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武當赴宴還被拉壯丁!(1 / 1)
天罡三十六法裡的迴風返火,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時間倒流能力嗎?
楚寒之前還在暗自惋惜自己缺這麼個本事,沒料到轉眼就被系統補上了,這運氣也太頂了。
這事可太有意思了。
楚寒眼神不住閃爍,當即沉下心仔細鑽研這門迴風返火法術,越研究越覺得之前低估了它——這門法術是真的夠離譜,夠強悍。
讓時間倒流對它來說根本不算事,小菜一碟。
只要楚寒願意,花最小的代價就能把一個成年人打回胚胎狀態,從頭再來。
甚至還能精準干涉某片特定區域,讓那片地方的時間直接倒退幾十年,乃至上百年,徹底改寫區域性過往。
要是楚寒的實力能再往上提一提,達到那種通天徹地的境界,說不定連整個世界的時間都能逆轉回去。
這能力簡直逆天到沒邊了。
遠比楚寒最初設想的還要厲害,也難怪能躋身天罡三十六法之列,果然名不虛傳。
而且越深入鑽研,楚寒心裡就越癢癢,琢磨著能不能玩個騷操作。
什麼騷操作呢?
就是專門針對一片區域觸發時間倒流,藉著這片區域的時光回溯,變相讓自己回到過去,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時間旅行。
你們就說這想法夠不夠炸裂,夠不夠牛逼。
果然,天罡三十六法就沒有一個是等閒之輩能掌握的,每一門都藏著天大的玄妙。
不過這種級別的時間旅行,還真不是現在的他能駕馭的,至少目前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但這一點都不影響楚寒對這門法術的驚歎,依舊興致勃勃地琢磨個不停。
好在他有入夢修煉的本事,乾脆直接進入夢境,在裡面潛心鑽研了幾十年。
等他從夢境中醒來時,總算把這門迴風返火法術徹底吃透,練到了登峰造極、收發由心的地步。
第二天一早。
楚寒從睡夢中甦醒,帶著顏盈一同返回了浮空飛舟。
他這一離開可是耽擱了不少時間,飛舟上的黑珍珠、穆念慈、厲勝男、林詩音、鍾靈等人,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一見到楚寒帶著顏盈回來,幾女立刻圍了上來,熱情得不行。
尤其是黑珍珠,性子最為爽朗直接,上來就大大方方地抱住楚寒,來了個纏綿悱惻的深吻。
直到周圍幾女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紛紛轉頭回避,她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楚寒。
顏盈看著楚寒身邊圍著這麼多容貌出眾的女子,心裡雖有幾分意外,卻也不算驚訝。
在她看來,楚寒這般優秀的男人,身邊圍繞著不少美女才是正常的。
要是這樣的男人身邊連個陪伴的人都沒有,那才叫不合常理,讓人覺得奇怪。
畢竟這年頭,既優秀又大方的男人實在是太少了,堪稱鳳毛麟角。
她甚至隱約覺得,楚寒身邊肯定不止眼前這幾位,說不定還有更多佳人在其他地方等著他。
顏盈雖對自己的容貌頗有自信,卻沒有半點傲氣,也沒有輕視其他女子。
反而主動放低姿態,和幾女有說有笑,沒一會兒就輕鬆融入了這個小群體,相處得十分融洽。
在浮空飛舟上休整了一天,楚寒也好好安撫了一番黑珍珠、厲勝男幾人,彌補了自己缺席這麼久的歉意。
之後便操控著浮空飛舟,朝著武當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張三丰的百歲壽辰就在這幾天了,人家都親自當面邀請了,自己要是不去,未免也太不給面子。
更何況楚寒本來就打算找張三丰論道一番,汲取修煉心得,自然不可能缺席這場壽宴。
在楚寒的精準操控下,浮空飛舟速度快得驚人,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抵達了武當山腳下。
不過這一次,楚寒沒打算藏著掖著,沒有隱匿浮空飛舟的蹤跡,反而大大方方地將它展露在眾人眼前。
當這艘長達上千米、通體流光溢彩的巨大飛舟,緩緩懸浮在武當山上空時,整個武當山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被這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江湖中人都知道,宗師級別的高手能夠御空飛行,最多也就順帶帶上兩三個人。
可眼前這玩意兒,根本不是宗師飛行能比的——這是一艘幾乎能遮住小半個武當山的龐然大物,光是這規模就讓人心裡發怵,實在太驚悚了。
“諸位不必驚慌,此乃神農尺之主的座駕,他是特意前來給老道賀壽的。”
就在眾人騷動不安、議論紛紛之際,張三丰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傳遍全場,瞬間安撫住了所有人的情緒。
