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蜂魅的清醒勸誡(1 / 1)
燕九妹聽見楚寒這話,當場就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像是有話要講,可還沒等聲音發出來,就被眼疾手快的蜂魅攔了下來。
蜂魅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輕,轉頭對著楚寒深深躬身行禮,語氣裡滿是恭敬,還帶著幾分懇切。
“多謝楚公子收留,公子的救命之恩,我們姐妹倆無以為報。”
“甘願留在公子身邊為奴為婢,盡心盡力伺候公子的飲食起居,聊表謝意。”
蜂魅緊緊拽住燕九妹的手腕,轉頭對著楚寒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又懇切。
“多謝楚公子體恤,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二人無以為報。”
“我等自願留在公子身邊為奴為婢,悉心伺候公子的飲食起居。”
燕九妹滿臉詫異地看向蜂魅,眼神裡全是不解。
她實在摸不透,蜂魅怎麼會這麼幹脆就答應下來,完全沒按常理出牌。
她實在不明白,蜂魅為何要這般乾脆地答應下來。
蜂魅見狀,連忙拽著燕九妹退到一旁僻靜處,壓低聲音問道:“傻姑娘,你剛才是不是想拒絕公子?”
燕九妹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困惑:“蜂魅姐,我們是陛下親封的御前護衛,一直都受著皇恩。”
“就算要報答楚公子的恩情,於情於理也該先回去稟明陛下。”
“等我們辭了護衛的差事,再回來專心報答公子,這才合乎規矩啊。”
“就算要報答楚公子的恩情,於情於理,也該先回去稟明陛下。”
“等我們辭去護衛一職,再回來專心報答楚公子,這才合乎規矩啊。”
蜂魅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又藏著點急:“我的傻九妹,你還真以為,我們現在能平平安安地回朝歌去?”
燕九妹皺著眉,臉上的茫然更甚了:“蜂魅姐,你這話我就不懂了,我們為什麼不能回去?”
蜂魅輕輕嘆了口氣,壓著聲音耐心解釋:“陛下頒佈聖旨的時候,特意叮囑了妖帥好幾遍,讓他務必對張三丰以禮相待,萬萬不能造次。”
“可妖帥今天的所作所為,你也都看在眼裡了,哪裡有半分遵旨的樣子?”
“可妖帥今天的所作所為,你也都看在眼裡了。”
燕九妹聞言,瞬間就沉默了。
蜂魅說的全是事實,妖帥今天的表現確實太過出格,完全是自尋死路。
蜂魅接著說道:“妖帥這人本來心胸就窄,見陛下這麼看重張三丰,心裡早就憋著一股子嫉妒。”
“一上來就擺著那副囂張跋扈的姿態挑釁張真人,結果被人不費吹灰之力就鎮壓了。”
“一上來就擺出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挑釁張真人,結果被人輕易就鎮壓了。”
“後來妖哥咽不下這口氣,要找武當報復,妖帥不僅沒阻止,反而默許了他的想法。”
“我們落到今天這般身受重創的地步,全都是拜他們父子所賜。”
“若不是這樣,我們也不會落得這般身受重創的下場。”
“現在倒好,妖帥自己帶著兒子溜之大吉,把我們這些手下丟在這裡不管不顧。”
“他回去之後,肯定會顛倒黑白、搬弄是非,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張三丰頭上。”
“他回去之後,定然會顛倒黑白、搬弄是非,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張三丰頭上。”
“不出意外的話,他會在陛下面前添油加醋地哭訴,說張三丰手段狠辣,對他痛下殺手。”
“還會故意賣慘,說自己是拼了半條命才僥倖逃回來,差一點就成了刀下亡魂。”
“還會故意賣慘,說自己是僥倖逃回來的,差一點就成了張三丰的刀下亡魂。”
“至於我們幾個,說不定在他嘴裡,早就已經成了張三丰手下的冤魂了。”
“你現在要是執意回去,你覺得妖帥會為了保全自己,對你下殺手滅口嗎?”
蜂魅頓了頓,眼神凝重地問道:“你現在要是執意回去,你覺得妖帥會為了保全自己,對你殺人滅口嗎?”
