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爹回來了(1 / 1)
“爹回來了!”
“爹,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想死你了!”
小二和小三跑得最快,兩個小丫頭像兩顆小炮彈一樣,直接衝了上來,一左一右撲進了徐衛國的懷裡,撞得他往後退了半步。
小四動作是最慢的,剛剛走過了門檻,看著姐姐們都搶了先,急得哇哇叫,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等等我,等等我!我也要抱爹!”
小五還在炕上躺著,伸長了脖子,不停朝著窗外張望,小嘴撅得老高。
老二徐朵拉著徐衛國的手,仰著小臉,語氣當中充滿了興奮。
“爹,你可算是回來了,這次你出去了好久啊,我們都好想你,想得飯都吃不下!“
旁邊的小三和小四雖然沒有說話,可也都是一副眼巴巴的模樣,小手緊緊抓著徐衛國的衣角,生怕他又跑了似的。
徐衛國看著小二這副模樣有些好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你是想我,還是想我帶回來的這些東西?“
前一世自己只要是看到這幾個閨女就煩,覺得她們是賠錢貨,所以根本就沒有好好地注意過幾個閨女的性格。
這一輩子他和閨女們的接觸變得更多了,自然也都知道每個閨女的性格。
大閨女秀秀是最隱忍的,但是也是最為懂事的,有時候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會說出來,總是默默地幹活。
和花花倒是有幾分相似。
只是現在這段時間要比花花更加的開朗一些,不再像以前一樣是個悶嘴葫蘆,什麼話都憋在心裡。
老二徐朵,為人更加機靈一些,這張嘴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甜得很。
只要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那好話可以是不要錢地往外撒,哄得人團團轉。
相比於老大的憨厚老實,老二顯得更加的機靈圓滑一些。
倒也不是說不好,只是就算有小機靈也要用到正當的地方,不能走了歪路。
小三和小四的性格還是有些軟弱,怯生生的,但是現在也逐漸開朗了一些,只是小四有些人云亦云的毛病,姐姐們說啥她就跟著說啥。
說白了就是沒有主見,喜歡隨大流,得慢慢教。
小五、小六年紀還太小,還看不出來,但......都是他的心頭肉。
徐衛國摸了摸老二頭上的兩個小揪揪,軟乎乎的觸感讓他心裡一暖:“這段時間你們在家裡有沒有好好地聽話?有沒有欺負你們娘?“
徐朵用力地點了點頭,小辮子一甩一甩的。
“我可聽話了!我幫你做家務,掃地擦桌子,而且大姐和花花姐回來教學的,作業我全部都認真完成了!”
她頓了頓,挺起小胸脯,一臉驕傲:“而且我還教會了小三和小四寫她們的名字呢!我厲害吧?”
聽到小朵這麼驕傲地自誇,徐衛國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笑意,眼裡滿是寵溺。
“原來我們小朵這麼聽話啊,那到時候要多拿一份禮物,獎勵咱們小老師。”
徐朵一聽,臉上都笑成了一朵花,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徐衛國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了屋內,才發現馬春娥也在。
她正坐在炕沿上,手裡正做著鞋呢,針線活兒利索得很。
看到徐衛國回來,她直接起身,笑著開口:“行,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馬春娥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王秀琴擠了擠眼睛,那眼神裡滿是調侃。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又好像什麼都說了,曖昧得很。
王秀琴那一張俏臉上不由地浮現出一抹紅雲,嗔怪地瞪了馬春娥一眼:“春娥姐,你在這兒陪我,我才開心呢,那麼著急走幹什麼?再多坐會兒唄!”
“得了吧。”
馬春娥收好了自己的針線簍子,笑著開口:“之前是看你一個人在家,怕你無聊,所以才過來陪陪你,說說話解解悶。
現在你家男人都回來了,我還在這兒待著,可不就當這個電燈泡了嗎?不當,我識趣兒著呢!“
馬春娥故意這麼說著,王秀琴的臉色不覺更紅了,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低著頭絞著衣角。
那羞澀的小媳婦模樣看得徐衛國心裡一熱。
徐衛國沒有說什麼,只是從大布袋子裡面翻找出了兩包包裝得非常精緻的巧克力。
那包裝紙花花綠綠的,看著就金貴。
他遞過去:“這是我這次去省城帶回來的,他們這個糖確實挺好吃的,拿回去給二娃子甜甜嘴。”
馬春娥一看到那華麗的包裝就知道這東西肯定便宜不了,連忙擺手往後退:“你留給丫頭們吃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拎著針線簍子就往外走,腳步輕快,還不忘回頭衝王秀琴眨眨眼。
徐衛國直接追了出去,把這兩包巧克力塞進了對方的針線簍子裡,語氣誠懇的。
“春娥姐,我不在家的時候,多虧你過來陪秀琴了,要不然她們娘幾個在家,我還真不放心。
你要是啥也不收,下次我可真不好意思再麻煩你了。”
馬春娥是真覺得本來就是一個村子裡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再說了,自己也樂意跟秀琴打交道。
秀琴不像村子裡的其他婦女,嘴巴碎得很,東家長西家短地說個沒完,跟麻雀似的嘰嘰喳喳。
秀琴總是那麼笑眯眯的,性子溫婉,不管自己說啥,都是耐心聽著,偶爾點點頭,從不插嘴搶話。
只有涉及孩子的事情時,她才會多說那麼兩句,眼睛裡都是母性的光。
所以馬春娥是真的挺喜歡過來這邊打發時間。
“行了行了。”馬春娥推脫著:“留給自己孩子吃吧。”
眼看著馬春娥還要把東西往外掏,徐衛國趕緊攔住了,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笑著把人往院門外推。
“春娥姐,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這個當弟弟的。”
馬春娥看著自己簍子裡的東西,笑罵了一句:“你這傢伙,就會拿好話哄人。”
回去的路上。
馬春娥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護著針線簍子,時不時低頭看一眼那包裝精美的東西。
巧克力?這名字倒是怪怪的,聽著像洋文。
一聽就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