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啟靈成敗間!我可不當楊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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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種事兒難度堪比登天。

動物的大腦本就格外脆弱。

稍微把控不好力道。

就容易讓它直接腦死亡。

再說楚寒也是頭一回做這種事。

下手那叫一個謹慎。

半點不敢馬虎。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

楚寒才緩緩收回神念。

幽幽地嘆了口氣。

這一次嘗試。

說成功也成功。

說失敗也失敗。

成功的地方在於。

他真的幫喜鵲開啟了智慧。

讓原本只靠本能生存的小傢伙。

思維能力有了顯著提升。

要是有人耐心教導。

說不定都能學會九九乘法表。

失敗的地方則是。

這喜鵲的智慧上限太低。

頂多也就五六歲幼童的水準。

想讓它像成年人一樣思考。

那簡直是強人所難。

所以楚寒才覺得。

這次嘗試半成半敗。

其實楚寒還有另一種辦法。

能讓喜鵲的智慧不輸給常人。

就是從自己的神魂裡。

分出一縷念頭。

直接入主喜鵲體內。

有了這縷念頭加持。

喜鵲自然能像常人一樣思考行事。

可關鍵問題在於。

那樣一來。

這隻喜鵲還能算是真正的喜鵲嗎?

跟成為他的分身。

又有什麼本質區別?

答案是沒有。

至少在楚寒看來。

兩者壓根沒區別。

楚寒抬了抬手。

指尖微動。

神念輕輕託了喜鵲一下。

把它放走了。

隨後起身穿衣。

心裡念頭一動。

一股無形的神念波動。

就籠罩了身上的衣服。

衣服上沾著的灰塵。

瞬間被盡數掃落在地。

原本略顯褶皺的衣服。

頓時變得煥然一新。

就跟剛從衣箱裡拿出來似的。

之後楚寒又動了個念頭。

一團溫度適宜的熱水。

就憑空出現在面前。

他簡單洗漱了一番。

才慢悠悠地走出房間。

至於那個黑袍男子。

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眼神空洞。

跟個提線木偶沒兩樣。

楚寒剛踏出房門。

就看到了沈璧君。

看她這模樣。

顯然是來叫自己起床的。

沈璧君見楚寒從房間裡出來。

連忙盈盈一禮。

柔聲說道。

“楚公子。”

“奶奶已經準備好了早點。”

“特意讓我來請你前往大廳用餐。”

“麻煩沈姑娘了。”

楚寒笑了笑。

跟沈璧君並肩朝著大廳走去。

走了沒幾步。

沈璧君忽然扭頭看向楚寒。

輕聲問道。

“楚公子。”

“你今天是打算離開沈府嗎?”

楚寒點了點頭。

“有這個打算。”

沈璧君聽到這話。

身子微微一滯。

隨即就陷入了沉默。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沈璧君像是鼓足了勇氣。

忽然開口說道。

“楚公子。”

“其實我沈府裡。”

“也有不少值得觀賞的景緻。”

“若是你願意多留幾日。”

“小女子可以親自帶你四處看看。”

楚寒斜睨了沈璧君一眼。

她那點小心思。

楚寒隱約也猜到了。

但他並沒有順著話往下說。

反而直白地問道。

“你做好了。”

“將來有諸多姐妹的打算了嗎?”

沈璧君瞬間僵在原地。

再次陷入了沉默。

楚寒見狀。

繼續說道。

“既然沒做好這種打算。”

“就別往這坑裡陷。”

“我可不想當楊過。”

沈璧君當然知道楊過是誰。

楚寒之前在日記本里提過。

他是穆念慈和楊康的兒子。

還是《神鵰俠侶》的男主角。

可她不明白。

楚寒為什麼突然提起楊過。

便帶著幾分好奇問道。

“楚公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寒解釋道。

“楊過那傢伙。”

“仗著自己長得俊朗不凡。”

“就到處招惹姑娘家。”

“可他心裡真正喜歡的。”

“只有小龍女一個。”

“把其他姑娘撩得芳心大動。”

“自己卻拍拍屁股抽身而退。”

“關鍵這傢伙確實有真本事。”

“其他人跟他一比。”

“都要遜色三分。”

“害得那些被他撩過的姑娘。”

“再也看不上別的男人。”

“到最後一個個都終身不嫁。”

“後來就有個姑娘寫了句詩。”

