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鍋從天降!這劇情居然是我搞出來的?(1 / 1)
楚寒壓根沒搭理陸小鳳那副震驚到掉下巴的模樣。
一邊給眾人講解金鵬王朝的來龍去脈。
一邊掏出日記本瘋狂吐槽。
「誰能料到啊」
「金鵬王朝這破劇情居然還是發生了」
「我都以為都到了這綜武世界」
「這種原著裡的劇情應該不會上演了吧」
「結果倒好」
「還是低估了劇情的慣性這玩意兒」
「先給你們嘮嘮金鵬王朝是咋回事」
「那是西域的一個小國家」
「後來因為太有錢了」
「被哥薩克騎兵給盯上了」
「一頓猛打下來」
「金鵬王朝壓根扛不住」
「於是他們的大金鵬王」
「就派了自己的心腹大臣」
「分別是上官瑾、平獨鶴、嚴立本、上官木」
「讓這幾個人帶著自己的兒子」
「還有一大堆金銀財寶逃到明朝」
「結果呢」
「平獨鶴、上官木、嚴立本這三個人」
「帶著那批富可敵國的財寶」
「直接玩起了失蹤」
「一晃幾十年過去」
「大金鵬王的後人上官丹鳳找到了陸小鳳」
「想讓陸小鳳幫忙把這三個人找出來」
「再把財寶給要回來」
「陸小鳳一開始是拒絕的」
「可後來發現花滿樓也被捲了進來」
「沒辦法」
「最終還是答應了」
「誰知道鬧到最後才發現」
「這一切全都是霍休的陰謀」
「說到霍休」
「那可是青衣樓一百零八樓的總瓢把子」
「表面上還是陸小鳳的朋友」
「實際上呢」
「他就是當初消失的三個大臣之一的上官木」
「來到明朝之後」
「他改頭換面成了霍休」
「白手起家建立了青衣樓」
「可青衣樓的開銷實在太大了」
「為了維持青衣樓的運轉」
「霍休就把主意打到了那批寶藏身上」
「然後就找到了上官飛燕」
「這上官飛燕也是大金鵬王的後人」
「但她沒資格繼承那筆財產」
「因為真正的繼承人是上官丹鳳和她爹」
「上官飛燕頂多算個遠親」
「當初上官木、嚴立本、平獨鶴」
「帶著大金鵬王的子嗣也就是上官丹鳳的爹來到明朝時」
「一開始確實是忠心耿耿」
「一門心思想要幫著重建金鵬王朝」
「可萬萬沒想到」
「這位繼承人壓根就沒復國的心思」
「直接躲起來不見他們」
「三個人沒辦法」
「只好把財寶分了」
「各自跑路奔前程去了」
「平獨鶴改名叫獨孤一鶴」
「在陸小鳳傳奇的世界裡混得風生水起」
「最後還成了峨眉派的掌門」
「嚴立本改名叫閆鐵珊」
「開了個珠光寶氣閣」
「直接成了富甲一方的大老闆」
「至於上官木」
「就不用多說了」
「變成了那個摳門小老頭霍休」
「後來青衣樓入不敷出」
「霍休就想把獨孤一鶴和閆鐵珊手裡的財寶也搶過來」
「於是就找到了上官飛燕」
「為啥不找上官丹鳳呢」
「因為上官丹鳳壓根就不想要那筆錢」
「但上官飛燕不一樣」
「她貪得很」
「跟霍休一拍即合」
「直接殺了上官丹鳳」
「自己冒充上官丹鳳行事」
「在霍休的指點下」
「她先是用感情套路花滿樓」
「讓花滿樓徹底喜歡上自己」
「然後再去找陸小鳳出頭」
「編了一套半真半假的謊言」
「讓陸小鳳幫他們辦事」
「陸小鳳本來不願意」
「可架不住花滿樓陷進去了」
「最終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於是這群人就把陸小鳳當槍使」
「自己躲在背後搞事情」
「先是陰死了閆鐵珊」
「後面又弄死了獨孤一鶴」
「就在霍休以為自己要大獲全勝的時候」
「陸小鳳卻看穿了他的陰謀」
「最後反殺了霍休」
「這就是金鵬王朝的完整故事」
「不過在這個綜武世界裡」
「霍休的青衣樓本來經營得有聲有色」
「壓根就不缺錢」
