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箭嘯官道!草原神射手哲別來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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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

千面郎君趕著馬車。

穩穩當當行駛在寬闊的官道上。

車輪滾動間。

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在空曠的晨霧裡來回迴盪。

楚寒則舒舒服服坐在馬車內。

捧著日記本。

跟天南地北的女俠們閒聊打趣。

氣氛正輕鬆。

就在此時。

嗖!嗖!

兩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像是有什麼東西。

從遙遠的地方疾馳而來。

直撲楚寒乘坐的馬車。

千面郎君反應極快。

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兵器上。

下意識就想出手攔截。

可動作頓了頓。

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扭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清清楚楚看到一支箭矢。

帶著凌厲的勁風破空而來。

嗖的一聲。

直接貫穿了馬車的木壁。

射進了馬車內部。

千面郎君心頭一緊。

趕緊掀開馬車的車簾。

探頭往裡望去。

只見楚寒依舊穩穩坐著。

那支飛射進來的箭矢。

正被他輕飄飄握在手裡。

看到這一幕。

千面郎君才鬆了口氣。

可還沒等他徹底放下心。

嗖!嗖!

又一道更尖銳的呼嘯聲響起。

第二支箭矢毫無阻礙。

輕描淡寫就穿透了馬車。

徑直射中了楚寒的額頭。

下一秒。

千面郎君就看到。

那支看著極為銳利的箭矢。

彷彿撞在了金剛石上。

剎那間就碎成了齏粉。

啊這……

千面郎君當場就傻了。

雖然昨天已經見過山西雁慘敗。

可今天還是被楚寒這硬到離譜的身體震撼到了。

這到底是什麼武功?

是天下無敵的金鐘罩。

還是傳說中的金剛不壞神功?

連續被射了兩箭。

楚寒的火氣也上來了。

他身形微微一閃。

整個人瞬間就從馬車上消失。

再次出現時。

已經懸浮在百米高空。

楚寒居高臨下掃視四周。

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遠處一座山頭上。

正藏著一個射箭的人。

這人距離馬車足有上千米。

可射出來的箭矢又快又準。

絕對不是什麼無名小卒。

無名小卒可沒這等本事。

楚寒懸浮在高空的瞬間。

那射箭之人也發現了他。

兩人的目光。

在半空中狠狠對上。

射箭之人意識到自己暴露。

毫不猶豫。

一連射出三箭。

每一箭都快如雷霆。

帶著刺耳的呼嘯。

一前兩後。

組成一個品字陣型射來。

射完這三箭。

這人半點不拖沓。

扭頭就往山林裡鑽。

楚寒冷哼一聲。

身形一動。

嗖的一下就朝著對方飛了過去。

半路上。

他隨手一揮。

就撞上了那三支箭矢。

三支箭矢瞬間被撞成粉碎。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

楚寒就攔在了那人的去路前。

這人身材格外高大。

虎背熊腰的。

一張國字臉。

瞧著倒是憨厚老實。

可楚寒搜遍記憶。

也想不起自己認識這麼一號人。

“你是誰?”

楚寒開口問道。

射箭之人滿臉緊張。

死死攥著手裡的弓箭。

抿著嘴一言不發。

他的目光在楚寒身上來回遊走。

似乎在尋找楚寒的破綻。

楚寒都快被氣笑了。

都到這地步了。

這傢伙居然還想著反殺。

到底是太過自信。

還是根本不自量力?

“這樣吧。”

楚寒冷笑兩聲。

“你剛才一共射了我五箭。”

“我也射你五箭。”

“你要是能扛下來。”

“之前的問題就不用你回答了。”

話音剛落。

楚寒張口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凝聚成箭。

嗖的一下。

徑直貫穿了射箭之人的膝蓋。

硬生生打出一個拇指粗的窟窿。

射箭之人悶哼一聲。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可他依舊咬著牙。

一句話都不肯說。

楚寒見狀。

屈指輕輕一彈。

一道半透明的箭矢。

朝著對方的眉心射去。

這正是他之前跟元十三限學的傷心小箭。

射箭之人瞳孔驟縮。

連忙彎弓搭箭。

一口氣射出三箭。

每一箭都精準命中傷心小箭。

可這三箭根本沒用。

被傷心小箭一一擊碎。

而後傷心小箭長驅直入。

穩穩擊中他的眉心。

不過他並沒有死。

不是他福大命大。

而是楚寒沒打算讓他死。

這道傷心小箭沒有傷他性命。

而是化作一股波動。

震盪他的大腦。

射箭之人頓時頭疼欲裂。

彷彿有無數只蟲子在腦子裡爬。

瘋狂啃食著他的神經。

劇烈的痛苦讓他滿地打滾。

哀嚎聲不絕於耳。

這種直接作用於神魂的痛苦。

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

過了好一陣子。

這種痛苦才慢慢消退。

可射箭之人的衣服。

已經被汗水泡得溼透。

臉色蒼白如紙。

毫無半點血色。

整個人奄奄一息。

就算下一秒當場暴斃。

也絲毫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只不過。

楚寒還沒問出他的身份。

自然不會讓他就這麼死了。

楚寒隨手扔出一道治療術。

不過短短一秒鐘。

這倒黴蛋的傷勢就徹底痊癒。

整個人瞬間變得龍精虎猛。

就算現在讓他跟人大戰三百回合。

估計都不帶歇氣的。

可還沒等他驚訝楚寒的醫術。

楚寒的第三箭就已經到了。

這一箭沒射他的腦袋。

而是對準了他的心臟。

中箭的瞬間。

這人只覺得心臟像是要裂開一樣。

比起之前的頭疼。

痛苦有過之而無不及。

“撕心裂肺”這四個字。

他今天總算是真正體會到了。

痛。

實在是太痛了。

而且這痛苦不僅沒消退。

反而越來越強烈。

到後來。

痛苦還變成了鑽心的癢。

癢到極致又變回痛苦。

兩種感覺輪迴交替。

永無止境。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這人終於扛不住了。

“我說!我說!”

他大聲呼喊。

朝著楚寒連連求饒。

“不要再折磨我了!”

楚寒冷哼一聲。

伸出手指隔空一點。

止住了他的痛苦。

“說吧。”

“你是誰。”

“為什麼要襲擊我。”

“是為了神農尺。”

“還是有別的目的。”

這人喘著粗氣說道。

“我是哲別。”

“這次襲擊你。”

“就是為了神農尺。”

“沒有別的原因。”

“哲別?”

楚寒挑了挑眉。

“草原上的那個哲別?”

“正是。”

哲別垂頭喪氣地回答。

楚寒自然知道這個人。

他是草原上頂尖的神射手。

歷史上更是蒙古的開國名將。

“哲別”並不是他的本名。

是他歸降鐵木真之後。

才改的名字。

在《射鵰英雄傳》裡。

這人也有過登場。

他初次登場的時候。

正跟著部隊跟鐵木真作戰。

當時西南角的敵軍中。

忽然有一名黑袍將軍越眾而出。

箭術精準到無虛發。

接連射倒了十多個蒙古兵。

有兩名蒙古將官提著長矛衝上去。

也被他嗖嗖兩箭。

全都射落馬下。

那個黑袍將軍。

就是哲別。

那一場戰爭裡。

不光是幾個蒙古將官。

就連鐵木真本人。

都被他一箭射下馬來。

可即便如此。

哲別所在的軍隊。

最終還是沒能戰勝鐵木真。

反而被鐵木真徹底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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