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神操作!狗哥:你不用求著我求你了(1 / 1)
不少日記副本的持有人。
看到金鑲玉說的這話。
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這一家子是真夠倒黴催的。
但凡晚走那麼幾天。
就能學會太玄經了。
要知道這門武功。
可是能跟九霄真經相提並論的存在。
絕對有著過人之處。
放眼整個江湖。
肯定能讓無數人搶得頭破血流。
結果就這麼被殷素素一家子給錯過了。
這事兒說出去。
都沒人敢信有多離譜。
薛冰忽然開口:“我有個疑問。”
“你們天天對著太玄經。”
“足足待了十年時間。”
“難道就沒把太玄經的內容記下來嗎?”
嶽靈珊附和:“對啊對啊。”
“十年啊。”
“就算是我。”
“也能把華山劍法練得爐火純青了。”
殷素素解釋道:“太玄經這門武功十分神奇。”
“每看一遍。”
“都能有新的收穫。”
“單純記下來根本沒用。”
“更關鍵的是。”
“那些蝌蚪文一樣的穴點陣圖。”
“也透著古怪。”
她頓了頓。
繼續說道:“每次在石室裡看那些穴點陣圖。”
“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可一旦離開了石室。”
“沒過多久。”
“關於蝌蚪文的記憶就會變得模糊。”
“時間一長。”
“甚至會徹底遺忘。”
祝玉妍若有所思:“我大概明白了。”
“創造太玄經的人。”
“明顯是想找一個合適的傳人。”
“所以在蝌蚪文上動了手腳。”
“一旦有人真正參透太玄經的內容。”
“那些蝌蚪文就會自動消失。”
“這樣一來。”
“既找到了傳人。”
“也不會讓太玄經的內容爛大街。”
她眼神一凝:“能有這種手段的人。”
“無一不是天人級別的強者。”
“看樣子。”
“這太玄經果然是一門驚天動地的絕學。”
“可惜你們錯過了。”
“而且錯過的時機這麼蹊蹺。”
“難不成冥冥之中。”
“這太玄經真的只屬於狗哥一個人?”
婠婠忽然想起什麼:“咦。”
“說起狗哥。”
“他之前不是中了毒。”
“還走火入魔了嗎?”
“現在怎麼樣了?”
程靈素說道:“已經被楚公子治好了。”
以楚寒的實力。
一心二用簡直是小菜一碟。
他當初看到狗哥的時候。
一邊在日記本里瘋狂吐槽。
一邊在現實世界裡動手救治狗哥。
狗哥會走火入魔。
顯然跟謝煙客脫不了干係。
謝煙客還是老樣子。
壓根沒傳授狗哥陰陽調和的法門。
導致狗哥體內的內力。
一直徘徊在走火入魔的邊緣。
這一次中了毒之後。
狗哥徹底沒了掌控內力的力氣。
最終還是沒能穩住。
陷入了走火入魔的狀態。
不過還算謝煙客有點良心。
並沒有直接把狗哥拋棄。
而是帶著他一路趕往藥王谷求醫。
楚寒確定狗哥的狀況後。
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直接打通了狗哥堵塞的經脈。
他體內原本混亂的陰陽內力。
瞬間融為一體。
達到了陰中有陽。
陽中有陰的平衡狀態。
陰陽調和之下。
內力變得所向披靡。
狗哥體內的內力。
頓時自動運轉起來。
在四肢百骸之間流淌不休。
緊接著。
這些內力開始主動抵抗體內的毒素。
似乎想要把毒素逼出體外。
可狗哥中的這毒。
似乎有些不一般。
竟然頑強地抵抗著內力的沖刷。
硬生生扛住了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始終盤踞在他體內。
不肯離開。
楚寒見狀。
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這傢伙中的什麼毒?”
“有點意思。”
謝煙客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我可以肯定。”
“這毒是五毒童子下的。”
“五毒童子?”