「按道理來說」
「金鵬王朝的劇情不該上演才對」
「可問題出在哪呢」
「問題就出在這個世界來了個穿越者」
「嗯沒錯」
「這個穿越者就是我」
「我剛才掐指一算」
「發現這個世界的金鵬王朝劇情之所以會觸發」
「居然跟我有著直接的關係」
「你們還記得李尋歡不」
「就是那個小李飛刀例不虛發的李尋歡」
「我之前學會醫道仙法的時候」
「救下了原本必死的李尋歡」
「李尋歡醒來之後」
「就開始找青衣樓的麻煩」
「這一頓操作下來」
「青衣樓損失了不少人手」
「甚至連先天高手都隕落了」
「給青衣樓造成了巨大的麻煩」
「於是青衣樓就打算調集大量人手」
「埋伏李尋歡」
「想直接弄死他以絕後患」
「可誰他麼能想到」
「這個節骨眼上白天羽又殺了出來」
「趁著青衣樓內部空虛」
「直接殺得青衣樓人仰馬翻」
「就連好幾個基地都被搗毀了」
「青衣樓沒辦法」
「只好放棄追殺李尋歡」
「打算先弄死白天羽」
「回頭再收拾李尋歡」
「李尋歡察覺到這一點後」
「直接追了上去」
「就在青衣樓圍攻白天羽的時候」
「李尋歡悍然出手」
「聯合白天羽對青衣樓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
「之後兩個人還成了朋友」
「聯手一起攻打青衣樓」
「青衣樓雖然沒被徹底消滅」
「但經此一役」
「損失了大量的人手和財物」
「說句傷筋動骨都算是輕的」
「霍休這些年攢下的家底」
「基本上都貼進去了」
「甚至還有不小的虧空」
「沒辦法」
「霍休就想到了獨孤一鶴和閆鐵珊」
「打算把這兩個人手裡的寶藏也搶回來」
「填補自己的空缺」
「就這樣」
「金鵬王朝的劇情就在這個綜武世界上演了」
「你們說奇妙不奇妙」
「當初我推算出這件事的時候」
「也跟你們一樣瞠目結舌」
「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好傢伙」
「感情這事兒居然是我的鍋啊」
風四娘看到楚寒的吐槽後。
忍不住開口說道。
“看到楚寒這番話。”
“我居然一點都不意外。”
慕容秋荻緊跟著附和。
“我跟你想法一樣。”
“同樣毫不意外。”
張菁更是直接開懟。
“說的太對了。”
“自從這傢伙來了之後。”
“表面上看啥也沒幹。”
“實際上早就把這個世界攪得一團糟了。”
“發生這種事。”
“我是一點都不奇怪。”
「嘿」
「這就是汙衊」
「赤果果的汙衊啊」
「我啥時候把這個世界攪得一團糟了」
「我自己咋不知道」
「我做啥了我」
「我啥也沒做啊」
「你怎麼能張口就汙衊人呢」
「張菁是吧」
「很好」
「我現在就去找張三娘算賬」
張菁看到這話直接懵了。
“???”
“你有病吧?”
“我得罪你跟我娘有啥關係?”
“你找我娘做什麼?”
「子不教」
「母之過」
張三娘無奈糾正。
“楚公子。”
“那句話是子不教,父之過。”
“不是母之過。”
「哈啊」
「她有父親嗎」
「張菁她見過自己父親嗎」
「不管怎麼看」
「子不教父之過都用不到她身上吧」
張三娘:“……”
「在我看來」
「這就是子不教,母之過」
「她得罪了我」
「我當然要找你這個當孃的算賬」
張菁徹底炸了。
“你這傢伙。”
“想要對我娘做什麼?”
「實不相瞞」
「我想當你爹」
張菁:“???”
張菁:“!!!”
張菁:“你這混蛋!”
“有本事單挑啊!”
“你現在就來找我!”
“我要是眨一下眼就不叫小仙女!”
“你這個傢伙。”
“敢對我娘出手你就死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