“風陵渡口初相遇。”

“一見楊過誤終身。”

“我跟楊過可不一樣。”

“他是隨性撩撥。”

“撩完就走毫無擔當。”

“我可沒打算這麼做。”

尤其是經歷過黃蓉那件事後。

楚寒對男女之間的相處。

有了全新的看法。

你要是心甘情願跟著我。

我肯定對你負責到底。

你要是沒這個心思。

我也絕不會主動撩撥。

反正他身邊的姑娘本就不少。

多一個不多。

少一個不少。

就算沈璧君國色天香。

傾國傾城。

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所以剛才沈璧君開口挽留。

邀請他觀賞沈府景緻時。

楚寒才特意點醒她一句。

沈璧君經楚寒這麼一提醒。

瞬間明白過來。

是自己把事情想簡單了。

她確實沒做好。

跟其他女子共享一個男人的準備。

只好把心底那一絲絲情愫。

悄悄壓了下去。

之後便再也沒有多言。

兩人走進大廳。

就看到沈老太君精神矍鑠。

滿面紅光地坐在主位上。

沈老太君一見楚寒進來。

連忙起身迎接。

熱情地招呼他入座。

“楚少俠可算來了。”

“快請坐快請坐。”

“今早我特意吩咐下人。”

“準備了些家常飯菜。”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還請楚少俠多多包涵。”

昨天那些被趕出去的下人。

天還沒亮就被沈浪找了回來。

今天早上這桌飯菜。

就是他們精心準備的。

菜式豐富。

香氣撲鼻。

楚寒笑了笑說道。

“老太君太客氣了。”

“我這人不挑食。”

“什麼飯菜都能吃。”

說話間。

他也側身邀請沈老太君一同入座。

就在這時。

沈浪從外面走了進來。

手裡還拎著兩壇酒。

一見到楚寒。

當即笑著說道。

“楚少俠。”

“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這是我剛買回來的上等女兒紅。”

“足足陳釀了二十年。”

“今日咱們好好喝幾杯。”

說完。

他把兩壇酒往桌子上一放。

手掌一用力。

就拍開了其中一罈的酒封。

濃郁的酒香瞬間擴散開來。

席捲了整個大廳。

楚寒卻搖了搖頭。

委婉推辭道。

“大早上喝酒不太合適。”

“咱們還是以茶代酒吧。”

沈浪聞言。

不由愣了一下。

在他看來。

江湖兒女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而且昨天晚上。

大家還喝得挺盡興。

不過他見楚寒神色認真。

確實沒打算早上喝酒。

也不再勉強。

大概是對方真的不習慣白天飲酒。

“既然如此。”

“那這兩壇酒就先存著。”

“等楚少俠什麼時候想喝了。”

“我再陪你好好喝一場。”

說罷。

他喊來兩個下人。

把這兩壇酒帶了下去。

隨後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舉起茶杯說道。

“楚少俠。”

“我今日以茶代酒。”

“敬你一杯。”

“多謝你昨日救了奶奶。”

“也救了我們整個沈家。”

“沈公子客氣了。”

楚寒也端起面前的茶杯。

跟沈浪輕輕碰了一下。

客氣了幾句。

沈老太君看著兩人相談甚歡。

笑得越發開懷。

目光時不時在楚寒和沈璧君臉上打轉。

過了一會兒。

她輕聲問道。

“說起來老身還有個疑問。”

“不知道楚少俠是何方人士?”

“又出自哪個名門正派。”

“才能培養出你這樣的青年才俊。”

楚寒放下茶杯說道。

“老太君過獎了。”

“我幼年時遭遇變故。”

“一直四海為家。”

“早就忘了自己的出身之地。”

“至於我這身本事。”

“大多是機緣巧合之下習得。”

“至今無門無派。”

“說到底。”

“不過是個野狐禪罷了。”

沈老太君聽完。

臉上滿是意外之色。

江湖上的散人確實不少。

但大多都處於江湖底層。

畢竟當今武林。

但凡高深一點的武學。

大多都被各大門派和世家壟斷。

流落在外的少之又少。

所以野狐禪能修煉到一流高手境界。

就已經極為罕見。

能突破到先天境的。

更是鳳毛麟角。

她原本以為。

楚寒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能耐。

必定是師出名門。

誰能想到。

竟然是個無門無派的野狐禪。

這就更顯得難能可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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