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人生幻境破情關!(1 / 1)
鍾靈盯著爹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能清晰感覺到。
鍾萬仇說這句話時是真的雲淡風輕。
半點勉強的意思都沒有。
她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小聲確認道。
“爹爹。”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了嗎?”
鍾萬仇輕輕“嗯”了一聲。
語氣坦然得很。
“不在乎了。”
“她愛去哪就去哪。”
“愛嫁給誰就嫁給誰。”
“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鍾靈不由睜大了眼睛。
偷偷往楚寒那邊瞟了一眼。
眼神裡滿是疑惑。
彷彿在說。
楚大哥。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
楚寒接收到她的目光。
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意思很明顯。
這個嘛。
你可以親自問問你爹。
鍾靈抬頭看了看鐘萬仇。
張了張嘴。
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沒好意思問出口。
沒過多久。
楚寒就駕駛著浮空飛舟。
帶著眾人一路返回了萬劫谷。
已經徹底放下過往的鐘萬仇。
熱情得不行。
好好招待了楚寒一行人。
酒足飯飽之後。
楚寒回到自己的房間。
掏出日記本隨意瞄了一眼。
發現鍾靈已經把剛才的事情寫上去了。
這會兒的日記本里。
早就鬧成了一片。
所有人都在好奇。
楚寒到底用了什麼法子。
能讓一個愛甘寶寶愛到死去活來的男人。
忽然就徹底不愛了。
如果說是楚寒封印了鍾萬仇的記憶。
倒還能說得通。
可鍾靈特意提了一句。
她爹的記憶根本沒被封印。
依舊記得跟孃親之間的點點滴滴。
但只要提起孃親。
他就一臉釋懷。
前後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
這也太神奇了。
張箐率先發言。
“難不成楚寒會什麼神奇法術?”
“能讓人憑空忘記感情?”
風四娘跟著附和。
“你這麼一說。”
“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慕容秋荻比較冷靜。
“別瞎猜了。”
“你們要是真的好奇。”
“直接問問楚寒不就行了。”
木婉清也忍不住說道。
“我真的特別好奇。”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楚寒終於冒泡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兒。”
“我就是讓鍾萬仇做了一個夢而已。”
“一個特別真實、特別真實的夢。”
丁白雲看到這話。
立馬追問。
“一個夢而已。”
“就能讓人徹底忘記一段感情?”
林朝英也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感情這東西。”
“一旦全心投入。”
“就會愛得刻骨銘心。”
“一個夢就能讓人釋懷?”
“我實在有些無法接受。”
是啊。
感情這種事。
怎麼可能說忘就忘呢。
楚寒見狀。
又補充了一句。
“那如果。”
“這是一個有關人生的夢境呢?”
李莫愁直接發了一串問號。
“???”
婠婠也跟著問。
“什麼意思啊?”
“解釋清楚點。”
楚寒耐心解釋道。
“簡單來說。”
“我用自己強大的神念。”
“給鍾萬仇構造了一個幻境。”
“讓他在這個幻境裡。”
“完整度過了一輩子。”
“從呱呱落地的嬰兒。”
“一直到安然入土的老人。”
“在這段虛幻的人生裡。”
“我給鍾萬仇安排了各種各樣的壞女人。”
“比如綠茶、女海王、白蓮婊、渣女之類的。”
“一個比一個長得風情萬種、楚楚動人。”
“但心腸一個比一個狠。”
“全把感情當成兒戲。”
“這對於鍾萬仇這種深情的人來說。”
“絕對是天大的打擊。”
“每次他全身心投入一段感情。”
“到最後都會被這些壞女人傷得遍體鱗傷。”
“除此之外。”
“我還在夢裡加了點別的情節。”
“比如龍王歸來、贅婿逆襲、戰神歸來。”
“還有那種後悔莫及的橋段。”
“等他被傷的次數多了。”
“對愛情自然就脫敏了。”
“到最後。”
“鍾萬仇早就對愛情不抱任何希望了。”
“愛情?”