蜂魅跟著妖帥也有些年頭了,早就把他的為人摸得透透徹徹。
她比誰都清楚,妖帥骨子裡的冷酷無情,為了自保,什麼陰狠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她比誰都清楚,妖帥骨子裡的冷酷無情,為了自保,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燕九妹雖然性子天真單純,但也不是愚笨之人。
聽完蜂魅這番話,她的臉色微微一變,再次陷入了沉默,心裡已然開始動搖。
聽完蜂魅這番話,她臉色微變,再次陷入了沉默,心裡已然動搖。
蜂魅和燕九妹是御前九大護衛裡為數不多的好姐妹,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還沒徹底死心。
她又接著勸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想回去在陛下面前,揭穿妖帥那虛偽的真面目。”
她又接著勸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想回去在陛下面前,揭穿妖帥那虛偽的面目。”
“可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憑著妖帥的實力,還有他在陛下心裡的分量,陛下真的會懲罰他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砸在燕九妹的心上,讓她心頭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蜂魅看著她的反應,繼續說道:“陛下這些年越發驕奢淫逸,早就不是當年那位英明神武的君主了。”
“妖帥實力強橫,又向來對陛下忠心耿耿,就算真的犯了錯,陛下也不會輕易責罰他。”
“妖帥實力強橫,又向來對陛下忠心耿耿,就算真的犯了錯,陛下也不會輕易責罰他。”
“頂多就是當面痛斥幾句,做做樣子罷了,對妖帥來說,根本不疼不癢。”
“可我們就不一樣了,等風頭過了,必然要承受妖帥的報復,到時候恐怕會生不如死。”
“可我們就不一樣了,等風頭過了,必然要承受妖帥的報復,到時候恐怕會生不如死。”
“事到如今,你還要執意回去送死嗎?”
蜂魅深諳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一番話句句切中要害,把眼下的處境分析得明明白白。
她就是想徹底打消燕九妹那天真的念頭,不讓她白白回去送命。
她就是想徹底打消燕九妹那天真的念頭,不讓她白白回去送死。
燕九妹剛才救了她一命,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眼睜睜看著燕九妹踏入鬼門關。
兩人在一旁低聲商議了許久,燕九妹終於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徹底斷了回去的念頭。
她緩緩點了點頭,臉上褪去了迷茫,多了幾分堅定。
蜂魅見狀,不由得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帶著燕九妹重新走到楚寒面前。
她緩緩點頭,徹底打消了回去的念頭,臉上也露出了堅定的神色。
兩人再次對著楚寒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又堅定。
“公子,我和九妹已經商量清楚了,願意留下來做公子的侍女。”
“往後必定鞍前馬後,盡心盡力伺候公子,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公子,我和九妹已經商量清楚了,願意留下來做公子的侍女。”
“往後必定鞍前馬後,盡心盡力伺候公子,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楚寒輕輕“嗯”了一聲,臉上露出一抹淡笑,語氣隨意:“既然想通了,那我就答應你們。”
“你們先找個地方,把地上這幾個人妥善安置了吧。”
“你們先找個地方,把地上這幾個人妥善安置了吧。”
張三丰那一巴掌的威力實在驚人,除了妖帥和他兒子妖哥僥倖逃走之外。
剩下的幾人全都被打得爬不起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連哼聲都微弱得很。
剩下的幾人全都被打得爬不起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剛才楚寒只救了燕九妹和蜂魅,另外五人依舊躺在原地,身受重創,氣息奄奄。
這群人雖說個個都不是善茬,手上都沾過不少血,但好歹也是燕九妹和蜂魅的同僚。
這群人雖說個個都不是善茬,但好歹也是燕九妹和蜂魅的同僚。
楚寒便順水推舟,把處理這幾人的事情交給了她們,讓她們自己定奪。
蜂魅和燕九妹對視一眼,紛紛點了點頭,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蜂魅和燕九妹對視一眼,紛紛點了點頭,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她們上前分別架起豬童、殘魂、伶鬼等人,動作乾脆利落,很快就消失在了楚寒的視線裡。
不出意外的話,這幾人就算僥倖活下來,也只能一輩子躺在床上,淪為毫無反抗之力的廢人。
這麼看來,張三丰剛才雖說手下留了情,沒取他們的性命,卻也實實在在下了狠手。