楚寒皺了皺眉頭。
疑惑地問道:“就是苗疆極樂洞的那位五毒童子?”
他頓了頓。
又追問:“你們怎麼招惹到他了?”
要知道五毒童子的實力雖然一般。
但下毒的手段卻頗為高明。
原版劇情裡。
就連李尋歡都奈何不了他。
最後若不是用計把他詐出來。
根本殺不了這位用毒高手。
謝煙客解釋道:“我們沒招惹五毒童子。”
“純粹是被牽連的。”
“那五毒童子似乎想殺什麼人。”
“就把毒藥下在了路邊的小攤上。”
“結果狗哥路過的時候。”
“不小心誤食了有毒的食物。”
“中了五毒童子的毒。”
“這種毒素我也沒見過。”
“只能用真氣暫時護住他的心脈。”
“一路把他送到藥王谷。”
“希望這裡能治好他。”
他語氣平淡:“這麼一來。”
“我跟這狗哥之間。”
“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這一次。
雖然沒聽到狗哥親自開口求他救命。
但他好歹也救了狗哥一命。
說一句兩不相欠。
倒也合情合理。
楚寒見狀。
伸手在狗哥的腦袋上輕輕彈了一下。
就這麼輕描淡寫地。
把他體內的毒素給解了。
這一幕。
把在場絕大多數人都看呆了。
什麼時候解毒變得這麼簡單了?
彈一下腦袋就完事了?
這手法簡直匪夷所思。
就連謝煙客都覺得不可思議。
啊這……
唯獨那些瞭解楚寒實力的人。
對此毫不驚訝。
畢竟楚寒可是掌握著醫道仙法的人。
要是連解毒都要大費周章。
那也太丟份了。
至於周圍的其他人。
回過神來之後。
看向楚寒的目光徹底變了。
甚至有不少人。
當場就相信楚寒是神農尺的主人。
畢竟也只有掌握這種神奇醫術的人。
才配得上神農尺這種能治病救人的神兵利器。
毒素一解。
狗哥立馬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聽到謝煙客說。
是楚寒救了自己的命。
狗哥二話不說。
“噗通”一聲跪在楚寒面前。
“哐哐哐”地磕了幾個響頭。
嘴裡不停唸叨:“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行了。”
楚寒擺了擺手。
示意他起來:“趕緊起來吧。”
“再這麼磕下去。”
“地板都要被你磕碎了。”
這小子。
有勁是真敢使啊。
不愧是狗哥。
為人就是這麼實誠。
狗哥站起身來。
又扭頭看向謝煙客。
認真地說道:“多謝你救我一命。”
“我有一個請求。”
“還望你能答應。”
謝煙客臉色一變。
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狗哥。”
“我已經救了你一命。”
“你可別得寸進尺。”
狗哥連忙擺手:“不是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
“我想要請求你救我一命。”
謝煙客當場愣住了。
滿臉的不解。
狗哥又解釋了一遍:“我向你請求。”
“你救了我。”
“你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承諾。”
“從今以後。”
“你就不用再求著我求你了。”
謝煙客聽完。
頓時哭笑不得。
這孩子。
說話是真不會繞彎子。
但同時。
他又一臉複雜地看著狗哥。
良久。
才開口說道:“狗哥。”
“你……你是好樣的。”
他萬萬沒想到。
狗哥會用這種方式。
讓他名正言順地收回第三枚玄鐵令。
一時之間。
謝煙客感慨萬千。
心裡既有幾分欣慰。
又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
在淳樸耿直的狗哥面前。
他還真算不上一個好人。
想到這裡。
謝煙客再也沒有留下來的打算。
大手一揮:“既然你已經沒事了。”
“那我們之間。”
“也就真的兩不相欠了。”
“狗哥。”
“希望你今後好自為之。”
話音剛落。
謝煙客身形一動。
猶如一隻展翅的大鵬。
“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眨眼之間。
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至於什麼神農尺。
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走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