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碰瓷?(1 / 1)
蘇文松翻看選單,隨便點了幾個肉菜:“就這幾個吧,再來瓶酒。”
服務員接過選單,核對總價:“一共28塊,沒問題的話,就給你下單了。”
蘇文松果然豪橫。
幫徐衛國省了30塊腳踏車錢,轉頭下館子就花了28!
真不差錢兒。
徐衛國偷瞄了一下趙清源,見他神色如常,看來這是常態,不由讓他多蘇文松又多了一層濾鏡。
“嗯,走菜吧。”
徵求蘇文松同意後,服務員轉身離開包間,吩咐廚房做菜。
蘇文松站到視窗,俯視一樓大廳。
大廳里人來人往,熱火朝天,十幾張桌子,幾乎都坐滿了用餐的食客,上座率達到了90%。
“國營飯店生意不錯啊。”
徐衛國認同的點點頭。
80年代,還沒有星級餐廳的劃分,什麼4星級、5星級的飯店,壓根不存在,排場最大的就是國營飯店。
結婚、宴請......能在國營大飯店舉行,那臉上備有面兒。
無疑是有錢和身份的象徵!
“以前,國營飯店的主要消費物件,大多是一些領導、公務員和做生意的老闆。
吃的都是果子狸、水魚和大王蛇。
一頓下來,就要上百塊!”
“一般工人和普通家庭,過來只吃得起一碗麵,或者買幾個包子。
這兩天增加了滷味之後,定價1塊2......經濟實惠,誰都能買點嚐嚐鮮,還帶動其他平價菜品的銷量。”
蘇文松說得沒錯。
在昂貴的果子狸、水魚和大王蛇面前,滷味屬於低端菜。
主抓的就是普通階級的錢包。
開飯店做生意,眼光不能只侷限在有錢人的檔次,還有往下延伸,貼合到群眾中去。
想法設法,賺所有人的錢,才是大道!
徐衛國加工的滷味,就是一塊最好的敲門磚。
蘇文松從新坐回座位,一邊喝茶,一邊笑眯眯的考慮:“我在想,要不要加大滷味的訂單量。”
“嗯?”
聽得徐衛國一愣一愣的。
不是......蘇文松不只是為國營飯店,供應食材的供銷社社長嗎?
怎麼還能左右,國營飯店的訂單量?
趙清源見狀,微微一笑,揭穿蘇文松的老底:“衛國兄弟,你該不會不知道,這國營飯店的大股東就是蘇文松吧!”
“噗~~~”
徐衛國實在沒忍住,一口茶水噴出來:“咳咳,不是吧......難怪上飯店和回家一樣,合著也是你開的。”
“股東而已。”
蘇文松淺淺一笑,沒深究這個話題。
國營飯店是由國家牽頭經營的實體行業。
80年代初期改革後,才嘗試轉為個人承包和租賃。
透過所有權與經營權的分離的形式,將個人收益與企業效益繫結,有效調動了經營者的積極性,盤活了經濟。
蘇文松也靠著上面的關係,成為了第一批實踐者!
不過他一向低調,而且這種模式還不穩定,處在試點和初步嘗試的階段,並沒有全國大規模的實行。
所以除了親近的人外,別人並不知曉。
顯然,是把徐衛國當自己人了。
這多虧了那株百年野山參......
蘇文松拿到手後,差人汽車轉火車再轉汽,馬不停蹄的把藥送到某位長輩手中。
在其命懸一線之際,切下一塊根鬚含在口中,成功吊住了一條命!
此舉,讓蘇文松得到了極大的關注,好處自不必說。
徐衛國短短一週時間內,展現出來的實力和逆天運氣,讓蘇文松側目,認為值得去深交。
以後說不定,還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驚喜。
......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最後蘇文松還額外,讓人打包了一條紅燒魚和8個大肉包子,讓徐衛國帶走。
徐衛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蘇文松卻說,這是剛才點多,吃不掉也是浪費,還不如打包帶走。
徐衛國拎著打包的食物,騎著腳踏車,慢悠悠的朝著城門口而去。就在他準備出城的時候。
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了一個人。
這人撲通一下,倒在腳踏車前,嘴巴里不停地叫喚著“哎呦喂”,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另外一道身影,似乎怕鬧的動靜不夠大,扯著嗓子朝四處喊。
“來人啊,撞人了,救命啊!”
“怎麼了,怎麼了?”
“騎車撞到人了?”
不少路過的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朝著這邊張望著。
徐衛國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倒在地上裝死的是王二麻子!旁邊高聲叫喊同夥兒是秦寡婦。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不一會的功夫旁邊就圍了不少吃瓜群眾。
秦寡婦看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眼眸一轉,頓時淚眼婆娑地看著徐衛國。
“徐衛國,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就算你不要我了,但是你也不能傷害我們的孩子啊。”
“現在你還想騎車撞死我,要不是二麻子救我,只怕要一屍兩命了!”
秦寡婦雖然是在不停的哭著,但是說話卻非常清晰,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幾乎是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徐衛國的身上。
這男人看起來挺憨厚的,怎麼是個這麼心狠手辣的呢?
徐衛國臉色漆黑如墨。
碰瓷兒?
這兩個噁心人的玩意兒,每次都在自己最開心的時候跳出來給他添堵。
真相一巴掌呼死他們!
人群之中有人認識秦寡婦的,隨口問了一句。
“你不是寡婦嗎?哪來的孩子?”
秦寡婦臉色頓時難看,但反應很快,雙手捂臉,做出了一副痛苦的模樣。
“我一個人能懷嗎?當然是和他生的!
我是被徐衛國這個王八蛋騙了。
他說他會和家裡的黃臉婆離婚,娶我,我這才相信了他......結果他吃幹抹淨,睡完了、提上褲子不認人。”
“老天爺啊,有沒有人給我評評理啊,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徐衛國手扶著腳踏車的把頭,腳點著地,冷眼看他面前捂臉哭泣的秦寡婦。
還有擋在自己面前的王二麻子。
“先不說我跟你有沒有關係,就說你懷孕了......不在家歇著,不找醫生,反而找個斷腿的王二麻子來照顧你?
口供對得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