雖說沒殺人,卻讓這幾個成名多年的高手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這種懲戒,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這麼看來,張三丰剛才還是手下留了情,卻也下了狠手。
由此可見,這一次張三丰是真的動了怒,才會如此不留情面地懲戒他們。
但楚寒一點都不覺得張三丰做得過分,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由此可見,這一次張三丰是真的動了怒,才會如此懲戒他們。
將心比心,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明目張膽地密謀,想要對他在意的人下手。
楚寒下手,恐怕會比張三丰還要狠辣幾分,絕不會給對方留活路。
雖說他以前從未殺過人,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殺人,更不代表他沒有殺人的勇氣。
將心比心,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明目張膽地密謀,想要對他在意的人下手。
楚寒下手,恐怕會比張三丰還要狠辣幾分。
雖說他以前從未殺過人,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殺人。
真要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
這場小小的插曲過後,楚寒便轉身回到了武當山的壽宴現場。
……
這場小小的插曲過後,楚寒便轉身回到了武當山的壽宴現場。
張三丰對楚寒剛才的所作所為,其實早就心知肚明,卻自始至終沒有出面干涉。
一來是他已經懲戒過那幾人,沒必要再揪著不放,壞了自己壽宴的興致;二來,楚寒之前救過他的徒孫,這份人情他一直記在心裡,也願意給楚寒這個面子。
但他並沒有出面干涉,一來是他已經懲戒過那幾人,沒必要再揪著不放。
二來,楚寒之前救過他的徒孫,這份人情他一直記在心裡,也願意給楚寒這個面子。
張三丰的百歲壽辰大會,從白天一直熱熱鬧鬧地持續到了晚上,絲毫沒有降溫的跡象。
無數江湖群雄齊聚一堂,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大多都喝得酩酊大醉,不少人甚至當場吐得一塌糊塗,地上到處都是狼藉。
無數江湖群雄齊聚一堂,推杯換盞,喝得酩酊大醉,不少人甚至當場吐得一塌糊塗。
這可把負責打掃的武當弟子給噁心壞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可即便心裡再不情願,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打掃乾淨,畢竟這是祖師爺的百歲壽宴,容不得半點馬虎。
可即便再不情願,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打掃乾淨,畢竟這是祖師爺的壽宴。
不少弟子一邊打掃,一邊在心裡暗自吐槽那些醉酒失態的人,可最終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不敢有半句怨言。
楚寒自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喝到失態,他酒量極好,堪稱千杯不醉,更何況他本身就沒喝多少。
楚寒自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喝到失態,一方面是因為他酒量極好,千杯不醉。
畢竟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實力,江湖上沒幾個人敢主動上前給他灌酒,大多都是敬而遠之。
唯獨陸小鳳、花滿樓、西門吹雪幾人,特意找了過來,輪番敬了楚寒幾杯酒。
唯獨陸小鳳、花滿樓、西門吹雪幾人,特意找過來敬了他幾杯酒。
沒錯,陸小鳳一行人也來了。
今天是張三丰的百歲壽辰,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全員到場,他們自然不會錯過這場盛會。
今天是張三丰的百歲壽辰,堪稱江湖上的頭等大事,凡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全員到場,他們自然不會錯過這場盛會。
除了陸小鳳幾人之外,萬三千也親自前來赴宴。
他如今和武當的關係十分親近,張三丰的百歲壽辰,他無論如何都得來捧場。
他如今和武當的關係十分親近,來往頻繁,張三丰的百歲壽辰,他無論如何都得來捧場,還備了厚禮。
見到楚寒後,萬三千立馬端著酒杯湊了過來,臉上堆著刻意的笑容,姿態放得極低,主動敬了楚寒一杯酒。
他一邊敬酒,一邊絮絮叨叨地賠著小心,語氣裡滿是討好:“楚公子,之前是我冒昧了,說話不知分寸,還請公子大人有大量,別把那些混賬話放在心上。”
至於他之前說了什麼混賬話?
他嘴裡反覆唸叨著,就怕楚寒還記恨著之前的事,特意放低姿態緩和關係。
自然是當初痴心妄想,想要從楚寒手裡買下神農尺的那番話。
自然是想從楚寒手裡買下神農尺的那番話。
如今回想起來,萬三千隻覺得羞愧不已。
也暗自慶幸楚寒當初沒跟他一般見識。
此刻只能拼命賠罪,力求化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