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救憐星治殘疾!天蠶功居然能復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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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看到邀月的話。

當場就不爽了。

「好傢伙!這暴脾氣我忍不了!」

「憐星是吧?你等著!」

「我馬上去找你!」

「先把你的手腳治得妥妥的」

「再給你把明玉功升級一波」

「等你學會新的明玉功」

「收拾一個邀月還不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移花宮你說了算」

「邀月聽話就罷了」

「不聽話就把她關起來」

「聽話揍一頓解解氣」

「不聽話更得揍一頓立規矩」

「就算她想自殺都沒用」

「我給你復活她」

「好好折磨一番」

「讓她知道啥叫人外有人」

「啥叫謙虛低調」

楚寒吐槽完。

當著上官海棠和黃雪梅的面。

直接施展出飛身託跡。

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下一秒。

他就透過日記副本。

出現在了憐星面前。

此時的憐星正在一座山谷裡趕路。

她穿的錦繡宮裝跟雲朵似的。

長裙拖到地上。

長髮披在肩頭。

像流動的雲彩。

臉蛋嬌美得比春天的花還豔。

那雙眼睛又亮又靈活。

既透著讓人看不懂的智慧。

又帶著幾分稚氣。

壓根不像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不管是誰看她一眼。

都會覺得這女人心思複雜。

沒人能猜透她在想啥。

更沒人能抵抗她的絕色。

還忍不住想心疼她。

可誰能想到。

這麼個絕代美人。

居然是天生的殘廢。

長袖和長裙再長。

也遮不住她左手左腳的畸形。

憐星突然看到面前憑空冒出個人。

一眼就認出是楚寒。

見楚寒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腳上。

她下意識地想把殘缺藏起來。

“藏啥呀藏。”

“不就是有點畸形嗎?”

“又不是治不好。”

楚寒一邊說。

一邊上前一步。

一把抓住憐星的左手。

指尖泛起柔和的白光。

治癒術直接拉滿。

眨眼間的功夫。

原本畸形的左手就恢復了正常。

緊接著。

左腳也跟著恢復如初。

憐星跟做夢似的。

盯著自己的左手左腳。

反覆看了好幾遍。

這就好了?

困擾自己半輩子的殘疾。

幾秒鐘就被治好了?

這就是醫道仙法的威力嗎?

也太離譜了!

憐星反應過來。

連忙對著楚寒行禮。

“多謝楚公子出手相助!”

她的聲音又甜又活泛。

帶著股天真的稚氣。

誰聽了都會以為。

這是個十幾歲的嬌俏少女。

可誰能想到。

她已經是幾十歲的人了。

當然。

單看臉的話。

憐星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畢竟明玉功本來就有駐顏的效果。

這就是典型的聲音和外表嚴重不符啊。

“跟我來。”

楚寒抓住憐星的手。

再次施展出飛身託跡。

瞬間回到了應天的悅來客棧。

上官海棠和黃雪梅還在原地等著。

“給你們介紹一下。”

楚寒笑著說道:“這位就是移花宮的憐星宮主。”

憐星搖了搖頭。

語氣有些失落:“姐姐已經把我逐出移花宮了。”

“我現在不是宮主了。”

楚寒滿不在乎地說道:“她說話不算數。”

“等你打回移花宮。”

“宮主之位還不是你的?”

憐星說道:“我對宮主之位沒興趣。”

“我只想阻止姐姐一錯再錯。”

楚寒說道:“那你更得打回去啊。”

“等你當了宮主。”

“想做啥就做啥。”

“你姐姐也攔不住你。”

“到時候小魚兒和花無缺的事。”

“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憐星眼睛一亮。

陷入了沉思。

楚寒轉頭看向上官海棠和黃雪梅。

“咱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哦對!瘋批美人!”

「憐星我已經接回來了」

「移花宮的事兒先放一放」

「說著說著就跑題了」

「言歸正傳。接著說逍遙谷和無敵門」

「準確來說是傅玉書這小子」

「這傢伙陰險得很」

「心腸還特別毒」

「趁著無敵門的獨孤無敵」

「和武當掌門青松道人兩敗俱傷的時候」

「偽裝成無敵門的人追殺青松道人」

「然後又假裝好心救了青松道人」

「把人帶回了自己“家”」

「結果這所謂的家」

「是他請戲班子假扮的」

「當天晚上。他就殺了整個戲班子」

「把自己偽裝成家破人亡的孤兒」

「武當掌門青松道人覺得」

「傅玉書家破人亡都是因為自己」

「心裡愧疚得不行」

「就把傅玉書帶回武當收為弟子」

「這波純屬引狼入室啊」

「後來傅玉書更是殺了青松道人」

「自己當了武當掌門」

「連男主角雲飛揚的青梅竹馬倫婉兒」

「都被他給撬走了」

「可以說是走上人生巔峰了」

「可惜啊可惜」

「傅玉書做事不周密」

「最後還是露餡了」

「被練成天蠶功的雲飛揚給殺了」

「當然。這是電視劇版本的劇情」

「小說裡更有意思」

「傅玉書暗殺雲飛揚的時候」

「被自己妹妹傅香君反殺了」

「也算是惡有惡報」

「說完傅玉書。重點來了」

「咱們說說天蠶功」

「這玩意兒可不簡單」

「一點都不比北冥重生法差」

「天蠶功的來歷也挺有意思」

「原本是魔教的內功心法」

「混合了苗人的蠱術」

「練成了一種特別怪異的內功」

「用梵文刻在苗疆的秘洞裡」

「妥妥的至陰至歹的魔功」

「苗人不認識梵文」

「就把那塊石碑當神物祭拜」

「後來武當某代掌門」

「跟苗人頭領關係好」

「偶然看到了這門心法」

「偷偷學了回去」

「還用武當心法改頭換面」

「把裡面的歹毒之處掩蓋住」

「改成了玄門正宗武功」

「還成了武當七絕之首」

「不過偷學武功這事兒」

「也導致武當師徒意見不合」

「所以天蠶功分兩種」

「一種是改造後的武當版」

「一種是原始的魔教版」

「啊這……」

「現在啥武功都敢叫天魔功了?」

「天魔功這麼不值錢嗎?」

「算了算了。不糾結名字了」

「我說天蠶功能匹敵北冥重生法」

「是因為它有個神奇的設定」

「跟蠶寶寶作繭自縛一樣」

「置之死地而後生」

「摒棄一切。蛻化新生」

「脫胎換骨的修煉方式」

「簡單來說」

「得被人打死一次」

「死而復生之後」

「才能練成真正的天蠶功」

「這玩意兒也算一門復活武功了吧」

「是不是特別神奇?」

「但最神奇的還不是小說版天蠶功」

「而是漫畫《新著龍虎門》裡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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