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夜闖藥王谷!竟是蕭十一郎?(1 / 1)
曹正淳心裡咯噔一下。
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怕是被耍了。
這楚寒壓根就沒打算賣神農尺。
剛才那句話純粹是拿自己尋開心。
一股火氣噌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自從他坐上東廠廠督的位置。
朝堂江湖上誰不是對他恭恭敬敬。
多少年了,還沒人敢這麼戲弄他。
這傢伙,膽子也太大了!
要是楚寒知道他的想法。
肯定覺得委屈。
他是真沒開玩笑。
要是曹正淳真能拿出讓他心動的價格。
他還真不介意把神農尺賣掉。
畢竟這玩意兒在他手裡。
還真算不上什麼必需品。
尤其是在他參透盤古五極之後。
神農尺的作用更是大打折扣。
可惜啊,曹正淳壓根拿不出像樣的籌碼。
曹正淳深吸一口氣。
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
他現在還不能跟楚寒翻臉。
一來摸不清楚寒的真實實力。
二來還沒抓住朱無視的把柄。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撕破臉。
他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又跟楚寒套起了近乎:“既然神醫無意出售。”
“咱家也不勉強。”
“不過等此間事了。”
“不知神醫可否帶著神農尺。”
“隨咱家回去見一見明王殿下?”
“見朱元璋?不去不去。”
楚寒連連擺手。
臉上滿是嫌棄。
他對那個愛殺功臣的老朱可沒半點興趣。
曹正淳見狀,心頭忍不住苦笑。
剛想再勸幾句。
就被楚寒一道神念直接趕了出去。
下一秒。
曹正淳就跟被人拎著後頸的雞一樣。
輕飄飄地飛出了楚寒的房間。
他下意識想反抗。
卻發現體內的真氣像是被封印了一般。
明明就藏在丹田之中。
可就是調動不了分毫。
直到被扔出房間門口。
體內的真氣才恢復瞭如臂指使的狀態。
這個發現讓曹正淳心頭巨震。
看向楚寒房間的眼神裡滿是敬畏。
他不知道楚寒用的是什麼手段。
但他很清楚。
楚寒要是想殺他。
簡直易如反掌。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曹正淳不敢再多做停留。
灰溜溜地轉身就走。
果然。
能執掌神農尺這種神物的人。
絕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看著曹正淳狼狽離去的背影。
楚寒掏出日記本。
又開始在上面吐槽起來。
時間過得飛快。
一轉眼就到了深夜。
楚寒洗漱完畢。
剛準備上床睡覺。
神念忽然一動。
察覺到一道黑影潛入了藥王谷。
這黑影穿著一身夜行衣。
動作迅捷無比。
一路避開了各路武林人士的巡邏。
徑直朝著無嗔大師的煉藥房摸去。
好傢伙。
又是衝著神農尺來的。
楚寒的神念緊緊鎖定著對方。
清晰地看到。
這黑影輕手輕腳地來到煉藥房門口。
從懷裡掏出幾枚閃著幽光的暗器。
一看就淬了劇毒。
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
楚寒的神念浩浩蕩蕩地席捲而下。
瞬間就控制了他的身體。
下一秒。
這黑影就跟個提線木偶一樣。
在楚寒的操控下。
轉身離開了煉藥房門口。
一路乖乖地來到楚寒的房門口。
“吱呀”一聲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楚寒揮了揮手。
房門自動關上。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
看著被控制的黑影。
黑影滿臉驚駭地瞪著楚寒。
聲音都在發抖:“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楚寒淡淡開口。
同時收回了神念。
讓對方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
黑影踉蹌著後退兩步。
臉色慘白地站在原地。
他至今沒搞明白。
楚寒到底耍了什麼手段。
竟然能操控自己的身體。
把自己帶到這個地方。
但他很清楚。
眼前這人絕對是個硬茬。
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一時間,他陷入了沉默。
“不肯說?”
楚寒挑了挑眉。
神念輕輕一動。
在對方的心臟上輕輕敲了一下。
力道不大。
可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席捲了黑影全身。
“啊啊啊啊啊——”
黑影忍不住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
好在楚寒早就佈下了靜音結界。
這慘叫聲才沒傳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
心臟的劇痛才慢慢消退。
黑影渾身冷汗地癱在地上。
看向楚寒的眼神裡滿是恐懼。
“你你你……”
“別你你你的。”
楚寒不耐煩地打斷他:“說吧。”
“你到底是誰?什麼來頭?”
“要是還不肯說。”
“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別!我說!我說!”
黑影被楚寒的手段徹底嚇住了。
連忙抬手阻止。
喘著粗氣說道:“在下……在下大盜蕭十一郎。”
“是來偷神農尺的。”
楚寒:“???”
懂的都懂。
當一個人打出問號的時候。
不是他自己有問題。
而是他覺得對方有問題。
這傢伙居然自稱蕭十一郎?
真的假的?
楚寒盯著他看了幾秒。
開口說道:“把你臉上的面巾摘下來。”
蕭十一郎不敢遲疑。
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巾。
一張稜角分明、帶著幾分野性的臉龐露了出來。
楚寒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悄悄掏出了日記本。
「風四娘在不在?風四娘在不在?」
「風四娘在不在?風四娘在不在?」
風四孃的回覆很快就彈了出來:“叫魂呢叫!”
“催命符都沒你這麼急。”
“找老孃到底有啥事?”
「蕭十一郎來偷神農尺,被我抓住了。」
風四娘:“哈?蕭十一郎偷神農尺?”
她倒是不驚訝蕭十一郎會被抓。
畢竟楚寒那傢伙變態得離譜。
蕭十一郎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
被抓住純屬正常。
真正讓她意外的是。
蕭十一郎居然會去偷神農尺。
風四娘:“不對勁啊。”
“據我瞭解,那傢伙對這種神物壓根不感興趣。”
薛冰:“這話也不能說得太絕對。”
“那可是神農尺,天下間少有的寶貝。”
金鑲玉:“就是就是。”
“換成誰,怕是都忍不住心動吧。”
風四娘:“心動個屁!”
“我還不瞭解他?別說神農尺了。”
“就算是金山銀山放在他面前。”
“他不感興趣就是不感興趣。”
「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奇怪。」
楚寒快速敲字。
「據我所知,蕭十一郎向來劫富濟貧。」
「而且性子野得很,骨頭硬得像石頭。」
「可我面前這位。」
「就輕輕折磨了一下。」
「就直接求饒了。」
「怎麼看都不像是真的蕭十一郎。」
「倒像是個冒牌貨。」
「我不太確定,所以問問你們。」
「蕭十一郎到底長什麼樣?」
風四娘:“就那樣唄。”
“留著點鬍子,眼睛又大又黑。”
“常年穿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
“渾身上下掏遍了。”
“都湊不齊一碗牛肉麵的錢。”
金鑲玉:“你確定你說的是個大盜?”
“這過得比叫花子還慘吧。”
風四娘:“我確定!”
“這傢伙偷來的錢。”
“全拿去接濟窮苦百姓了。”
“自己過得摳摳搜搜的。”
“上次跟他一起吃牛肉麵。”
“還是我掏的錢呢。”
金鑲玉:“什麼大盜啊。”
“分明就是個窮鬼。”
風四娘:“可不是嘛,就是個窮鬼。”
楚寒沒理會兩人的吐槽。
目光在眼前的黑衣人身上掃了幾圈。
開口問道:“你說你叫蕭十一郎,對吧?”
黑衣人挺了挺胸膛。
一臉坦然地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在下,正是蕭十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