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山西雁尋仇!一招廢敵顯神威(1 / 1)
楚寒跳下車。
瞅著擋路的那個精神矍鑠的老頭。
好奇地問道:“你也是來搶神農尺的?”
“神農尺這東西。”
“只能療傷。”
“可沒法讓人長壽啊。”
那老頭搖了搖頭。
語氣沉聲道:“我不是來搶神農尺的。”
“我是來討個公道的。”
“哦?”
楚寒挑了挑眉。
反問道:“什麼公道?”
老頭說道:“我師叔讓人給欺負了。”
“你說我這個當師侄的。”
“是不是該給我師叔討回這口氣?”
楚寒忍不住笑了笑。
說道:“師叔被欺負了。”
“反倒要師侄出面討公道。”
“這合適嗎?”
“未免也太不合規矩了吧。”
老頭嘆了口氣。
無奈地說道:“還不是因為我這師叔。”
“出生得晚。”
“輩分倒是挺高。”
楚寒追著問道:“所以啊。”
“你那個不爭氣的師叔到底是誰?”
老頭臉色一板。
面無表情地說道:“閣下何必明知故問。”
楚寒攤了攤手。
說道:“你不說。”
“我怎麼知道?”
“萬一你找錯人了呢?”
老頭篤定地搖頭:“我沒找錯人。”
“我要找的就是你。”
楚寒故作認真地說道:“連名字都不肯說。”
“就一口咬定我欺負了你師叔。”
“真要是找錯了人。”
“那多尷尬。”
老頭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找錯。”
楚寒聳了聳肩:“有些事。”
“不怕一萬。”
“就怕萬一啊。”
其實楚寒心裡早就清楚。
眼前這老頭是誰。
也知道他口中的師叔是誰。
就是故意不戳破。
老頭實在受不了楚寒的胡攪蠻纏。
沉聲道:“老夫山西雁。”
“我師叔便是霍天青。”
楚寒哦了一聲。
恍然大悟道:“我還以為你那不爭氣的師叔是誰呢。”
“原來是霍天青啊。”
“那你還真沒找錯人。”
山西雁眼神一冷。
冷冰冰地說道:“既然沒找錯人。”
“閣下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楚寒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說道:“雖說你沒找錯人。”
“但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
“你找我報仇。”
“壓根沒道理。”
“昨天是霍天青執意要找我麻煩。”
“結果技不如人。”
“被我打敗了。”
“今天你這個山西雁又找上門來。”
“我倒是想問問。”
“你們天禽門是不是輸不起?”
“打了小的。”
“又來老的。”
“這未免也太不講究了吧。”
山西雁臉上沒絲毫變化。
說道:“若是你只是打敗我師叔。”
“我自然不會來找你麻煩。”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
“不該廢掉我師叔的武功。”
“我師叔性子極其驕傲。”
“根本接受不了自己變成廢人。”
“所以在你走後沒多久。”
“他就自殺了。”
“自殺了?”
楚寒微微一愣。
臉上露出幾分意外。
仔細回想了一下。
原劇情裡的霍天青。
確實是個心高氣傲的主。
一輩子引以為傲的就是武功。
如今武功盡廢。
變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廢人。
選擇自殺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但楚寒心裡非但沒有半點波瀾。
反而有點想笑。
“霍天青昨天出手的時候。”
“可是半點情面都不留。”
“對著我的眼珠子就下殺招。”
“我沒當場殺了他。”
“只是廢了他的武功。”
“已經夠仁慈了。”
山西雁不耐煩地搖了搖頭。
顯然不想聽楚寒狡辯。
“不管怎麼說。”
“我師叔都是因你而死。”
“這個仇。”
“我必須報。”
“這個公道。”
“我也必須討回來。”
“這話我可就不認同了。”
楚寒淡定地說道:“你說報仇。”
“我還能理解。”
“畢竟你剛才也說了。”
“霍天青確實因為我死了。”
“但討公道就大可不必了。”
“我當時已經給過他機會。”
“讓他趕緊滾。”
“可他偏不滾。”
“反倒主動對我動手。”
“既然敢動手。”
“就得有被人打死的覺悟。”
“更何況他一出手就是殺招。”
“這種人。”
“死了也是活該。”
山西雁冷哼一聲。
怒聲道:“好一張伶牙俐嘴。”
說完這話。
他就攥緊了拳頭。
看樣子是打算動手了。
“先等一下。”
楚寒再次開口制止了他。
“動手之前。”
“有句醜話我得說在前頭。”
“一旦你對我動手。”
“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我不會殺你。”
“我這人向來不喜歡殺人。”
“不過我會廢掉你的武功。”
“你也是混江湖的。”
“應該知道一個高手被廢了武功。”
“會是什麼下場。”
“你這年紀。”
“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
“肯定沒少得罪人吧。”
“一旦你武功被廢。”
“以前的仇家絕對會找上門來。”
“看你的年紀。”
“別說兒子了。”
“估計連孫子都有了吧。”
“你武功被廢之後。”
“那些仇家會不會欺負你的妻兒老小。”
“你心裡應該有數。”
“另外。”
“你要是被廢了。”
“天禽門的其他人肯定也會來找我報仇。”
“我要是把他們的武功也都廢了。”
“他們的下場也不會比你好多少。”
“到時候。”
“你們一群廢人。”
“可能真要拖家帶口地退出江湖了。”
“就連天禽門這個招牌。”
“也會徹底成為過去。”
“最後被江湖人忘得一乾二淨。”
“即便如此。”
“你還是要對我動手嗎?”
山西雁被楚寒這番話聽得毛骨悚然。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
家人被仇家肆意欺凌。
天禽門分崩離析。
最終徹底消失在江湖上。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一切的前提。
都是建立在自己打不過楚寒的基礎上。
他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
武功早已登堂入室。
自認為不會輕易輸給一個年輕人。
而且他今天大張旗鼓地來。
要是被對方三言兩語就勸退了。
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啊。
山西雁深吸一口氣。
眼神堅定地說道:“這些大話。”
“還是等你打贏我再說吧。”
話音剛落。
他身形一動。
活像一隻俯衝的大雁。
直撲楚寒而來。
一雙鐵掌帶著呼嘯的風聲。
劈頭蓋臉地朝著楚寒的腦袋拍去。
這雙鐵掌。
可是名鎮關中數十年的硬功。
楚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不閃不避。
就這麼任由山西雁的鐵掌。
狠狠拍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楚寒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山西雁卻感覺一股恐怖的反震力。
順著自己的手臂湧進體內。
伴隨著一陣“咔嚓咔嚓”的脆響。
他的整條手臂。
甚至半個身體的骨頭。
都被這股力量震得粉碎。
整個人更是像被炮彈擊中一樣。
倒飛出去好幾丈遠。
“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毫無疑問。
他也廢了。
不光是半個身體的骨頭碎了。
就連經脈都被震得寸斷。
就算丹田還完好無損。
也再也沒法施展半分武功。
楚寒看著山西雁那張面如死灰的臉。
淡定地說道:“我早就提醒過你了。”
“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回去之後。”
“能勸勸天禽門的其他人。”
“別再來找我麻煩。”
“否則。”
“天禽門就真的要從江湖上消失了。”
說完這句話。
楚寒轉身就回到了馬車上。
千面郎君依舊維持著老李頭的人設。
嚇得瑟瑟發抖。
駕著馬車小心翼翼地從山西雁身邊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