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邀月找男人太難了!一招拿捏移花宮大宮主(1 / 1)
楚寒抬頭看向邀月。
這位移花宮大宮主。
果然跟小說裡寫的一樣。
白衣勝雪。
長髮如雲。
風姿綽約得像個仙子。
容貌更是絕世無雙。
身上還自帶一種懾人的魔力。
讓人忍不住覺得她高不可攀。
楚寒說道:“不是我蠱惑你妹妹跟你為敵。”
“是你做的事情太激進了。”
一邊說。
一邊掏出日記本。
開始瘋狂吐槽。
「秀外張三娘。深宮邀月色」
「張三娘我還沒見過有多漂亮」
「但邀月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真他孃的好看啊」
「每一根手指都長在我的審美點上」
「啥?好看的女人都長在我的審美上?」
「那當我沒說」
「我記得江楓說過」
「邀月是一團火。一塊冰。一柄劍」
「甚至是鬼。是神。但絕不是人」
「現在看來。這純屬扯淡」
「邀月怎麼就不是人了?」
「長這麼漂亮不是人難道是狐狸精?」
「不像啊」
「要是邀月不是人」
「魏無牙那隻死老鼠能這麼迷戀她?」
「要是邀月不是人」
「能喜歡上江楓?」
「說白了」
「就是江楓沒本事駕馭邀月」
「邀月比他強勢。他得聽邀月的」
「所以在他看來。邀月不是人」
「反倒是花月奴適合他」
「因為花月奴啥都聽他的」
「滿足了他的大男子主義」
「邀月輸給花月奴」
「不是因為不如她漂亮」
「而是不如她聽話而已」
「所以邀月想找男人」
「必須找個受虐狂」
「一個能被她踐踏千百遍」
「還對她如初戀的男人」
「但問題是」
「這樣的男人又入不了她的眼」
「所以邀月這輩子找男人」
「那可真是太難了!」
邀月:……
憐星:……
原本劍拔弩張的兩姐妹。
瞬間一臉無語。
楚寒寫日記的時候。
日記副本會提醒她們。
所以一看到楚寒開始吐槽。
倆人就知道要出事。
看到楚寒的吐槽內容。
原本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沒了。
憐星忍不住嬌嗔地瞪了楚寒一眼。
這種事情也說風涼話。
邀月的目光卻越來越憤怒。
一開始楚寒說她漂亮。
她還挺高興的。
尤其是吐槽江楓的時候。
她更開心了。
她一直對輸給花月奴這麼個宮女耿耿於懷。
現在終於明白。
不是江楓看不上自己。
而是自己不如花月奴聽話。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她邀月是什麼人?
怎麼可能做那種乖乖聽話的小女人?
就算談戀愛。
她也要做最強勢的一方!
江楓這小子。
果然是有眼無珠!
邀月心頭大好。
對楚寒多了幾分好感。
可還沒高興兩秒。
就看到楚寒吐槽她太強勢。
這輩子不好找男人。
邀月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怒氣值直接飆升到爆表。
“我要找什麼樣的男人。”
“還輪不到你來評價!”
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
陰冷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恨不得在楚寒身上戳出百八十個洞。
楚寒笑了笑。
他的皮膚比鋼板還厚。
邀月的眼神根本戳不動。
就在這時。
憐星上前一步。
擋住了邀月的目光:“姐姐。”
“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放過無缺。也放過你自己好不好?”
邀月收回目光。
重新落在憐星身上:“想阻止我?可以。”
“就像楚寒說的那樣。”
“打贏我就行。”
她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
催動全身真氣。
強大的壓迫力跟山崩海嘯似的。
朝著憐星席捲而去。
“我倒要看看。”
“升級後的明玉功有多厲害。”
憐星無奈嘆氣。
終究還是走到了姐妹相殘這一步。
不過她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
現在絕不能退縮。
“姐姐。”
“妹妹得罪了。”
話音剛落。
憐星的身影就飄到了邀月面前。
她的輕功精妙絕倫。
整個人像隨風飄落的落葉。
又似一縷青煙。
快得讓人驚豔。
之前在宋州杏子林。
楚寒看過水王鞠秀山和神行無影裘無意的戰鬥。
倆人的輕功已經算是頂尖了。
可跟現在的憐星比起來。
簡直跟小孩子走路似的。
幼稚得不行。
面對憐星的突然襲擊。
邀月不為所動。
似乎早有準備。
在憐星靠近的瞬間。
右手嗖地彈了出去。
這隻手又快又準。
出手的時機和方位恰到好處。
一巴掌就拍在了憐星胸口。
在外人看來。
就好像憐星故意撞上去似的。
這也能看出。
邀月對時機的把握有多精妙。
可下一秒。
邀月的臉色就變了。
她這一巴掌力道十足。
可轟擊在憐星身上時。
澎湃的先天真氣竟然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就像小溪匯入大海。
連一點浪花都沒泛起。
反觀憐星。
此時出手姿態曼妙。
跟探囊取物似的。
輕描淡寫就抓住了邀月的手腕。
邀月瞬間感覺到。
一股冰冷的力量順著憐星的手指。
鑽進了自己體內。
她辛辛苦苦修煉的先天真氣。
在這股力量面前潰不成軍。
不過片刻功夫。
就被凍成了冰棒。
再也無法運轉。
邀月一下子失去了對真氣的操控權。
空有一身強大功力。
卻一點都用不了。
從高高在上的先天高手。
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邀月徹底驚呆了。
就一招。
僅僅一招。
她就被自己的妹妹擒住了。
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倆人之間的差距。
簡直像大人和孩童。
有著天壤之別。
可就在昨天。
憐星還不是她的對手。
面對憤怒的自己。
只能落荒而逃。
僅僅一天時間。
局勢就徹底反轉。
她竟然連憐星一回合都撐不住。
這明顯不是憐星自己的能力。
真正的幕後黑手。
是楚寒!
“楚公子。”
“你果然好手段。”
“我佩服至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