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時光荏苒,陰招來襲(1 / 1)
“我聽你說個卵子,今天我要是不廢了你,就不是老黎家的種。”
黎強說著就舉起沙包大的拳頭,準備給這個打姐姐的二貨來一記狠的。
黎秀趕緊擋在張威面前,這次的張威並不像以前那麼不分青紅皂白,她還是挺滿意的。
“強子,別打,這次不是你姐夫。”
黎強示意牛志強和鍾大偉停下,然後看著姐姐。
“那到底咋回事,不是他的話,這事就得另當別論了,敢打我姐,看我不揭了他的皮。”
黎秀拉著強子的胳膊:“不是你姐夫打的,你沒看我倆都被人打了嗎,是他兩個兄弟。”
黎強看了看張威:“打他倒是沒事,但是他們打你就不行,你等著,我去給你出氣。”
“哎呀,這事先放放,你沒今天少點什麼嗎?”
黎強看了看空蕩蕩的工地:“幹活的沒來?”
“嗯,他二舅三舅是匠人,估計也是我婆婆跟我要錢不成,在為難我們給他姐出氣呢!”
說起要錢,黎強皺起了眉頭:“要啥錢?”
張威被他的眼神瞪得一個激靈,臉上的尷尬也難以掩飾。
“哎,都是我媽偏心,想要我們拉老二一把,也給他出點錢,也把房子蓋了。”
黎強眼珠子都要地瞪出來了:“你媽這是在想屁吃,誰的錢都想打主意,還要不要點老臉了,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夠嗎?”
張威被說得臉黑,卻無從反駁,只能期期艾艾道:“你姐說話頂撞了我二舅,現在沒有大瓦工了,小工又沒用處,都在老屋院子裡呢!”
黎強都給氣笑了:“你家人還真是奇葩,當老的全每個老人樣,小的也是不成家的。”
黎秀嘆氣:“哎,強子,你跟爸都是木工,認識蓋房子的瓦工應該挺多的吧,不行咱就請幾個瓦工幹吧,現在我們一家子都被攆出來了。”
架子車的一大堆傢什和被褥,黎強不難看出來,姐姐一家子這是被趕出來了,好在大寶二寶都在家裡,由姥姥姥爺暫時看著。
“那行吧,我回村裡一趟,其實你們被趕出來也好,省的那個母大蟲成天出么蛾子,日子都過得不得安生。”
最終,黎強在村裡給姐姐請了五個瓦工,房子工程終是動起來了。
除了張威孃舅家的親戚,他自家的親戚也沒為難他,有了匠人後,紛紛回過頭來幫忙。
三月三這天,“盛景”大酒店開業大吉。
黎軍請了老幹所的二十多個老頭老太太,動用他們的面子,縣上頭頭腦腦的人都請了。
大廳裡直接安排了二十桌,酒席規格也是空前的豐盛。
開業這天是新酒樓問世的最重大日子,縱然是白吃,也不能小氣了。
十涼八熱兩道湯羹,共計二十道菜品。
裝盤雕刻一樣也不能少了,所有受邀來的賓客無不打心底稱讚。
席間,服務員順勢給每位賓客發了酒店名片,以及必要的口頭宣傳。
左祖安跟潘小輝這兩個國營飯店承包人也在受邀之列。
今天的酒席讓他們大開眼界,自愧不如,畢竟這是來自幾十年後的品相和規格。
“老左,說實在的,看著今天這些菜,我是壓力山大啊,咱們以後憑什麼跟盛景大酒店搶包席。”
左祖安臉色陰沉,如喪考妣,他的想象中,黎軍手藝就是再好,也不過是當下那些菜品。
結果今天的菜品,百分之八十他都沒見過,而且雕刻盤飾這一塊,更是將酒席逼格拉高了好幾個檔次。
他抽冷子問了服務員劉曼一嘴,才知道這些雕刻有一半都是出自鄭文傑之手,於是心裡那個懊悔更加氾濫。
鄭文傑本就是一食堂的人,被自己無辜針對,直接被黎軍給挖了牆角。
不過現在他突然就明白了,也許黎軍早就看出來了,鄭文傑是個璞玉,稍加雕琢就會大放異彩。
一種被算計的感覺油然而生:泥馬的黎軍,簡直就是老子的剋星,你給我等著,明的幹不過你,陰的我還幹不過你嗎?
“盛景”傾注了黎軍所有的心血,開業後幾乎不離灶臺,史建軍以及另外幾個站爐子的,都在他的悉心教導之下,手藝有了長足的提升。
飯店生意經過一個月的平緩期後,突然就人流量暴增。
經營好一個飯店,人脈雖然重要,卻不是競爭力核心,它的核心硬體是服務和飯菜品質。
這幾樣黎軍一項也不缺,加上他上一世的積累,盛景大酒店不爆火都沒天理了。
黎軍也終是鬆了一口氣,飯店僱了幾十號員工,要是生意上不去,他拿什麼給人發工資。
時光荏苒,兩年光陰轉眼即逝,時間來到八九年初春,也是“盛景”開業兩年整的日子。
這兩年來,發生了許多事情,大姐家的房子一年多以前就已經乾透,一家人也興高采烈地搬了進去。
不過他們卻沒在新房子裡住,因為張威現在“盛景”當採購,距離國棉廠又不是太遠,兩個人就在縣城租了兩間房子,孩子也轉到縣城上學了。
黎軍的圈山封村大業早就完成,老村子的房子被兩臺推土機夷為平地,圍籬徹底將之劃歸為個人領地。
八八年初的時候,買進一百多隻山羊,十幾匹馬,放進荒山裡散養。
推平的老村舊址,蓋了五間大瓦房,栽種了幾千顆石榴、蘋果、李子等果木,林下還投放了五千多隻雞鴨鵝類家禽,黎氏山林養殖場算是徹底開起來了。
沿著荒山的圍籬左側,是一道山川峽谷,也花了兩千塊錢承包下來,在峽谷的咽喉處,一道石壩正在合攏。
按照黎軍的預估,今年夏季,這裡就可以蓄水養魚蝦了。
而他跟伍一凡的戀情,已經有了實質性發現,倆人早就越過紅線,把還做的都做了,不過卻一直沒有結婚,說到底還是這兩年裡太忙了,他的所有心思都在飯店的經營上。
用他自己的話講,就是放屁都找不到功夫。
為此伍一凡家人對閨女是頗有微詞,覺得黎軍現在是大老闆了,這段婚姻恐怕多了些不安因素。
對此黎軍鄭重宣誓,今年底一定把婚姻大事提上日程。
畢竟在農村,小夥子二十七八歲沒結婚的幾乎沒有,要麼是村裡的二傻子,要麼是長的歪瓜裂棗沒人要。
一切都在按照黎軍的設計緩慢進行著。
有時候他就在想,重活一世,想要走上人生巔峰並不容易,完全不像穿越小說那樣唾手可得。
趙淑雅,就是黎軍第一次去接相親物件碰上的女兵。
轉業後,她被安排進了工商局,工作沒幾個月,又調到了防疫站。
為人工作認真熱情又有能力,加上部隊的資歷,八八年初就被提到了副科級。
這天她剛走進辦公室,電話鈴就響了起來,拿起來接聽後,才知道是個匿名舉報電話。
舉報物件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盛景大酒店”,電話裡說他們違規使用什麼食品新增劑以及三無產品之類。
雖然舉報有點無中生有之嫌,作為防疫站的工作人員,趙淑雅還是第一時間組織人手,氣勢洶洶地前往“盛景大酒店”突擊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