?」
「無所謂」
「不用搞懂」
「就是身體裡一種激素罷了」
「一見鍾情看起來浪漫」
「一眼萬年更是浪漫到頂了」
「可結果呢?」
「張箐都這麼大了」
「從出生到現在」
「見過你爹嗎」
張箐:“啊這……”
張三娘:“……”
「邀月也一見鍾情了」
「對江楓」
「可問題是」
「江楓喜歡你嗎?」
「人家喜歡的是花月奴好不好」
「另外」
「要是你當初看見的人不是江楓」
「不是那個所謂的天下第一美男子」
「你還會救他嗎?」
「我覺得大機率不會吧」
「畢竟人都是感官動物」
「看到好看的男人或者女人」
「自然會動心」
「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但這種感覺特別不靠譜」
「因為很可能是單方面的喜歡」
「最後結果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既傷別人又傷自己」
「邀月就是典型的例子」
邀月:“……”
憐星:“……”
「慕容秋荻也一樣」
「一眼就看上謝曉峰了」
「不顧一切跟著他走」
「結果呢?」
「你們也都知道」
「我之前說過」
「人家就是玩玩而已」
「最後把自己弄得一身傷」
「真沒必要這樣」
「你們知道吧」
「一見鍾情這玩意兒」
「根本不靠譜」
「別跟我提什麼一眼萬年」
「見色起意就是見色起意」
「別包裝得自己多深情似的」
「一段好的感情」
「肯定是互補的」
「你付出多少」
「他就付出多少」
「你愛他」
「他也愛你」
「你能為了他不顧一切」
「他能為了你披荊斬棘」
「只有這樣」
「才算是一段完美、健康的神仙愛情」
「所以我勸你們這些姑娘」
「少搞什麼一見鍾情、一眼萬年」
「不靠譜」
「想找一段真正好的感情」
「要多看、多聽、多想」
「那是兩個靈魂的碰撞」
「不只是因為對方長得好看」
「這年頭」
「靠顏值耍橫的人可太多了」
「林仙兒就是典型的例子」
「當然」
「要是你們像風四娘一樣」
「已經喜歡上了」
「就當我沒說」
「畢竟感情這玩意兒」
「有時候真不講道理」
「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
「還要飛蛾撲火」
「在我們那個世界」
「以前叫深情」
「現在叫舔狗」
「舔狗舔狗」
「舔到最後」
「一無所有」
風四娘:“???”
風四娘:“為啥又拿我舉例?”
“你這傢伙到底有完沒完?”
“說話這麼欠揍!”
“真希望有人跳出來收拾你一頓!”
「抱歉啊」
「主要是拿你舉例太順手了」
「我檢討」
「以後絕對不拿你舉例了……大概」
風四娘:“什麼叫大概?”
“你給我翻譯翻譯!”
“什麼叫做大概!”
楚寒撇了撇嘴。
沒搭理氣炸的風四娘。
繼續在日記本上吐槽。
「總之」
「感情這事兒千萬別一頭熱」
「一頭熱是沒好下場的」
「好的感情必須雙向奔赴」
「你把他放在心上」
「他把你捧在手裡」
「要是你們找不到這樣的人」
「就別指望什麼完美的愛情了」
「這種感情就跟大海里的珍珠似的」
「少得可憐」
「過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子」
「其實也挺好」
「雖然你們大多數人」
「可能都不習慣」
嶽靈珊:“那個……楚公子」
“聽你這麼一說」
“難道完美的感情真的不存在嗎?”
“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啊?”
“你能不能告訴我啊?”
甯中則:“靈珊!閉嘴!”
楚寒看到這句話。
忍不住挑了挑眉。
「喲呵」
「又有一個勇士冒出來了」
「不過你的命運已經徹底改變了」
「完全不用我指點」
「在《笑傲江湖》裡」
「華山派分劍宗和氣宗」
「兩邊矛盾特別大」
「最後因為理念不一樣」
「打了起來」
「劍宗和氣宗發生了火併」
「這一場內鬥之後」
「華山派劍宗幾乎全死光了」
「氣宗就剩下嶽不群和甯中則」
「之後嶽不群當掌門」
「拉著甯中則一起從困境裡掙扎出來」
「還收了一堆水平參差不齊的弟子」
「華山派才算有點起色」
「可可惜的是」
「嵩山派趁機崛起了」
「為了當五嶽劍派的老大」
「逼著華山派一步步退讓」
「劍宗弟子風清揚」
「在火併之前」
「被氣宗的弟子騙走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
「發現劍宗全沒了」
「一氣之下躲進了思過崖」
「不管嶽不群他們」
「畢竟嶽不群是氣宗弟子」
「這個世界的華山派」
「可沒有什麼清風十三式之類的絕學」
「只有紫霞神功、華山劍法這些」
「尤其是紫霞神功」
「好學但難練精」
「嶽不群練了幾十年」
「也只能勉強維持華山派」
「想再進一步基本不可能」
「這門武功太吃天賦和時間了」
「於是他不得不打福威鏢局辟邪劍法的主意」
「這也釀成了嶽靈珊最後的悲劇」
「辟邪劍法是從《葵花寶典》裡脫胎出來的」
「是太監創造的武功」
「想練這門武功」
「必須自宮」
「而且練這門武功的人」
「心性會變得扭曲」
「最後喜歡穿紅衣、塗胭脂」
「堪稱邪門裡的典型」
「可惜」
「知道這門武功邪門的人」
「少得可憐」
「當初青城派掌門餘滄海的師傅」
「輸給了辟邪劍法的創始人林遠圖」
「一直念念不忘」
「到死都沒放下」
「餘滄海把這仇記下來了」
「等福威鏢局沒落之後」
「滅了福威鏢局滿門」
「結果便宜了嶽不群」
「嶽不群趁機收下了福威鏢局最後的倖存者林平之」
「還想盡辦法拿到了辟邪劍法」
「拿到辟邪劍法的時候」
「嶽不群都傻了」
「誰能想到辟邪劍法居然是這樣一門武功」
「可可惜的是」
「嶽不群太想振興華山派了」
「再加上他已經人到中年」
「嶽靈珊也長大了」
「所以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
嶽靈珊:“我爹爹怎麼可能……”
“你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