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姓周的,你別特麼太狂了(1 / 1)
陸豐先是一愣,隨即彷彿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你?投資創始人?”
陸韓嘯更是笑得直拍大腿,指著周安的手指瘋狂顫抖,像看一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姓周的,你特麼是不是今天出門忘吃藥了,還是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陸韓嘯笑得喘不過氣,唾沫橫飛,“有餘釣場那是什麼體量?那可是如今江城炙手可熱的第二商業中心!寸土寸金,繁華至極!”
陸豐漸漸收斂了笑聲,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鄙夷的獰笑,他雙手撐著桌面,死死盯著周安。
“一個在鄉下刨土種菜、養畜生的垃圾,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簡直笑掉人的大牙!”
陸豐鼻孔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眼神高高在上,“不怕告訴你這土包子,那種規模的超級產業,就算是把我們陸家最巔峰時期的資產全搭進去,也連個地基都打不起來!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你也配?”
在這對父子的狂笑聲中,桃淺單薄的身軀微微顫抖著,腦子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一邊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陸氏集團,一邊是救她於水火卻自稱是大老闆的周安。
這巨大的資訊差讓她那顆淳樸的心臟完全無法承受。
“周安……”桃淺轉過頭,水潤的眸子裡滿是焦急與茫然,“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周安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對面那兩條狂吠的喪家犬。
他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撇去浮沫,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陸董和陸少對我的身份存疑,那就找個能讓你們閉嘴的人來看看。”
周安放下茶盞,瓷器碰撞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雯雯,進來給這兩位井底之蛙長長見識。”
話音剛落。
包廂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
伴隨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沈雯邁著優雅的步伐步入包廂。
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將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那張絕美的臉龐上覆著一層生人勿近的清冷高貴,卻在目光觸及周安的那一刻,瞬間化作溫柔的春風。
看清來人的瞬間,陸家父子臉上的狂笑猶如被按下了暫停鍵,表情頃刻僵硬。
驚疑不定在他們眼底瘋狂蔓延。沈家千金?她怎麼會在這裡?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身旁的桃淺已經倒抽了一口涼氣,捂著嘴巴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沈……沈總?”
沈雯微微偏過頭,衝著桃淺露出一抹安撫的淺笑,隨後徑直走到周安身側,極為自然地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姿態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順從與恭敬。
她抬起眼眸,重新換上那副商場女強人的凌厲氣場,冷冷地掃視著對面如遭雷擊的陸家父子。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有餘釣場的現任負責人,沈雯。”
她頓了頓,伸出纖細的手指,微微向著周安的方向傾斜。
“而這位,正是我們有餘釣場最大的投資者,也是董事長,周安先生。”
這幾句輕飄飄的話語,落在陸豐和陸韓嘯耳朵裡,簡直如同萬鈞雷霆當頭劈下!
五雷轟頂!
陸豐原本囂張的臉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慘白如紙。
他只覺得雙腿一陣發軟,整個人重重地跌坐回黃花梨木椅上,渾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不……不可能……”陸豐嘴唇青紫,牙齒打著顫,結結巴巴地嘟囔著,“這絕對不可能!他明明就是個種地的泥腿子……”
陸韓嘯更是像被人抽乾了脊樑骨,面如死灰地癱軟在牆角,連直視周安的勇氣都喪失了。
有餘釣場的大老闆?那個被他們一口一個垃圾辱罵的男人,竟然是他們做夢都想高攀的超級大佬?
完了。徹底完了。
這個恐怖的念頭在陸家父子腦海中瘋狂叫囂。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桃淺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她呆呆地看著周安那寬闊的背影,腦海中將一切線索飛速串聯。
如果周安就是有餘釣場的董事長,那她能順利入職、拿到那麼好的待遇,根本就不是因為什麼陸家的人脈!
這一切,全都是周總在暗中幫她鋪路!
而這對無恥的陸家父子,竟然厚顏無恥地冒領功勞,甚至想用這份本就不屬於他們的恩情,來逼迫自己就範,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一股被愚弄的屈辱與狂怒瞬間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你們這對畜生!”桃淺紅著眼眶,指著陸家父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騙子!人渣!居然敢拿周安給我的工作來要挾我!我這就報警!我要讓全江城的人都看看你們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面對桃淺歇斯底里的控訴,陸豐和陸韓嘯連個屁都不敢放,冷汗如同瀑布般溼透了他們的名貴襯衣。
周安輕輕擺了擺手,示意桃淺稍安勿躁。
他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深邃的黑眸如同看死人一般注視著對面瑟瑟發抖的父子倆。
“既然誤會解除了,也認清了現實。”
周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陸董,咱們之間這筆賬,是不是該好好清算一下了。”
陸豐猛地打了個寒顫,臉色猶如走馬燈般陰晴變幻,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
“周……周總。”他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聲音直髮飄,“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周安站起身,高大的陰影再次將陸豐籠罩。
“你們陸家這幾年經營不善,本來就只剩下一口氣在苟延殘喘。我這人念舊,本想著大家都在江城混,留你們一口飯吃。”
周安冷冷地俯視著他,眼底翻湧著刺骨的冰寒。
“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把手伸到我的人頭上。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這最後一口氣,我就替你們拔了。”
聽到這句猶如死刑宣判般的言辭,被逼到絕境的陸韓嘯突然像條瘋狗一樣跳了起來。
他雙眼猩紅,死死瞪著周安,發出破釜沉舟般的嘶吼。
“姓周的,你別特麼太狂了!”
他咬牙切齒地咆哮,臉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就算你是有餘釣場的老闆又怎樣?我們米林餐廳在江城深耕這麼多年,根基深厚!就憑你一個人,也想一口吞掉我們?做你的春秋大夢!小心撐死你!”
面對這困獸猶鬥的叫囂,周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轉過頭,與身旁的沈雯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緩緩勾起殘忍的淡笑。
“我一個人的胃口,確實可能吞不下你們這塊爛肉。”
周安微微傾身,目光如刀般刺穿了陸韓嘯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可若是……聯合沈嚴的沈氏集團,以及舒氏集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