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火焚紙轎引妖人!入夢傳功備夜戰(1 / 1)
楚寒緩緩抬手。
掌心之中。
一團淡金色的火焰悄然燃起。
這火焰安安靜靜的。
沒有半點噼啪聲響。
可那股灼熱的氣浪。
卻像潮水般席捲了屋內每一個角落。
沈浪看到這一幕。
眼瞳猛地一縮。
裡面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沈老太君滿臉驚訝。
目光忍不住在沈璧君身上掃了好幾遍。
她實在想不通。
自家孫女到底是怎麼認識這般頂尖高手的。
難道真像楚寒說的那樣。
是靠飛鴿傳書?
這可能嗎?
還是說。
兩人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聯絡方式?
沈璧君雖有幾分意外。
但並不覺得震驚。
畢竟她早就知道楚寒本事非凡。
此刻更多的是好奇。
這團看似普通的火焰。
到底有多大威力。
能不能把剩下的紙人都燒掉。
楚寒將三人的神態盡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隨手將掌心的火焰扔向紙人。
紙人表面那層薄薄的陰氣。
在這團火焰面前不堪一擊。
只聽“蹭”的一聲。
陰氣瞬間被燒成一縷青煙。
紙人本身也跟著燃了起來。
那些附加在紙人身上的陰狠法術。
還沒來得及觸發。
就被火焰徹底吞噬破壞。
緊接著。
楚寒指尖連彈。
一團團火球像連珠炮似的射了出去。
精準命中每一個紙人。
將它們盡數點燃。
最後都燒成了一堆灰燼。
就連那頂華麗的紙轎子。
也沒能逃過被焚燬的命運。
被楚寒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可就在紙轎子燃燒的過程中。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從轎子裡面傳了出來。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竟敢毀我手下。”
“阻礙我成道之路。”
“今天晚上。”
“我必定讓你受盡萬般折磨。”
“嚐遍世間所有苦楚而死。”
楚寒挑了挑眉。
似笑非笑地說道。
“好啊。”
“我就在這裡等你。”
“小輩猖狂……”
那聲音還沒說完。
紙轎子就已經被火焰徹底燒成灰燼。
聲音也隨之戛然而止。
沈浪眉頭緊緊皺起。
轉頭看向楚寒。
鄭重地說道。
“楚少俠。”
“這件事本就因我們沈家而起。”
“今晚我會留在這裡陪你。”
“咱們一同面對那個妖人。”
楚寒沒有拒絕。
他心裡清楚。
就算自己開口拒絕。
沈浪也絕不會聽。
能修煉到先天高手的境界。
必然有自己的原則和堅持。
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句話就放棄。
“可以。”
楚寒輕輕頷首。
又轉頭對沈璧君說道。
“你跟我來。”
“我先傳你一門功法。”
“讓你今晚面對那妖人時。”
“能有自保之力。”
沈浪聞言。
連忙擺手說道。
“這如何使得?”