“呵呵。”
“狗都不談。”
“現在的鐘萬仇。”
“大概就是這麼個心態。”
“而且那些壞女人的段位。”
“一個比一個高得離譜。”
“跟她們比起來。”
“甘寶寶帶給鍾萬仇的那點傷害。”
“連個屁都算不上。”
“等他徹底從夢境裡醒過來。”
“自然就看開了。”
“甘寶寶怎麼樣都好。”
“他壓根就不在意了。”
“愛咋地咋地。”
“反正他已經對愛情徹底失望了。”
鍾靈看到這裡。
直接懵了。
“啊這……”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雖然心裡清楚。
楚寒這麼做全是為了爹爹好。
可這種手段。
未免也太……顛覆認知了。
水靈光忍不住說道。
“楚公子。”
“你這種手段。”
“是不是有點太過激了?”
沈璧君也附和道。
“確實有點矯枉過正了。”
楚寒看到兩人的話。
忍不住嗤笑一聲。
“呵呵。”
“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什麼叫矯枉過正?”
“當初鍾萬仇被打擊得直接自閉。”
“對外界所有事情都沒反應。”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想不開自殺了。”
“這已經不是小問題了。”
“必須重拳出擊。”
“只有下猛藥、出重拳。”
“才能徹底打醒鍾萬仇。”
“矯枉過正都是必須的。”
“別的先不說。”
“你們就看現在的鐘萬仇。”
“是不是對甘寶寶徹底無感了?”
“是不是已經恢復正常了?”
“鍾靈。”
“你來說說。”
“你爹爹現在還會尋死覓活嗎?”
鍾靈連忙回覆。
“這倒沒有。”
“我總感覺。”
“以前那個開朗的爹爹又回來了。”
楚寒立馬說道。
“這就對了嘛。”
“心病還需心藥醫。”
“我這麼做。”
“也是為了治病救人而已。”
婠婠突然岔開話題。
“其實我更好奇。”
“你說的綠茶、女海王、渣女、白蓮婊。”
“到底都是些什麼玩意?”
“這些女人有我壞嗎?”
“憑什麼說她們是壞女人啊?”
花白鳳也跟著問道。
“不錯。”
“我們魔教之中也有不少壞女人。”
“這些女人。”
“有我們魔教的女人壞嗎?”
楚寒看到這話。
簡直哭笑不得。
“不是吧。”
“這種事情你們也要爭一下?”
白清兒解釋道。
“也不是要爭。”
“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金鑲玉也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
“我也好奇了。”
白飛飛跟著附和。
“同樣好奇。”
楚寒見狀。
只好耐心解釋。
“既然大家都這麼好奇。”
“那我就簡單跟你們說說。”
“其實啊。”
“這類女人在你們身邊。”
“也大有人在。”
“所謂的綠茶。”
“就是看著柔柔弱弱。”
“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背地裡卻一肚子小心思。”
“專挑感情上的空子鑽。”
“玩弄別人的感情於股掌之間。”
“至於渣女。”
“就是那種四處留情的女人。”
“我給你們舉個例子。”
“我有個朋友叫陸小鳳。”
“這傢伙就是典型的渣男。”
“走到哪裡都有女人圍著。”
“對感情從來都不認真。”
“如果把他的行為放在女人身上。”
“那就是渣女了。”
“女海王呢。”
“指的是同時跟好幾個男人。”
“保持戀愛關係。”
“甚至是親密關係。”
“把這些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最後一個白蓮婊。”
“你們可以想象成一個黑暗版的師妃暄。”
師妃暄看到這裡。
當場就懵了。
“???”
“不是。”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楚寒笑著解釋。
“就是拿你舉個例子而已。”
“師妃暄你平時仙氣飄飄的。”
“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
“遇到不平事。”
“除魔衛道從來都不假借他人之手。”
“能打得贏就直接打。”
“打不贏就想辦法。”
“比如叫幾個幫手過來一起動手。”
“不過這也是佛門的傳統。”
“算不上什麼缺點。”
“但白蓮婊就不一樣了。”
“她們遇到不平事。”
“只會叫別人上場。”
“自己從來都不動手。”
“除魔衛道也全靠借他人之手。”
“要是打贏了。”
“功勞全是她自己的。”
“要是打不贏。”
“就哭哭啼啼說自己已經盡力了。”
“之所以打不贏不是自己的問題。”
“把所有的鍋都甩到別人頭上。”
“反正自己永遠都沒錯。”
“錯的永遠是別人。”
婠婠看完解釋。
忍不住調侃道。
“我原本以為師妃暄已經夠讓人膈應了。”
“沒想到還有比她更噁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