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刀白鳳的工具人乾爹,鍾靈怒怨親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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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運轉知時之術推演天機。

沒花多少功夫。

就摸透了這裡面的門道。

他當即在日記本上記錄。

「這事的根兒。」

「還得從刀白鳳身上說起。」

「原劇情裡。」

「刀白鳳是擺夷族大酋長的女兒。」

「孃家勢力雄厚。」

「段正淳才不敢輕易招惹她。」

「可在這個綜武世界。」

「先天高手能憑一己之力殺穿千軍萬馬。」

「刀白鳳的孃家根本給不了她多少底氣。」

「真正讓她有恃無恐的。」

「是她年幼時遇到的一位神秘老人。」

「那位老人見她有幾分緣分。」

「就收她做了養女。」

「這才是段正淳願意娶她的關鍵。」

「說白了。」

「就是大理段氏想拉攏那位神秘老人。」

「借人家的勢力穩固地位。」

「也正因如此。」

「劇情又繞回了老樣子。」

「段正淳依舊花心不改。」

「撩了不少女人。」

「卻始終不敢得罪刀白鳳。」

「更不敢把這些女人娶回家。」

「畢竟得罪刀白鳳。」

「就等於得罪了她背後那位神秘乾爹。」

「那問題來了。」

「他現在怎麼敢納甘寶寶為側妃了?」

「答案很簡單。」

「刀白鳳那個神秘乾爹。」

「已經不在人世了。」

「不是被人害死的。」

「是壽元耗盡。」

「在大理壽終正寢了。」

「沒了這位武功高強的乾爹撐腰。」

「段正淳自然不用再怕刀白鳳。」

「更不用看她的臉色行事。」

「這才敢光明正大地納側妃。」

「好傢伙。」

「推算到這兒我算看明白了。」

「這位刀白鳳的乾爹。」

「活脫脫就是個工具人啊。」

「為了讓劇情貼合原軌出現的工具人。」

「可再想想又不對。」

「原天龍劇情裡。」

「甘寶寶她們這群女人。」

「自始至終都沒做成段正淳的側妃。」

「最後還被慕容復給殺了。」

「這就有點奇怪了。」

楚寒正吐槽到興頭上。

旁邊的鐘靈就跟甘寶寶起了爭執。

鍾靈打心底裡覺得孃親做得不對。

爹爹鍾萬仇還關在大牢裡。

孃親卻想著嫁給段正淳。

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可鍾靈性子溫婉。

“不守婦道”這種重話。

她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所以與其說是爭吵。

不如說是她在小聲埋怨孃親。

畢竟鍾靈根本不會跟人吵架。

尤其是面對自己的母親。

甘寶寶也知道自己理虧。

看向鍾靈的眼神裡。

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愧疚。

可她對段正淳的執念太深。

為了能嫁給段正淳。

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靈兒。」

「為娘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

甘寶寶輕聲開口。

「可感情這東西。」

「是勉強不來的。」

「娘心裡愛的人。」

「從來都是你淳叔。」

「不是你爹爹鍾萬仇。」

「我很感激你爹爹這十幾年的照顧。」

「可感激不等於喜歡。」

「娘喜歡的。」

「自始至終都是你的親生父親啊。」

說到這兒。

甘寶寶忍不住偷偷瞟了段正淳一眼。

段正淳立馬回了她一個溫柔的微笑。

甘寶寶瞬間滿臉通紅。

眼神裡滿是羞澀。

明明已經是當媽的人了。

卻偏偏透著一股少女懷春的模樣。

楚寒在一旁聽得真切。

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都佩服甘寶寶。

這種話也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這跟那些只顧自己的現代小仙女。

簡直沒什麼區別。

說實話。

若不是看在鍾靈的面子上。

楚寒真想把這女人狠狠罵一頓。

見過不要臉的。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這一刻。

他都替鍾萬仇覺得不值。

十幾年的真心寵愛。

到頭來竟然餵了狗。

這時段正淳也開口幫腔。

「鍾萬仇這次帶人刺殺我。」

「按照大理的律法。」

「本就該當場處死。」

「不過看在你孃的面子上。」

「我就饒他一條性命。」

「先把他關一段時間。」

「等你娘成了我的側妃。」

「我就放他離開。」

「你覺得這樣安排如何?」

鍾靈聽得不知所措。

一時間不知道該答應還是拒絕。

只能無助地看向楚寒。

尋求他的幫助。

段正淳順著鍾靈的目光看去。

當看到楚寒身邊的黑珍珠、穆念慈。

厲勝男、林詩音等人時。

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倒不是對這些女子有什麼想法。

而是覺得楚寒跟自己。

大機率是同道中人。

都是懂得欣賞女子的惜花之人。

楚寒一眼就看穿了段正淳的心思。

心裡頓時一陣膩歪。

誰跟你是同道中人?

你明知道娶不了甘寶寶她們。

還非要去撩撥。

得手之後又始亂終棄。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惜花之人?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段正淳察覺到楚寒眼神裡的嫌棄。

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閃過一絲不悅。

不過他的脾氣還算不錯。

沒有當場發作。

而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面帶微笑地問道。

「這位公子是?」

鍾靈還沒來得及開口。

甘寶寶就搶先說道。

「這位是楚寒楚公子。」

「是小女的朋友。」

「之前也是楚公子告訴我。」

「你和鍾萬仇之間的事情。」

段正淳恍然大悟。

「原來楚小兄弟。」

「是我和寶寶重逢的恩人啊。」

楚寒連忙擺了擺手。

「恩人可不敢當。」

「不過我倒覺得王爺既然如此大度。」

「為什麼不現在就放了鍾萬仇?」

「非要等一段時間才行?」

段正淳解釋道。

「不是我不想放。」

「是真的不能放。」

「鍾萬仇那個人性子執拗。」

「就是個死心眼。」

「我要是現在放了他。」

「他肯定會回來破壞我和寶寶的婚事。」

「所以我想等一切塵埃落定。」

「再放他離開。」

「這樣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甘寶寶在一旁連連點頭。

十分贊同段正淳的說法。

只有鍾靈一臉不情願。

她只想讓爹爹早點出來。

楚寒見狀開口提議。

「不如這樣。」

「我陪鍾靈去一趟大牢。」

「見一見鍾萬仇。」

「說不定我們能勸他放下執念。」

段正淳一聽。

又驚又喜。

「此話當真?」

就連甘寶寶都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楚寒淡淡說道。

「不敢打包票。」

「但應該能有幾分把握。」

段正淳鬆了口氣。

思索了片刻。

最終還是答應了。

「那就有勞楚公子了。」

「不管此事成與不成。」

「我都會送上一份謝禮。」

「不必了。」

楚寒擺了擺手。

帶著鍾靈跟著幾個王府下人。

朝著大理大牢走去。

很快就見到了鍾萬仇本人。

楚寒看著眼前的人。

瞬間就明白了。

為什麼甘寶寶嫁給鍾萬仇十幾年。

心裡還惦記著段正淳。

無他。

實在是鍾萬仇長得太醜了。

一張長長的馬臉。

眼睛長得格外高。

一個圓圓的大鼻子。

卻硬生生和嘴巴擠在一起。

以至於眼睛和鼻子之間。

留下了一大片空蕩蕩的空白。

整個人看著就十分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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