他早就看出來了。
楚寒此人深不可測。
能被他拿出來傳授的功法。
定然不是凡品。
這無疑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沈老太君目光閃爍。
沈浪能看明白的事情。
她活了這麼大年紀。
自然也能看透。
但為了大孫女的安危。
她猶豫了片刻。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了。”
“浪兒。”
“楚少俠和璧君是朋友。”
“自然不會害了璧君。”
“這件事情。”
“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沈浪聞言。
詫異地看了沈老太君一眼。
見奶奶神色堅定。
便不再多言。
這裡本就是沈璧君的房間。
沈老太君當即帶著沈浪先行離開。
房間裡頓時只剩下楚寒和沈璧君兩人。
楚寒開口說道。
“你去躺在床上。”
“我會以入夢的方式。”
“把這門功法傳授給你。”
沈璧君臉頰微微一紅。
對著楚寒福了一禮。
“多謝楚公子。”
說完。
她便走到床榻邊。
乖乖躺了上去。
楚寒指尖凝起一縷微光。
施展出獨門的醉夢迴生法。
無形的力量包裹住沈璧君。
輕輕將她的意識拖入夢境之中。
緊接著。
他便在夢境裡。
開始傳授沈璧君一門功法——霜天不老功。
這門功法乃是法武合一的頂尖絕學。
效果堪稱拔群。
最擅長以寒氣對抗陰氣。
若是沈璧君之前就學會了這門功法。
那些紙人根本不足為懼。
輕輕鬆鬆就能被她凍成粉碎。
夢境之中。
有楚寒親自指點。
沈璧君悟性又不差。
只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
就徹底學會了霜天不老功。
學會之後。
自然是抓緊時間勤學苦練。
楚寒特意調整了夢境中的時間流速。
給沈璧君充足的時間打磨功法。
他自己也沒閒著。
趁著這個機會。
梳理了一遍自己所學的各種武學功法。
做到溫故而知新。
梳理的過程中。
大腦裡又冒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對修行一道也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時間一點點流逝。
從清晨到中午。
又從中午到了下午。
大廳之內。
沈浪焦躁地來回踱步。
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這都過去好幾個時辰了。”
“他們怎麼還沒出來?”
反觀沈老太君。
卻是老神在在。
一邊慢悠悠喝著茶。
一邊開口說道。
“急什麼。”
“時候到了。”
“他們自然會出來。”
沈浪忍不住開口。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麼久。”
“奶奶就真的不擔心他們……”
說到這裡。
他刻意停住了話頭。
但話裡的意思。
已經再明白不過。
沈老太君面色平靜。
淡淡說道。
“天要下雨。”
“娘要嫁人。”
“璧君已經這麼大了。”
“也該找個合適的丈夫了。”
沈浪說道。
“我並不反對堂妹找歸宿。”
“可這會不會太草率了?”
“畢竟我們對楚少俠的瞭解。”
“實在是太少了。”
沈老太君點了點頭。
“你說的這話也有道理。”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
又說道。
“但楚少俠能千里迢迢趕來幫忙。”
“還願意為了璧君。”
“去面對那個不知深淺的妖人。”
“單論人品方面。”
“想必是沒什麼問題的。”
沈浪一愣。
仔細琢磨了一下沈老太君的話。
發現確實有幾分道理。
沈璧君和楚寒雖說只是朋友。
可這年頭。
就算是夫妻。
大難臨頭時也難免各自飛。
區區朋友又能算得了什麼。
行走江湖這麼多年。
沈浪見過太多所謂的俠肝義膽。
很多朋友因為一點利益就反目成仇。
甚至刀劍相向。
像楚寒這樣。
能為了朋友挺身而出。
甘願得罪神秘妖人的。
實在是太少了。
單從這一點來看。
楚寒的人品確實沒的說。
“我不是擔心楚少俠的人品。”
沈浪又說道。
“像楚少俠這樣年少有為的人。”
“身邊難免會有紅顏知己。”
“甚至可能不止一個。”
沈老太君眼神微微一跳。
這件事。
倒是真的不可不防。
江湖上那些有本事的年輕才俊。
往往都能吸引不少女俠的青睞。
就像她的孫兒沈浪。
走在江湖上。
就沒少被各路女子追捧。
若不是沈家家風嚴格。
說不定早就欠下一大堆風流債了。
楚少俠這般人物。
會不會也是如此?
可下一秒。
沈老太君似乎想到了什麼。
臉上的擔憂瞬間消散。
“無妨。”
她淡定地說道。
“江湖上能有幾個像璧君這樣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你該對自己的堂妹有信心。”
沈浪經奶奶這麼一點撥。
頓時想到了沈璧君那張國色天香的臉蛋。
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這番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他行走江湖多年。
始終沒欠下風流債。
一方面是因為沈家家風。
另一方面是自己的性格。
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未嘗不是因為這個堂妹。
見過堂妹這般傾國傾城的容貌。
外面那些庸脂俗粉。
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