賓客們聽完這話,一個個更是瞠目結舌,滿臉難以置信。
這位神農尺之主的排場也太大了點吧,居然坐著這麼一艘大傢伙來赴宴。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神農尺之主也太逆天了。
除了上古神兵神農尺之外,竟然還藏著這麼一個寶貝疙瘩,這浮空飛舟一看就不是凡物,價值絕對連城,根本無法估量。
別說少林、武當這種頂尖門派了,就算是明州、宋州的頂尖勢力,也未必能拿出這麼厲害的玩意兒。
結果這麼個絕世寶貝,偏偏落在了神農尺之主手裡,眾人心裡都忍不住好奇,他到底是從哪兒弄來這麼個好東西的。
一時間,無數道目光匯聚在天空中的浮空飛舟上,有羨慕,有嫉妒,還有敬畏,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與此同時,張三丰身形一動,從武當山主峰緩緩升起,御空而行,一路疾馳到浮空飛舟旁,穩穩落在了甲板上。
“你這小子,還真是給了老道一個大大的驚喜。”
張三丰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在浮空飛舟上掃來掃去,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驚歎。
這玩意兒不光是江湖上的普通高手會眼饞,就算是他這個活了百年的仙人,也忍不住有些心動。
真是個好東西,實實在在的好東西啊。
武當山要是能有這麼一艘浮空飛舟,那可就徹底不一樣了,進可攻退可守,威懾力直接拉滿。
只可惜,他沒本事造出這麼個寶貝,只能幹看著眼饞,半點辦法都沒有。
楚寒笑吟吟地帶著身邊一群鶯鶯燕燕,走到張三丰面前,一一介紹道:“老道,給你介紹下。”
“這是顏盈,你之前見過的。這幾位是黑珍珠、厲勝男、穆念慈、林詩音、鍾靈,都是我的人。”
介紹完身邊的女子,他又轉頭對著幾女,指著張三丰調侃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張三丰,一個單身了整整一百年的老童男。”
張三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抽了抽,滿臉黑線。
他是老童男這事不假,可當面被人這麼直白地說出來,也太不給面子,太不禮貌了。
“滾犢子!”
要不是楚寒是他親自邀請來的貴客,又是個實力強悍的同輩,他高低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讓他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什麼叫說話分寸。
楚寒哈哈一笑,也不跟他計較,帶著幾女一同走下浮空飛舟,隨手將飛舟隱匿起來,跟著張三丰朝著武當山山門走去。
此時的武當山早已張燈結綵,到處都掛滿了紅燈籠,處處都透著喜慶熱鬧的氣氛。
武當上下的弟子和賓客,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把張三丰的百歲壽辰當成了頭等大事來對待。
畢竟張三丰可是武當山的定海神針,是整個武當的精神支柱,他的百歲壽辰,再怎麼隆重都不為過。
進入武當山後,張三丰並沒有帶著楚寒去前殿見賓客,而是徑直領著他來到了一座偏僻安靜的大殿。
這座大殿內部,佈置著一個紋路複雜、氣息晦澀的陣法,一看就不是凡物。
陣法的正中心,盤腿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是張無忌。
而在陣法的邊緣,張翠山和殷素素正站在那裡,兩人滿臉焦急地盯著陣法中心的兒子,神色擔憂,卻又不敢輕易踏入陣法半步,生怕驚擾了陣法,傷到張無忌。
看到張三丰回來,張翠山立刻快步迎了上來,躬身行禮,語氣急切地說道:“師傅,無忌他……他現在還是沒什麼起色。”
張三丰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地安撫道:“不必著急,放心吧。”
“這一次為師帶來了一個幫手,有他在,保證還你一個健健康康、意識清明的兒子。”
張翠山這時也看到了張三丰身邊的楚寒,心頭一動,連忙上前對著楚寒躬身行禮,語氣誠懇地說道:“張翠山見過前輩,之前是弟子魯莽失禮,多有冒犯,還請前輩見諒。”
楚寒看了看張翠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你可別叫我前輩,論年紀,我可比你小多了,承受不起這聲前輩。”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陣法中心的張無忌,眉頭微挑。
對著張三丰問道:
“說說吧,到底是什麼情況?這陣法是你佈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