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送上門的大嫂(1 / 1)
突如其來女人的聲音,讓灶房裡忙活的三個女人都愣住了,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狐疑。
“娘,不會是過來拜年的吧?”
孫萍朝著門口看了一下,但就是這一眼,讓她愣在了原地。
是一個女人......
女子年輕貌美,臉如銀盤,露出恬靜的酒窩。
穿著軍用常服的女同志,頭髮直到耳垂下一些的位置,用髮卡別在耳後。頭上戴著的帽子前端的五角星,在陽光照射之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輝。
手中拎著一個軍用包裹,另一隻手上提著幾個袋子,裡面放著百年串門的禮品。
女人身姿挺拔,卻如同一顆挺拔的楊柳站在院子中央,格外耀眼。
“娘,你快來看一下,門口的同志好像沒見過......”
孫萍嘴唇翕動,可又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言語來形容。
馬素蘭不由得微微皺眉,放下了手中的抹布,直接走出了廚房。
看到站在院子門口的那位女同志,一時間也有些愣住了小心翼翼地詢問:“這位女同志,請問你是?”
“你好,請問是王濤家嗎?”
啊?來找大哥的?
王秀琴有些懵了,但迅速反應過來,心裡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不會是她未來大嫂吧!
顯然旁邊的孫萍和馬素蘭也想到了這一點。
兩個人表現各有不同,孫萍是明顯看得到驚喜,而馬素蘭則變得格外無措。
大年初一能讓一位女同志不遠百里,追到家裡來,不會是自家那個臭小子在外面幹了什麼壞事兒,被人找上門來了吧?
“我是王濤的母親,請問這位同志怎麼稱呼?”
宋麗娟一聽到馬素蘭這話,眼睛瞬間一亮,往前走了兩步,放下手中的包裹,伸手握住了馬素蘭的手。
“伯母你好,我叫宋麗娟,是王濤所在部隊的軍醫。”
軍醫呀!
馬素蘭不由自主想到兒子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對面前的宋麗娟臉色也變得越發和善起來。要不是軍醫同志幫忙,恐怕自己兒子早就死在戰場上了。
“哎呀,宋同志!歡迎歡迎。”
馬素蘭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宋麗娟的手往裡走。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不知道你要來。都怪王濤這個臭小子,啥都不說,哎呀,我啥也沒準備啊......”
馬素蘭明顯想到了兩人關係的不簡單。
如果只是普通軍醫,怎麼可能追著自己兒子來到家裡?
再加上這姑娘看自己的目光那叫一個閃亮。
這明顯是對自己兒子有意思嘛。就是不知道那臭小子什麼心思,兩人進展到哪一步了。
這是今年給她最大的一次驚喜!
王濤那倔驢,不聲不響地,三番兩次給他介紹物件都推辭,感情自己在部隊談了啊!
不錯。
宋麗娟不僅人長得漂亮、身材挺拔,而且......她在軍隊裡培養出的氣質,非尋常女子所能比的。
巾幗不讓鬚眉!
最重要的是......能相中大兒子王濤!
故此,馬素蘭對宋麗娟十分,有十二分的滿意。
“快來屋裡坐,外面冷得很。”
馬素蘭一邊說著,一邊對旁邊的孫萍吩咐:“快把剛才衝好的蜂蜜水端過來,小宋同志一大早過來,只怕凍壞了。”
孫萍答應一聲,立馬準備。
宋麗娟笑眯眯地看著馬素蘭:“阿姨,不用這麼見外,您叫我麗娟就好。”
一句“不用見外”,讓馬素蘭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昨天這臭小子跟他爹多喝了幾杯,現在還在睡著呢。你先稍等會兒,我讓那臭小子起來。”
馬素蘭說著就要去隔壁屋裡,卻被宋麗娟攔住了。
“阿姨,不用了。他忙活一整年,好不容易有幾天能好好休息,讓他睡吧。”
宋麗娟一邊說著,一邊拎著包袱進了堂屋,她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這是我給叔叔阿姨帶的一些過年禮物。”
“這是奶粉,老人家喝奶粉能補充身體所需的營養,這是給孩子們準備的糖果......這是給王濤帶的藥,他之前走得太匆忙,有很多藥都沒帶齊。”
等宋麗娟說完,包裹裡的東西也清完了。
王秀琴在旁邊看著,心裡忍不住感慨。
這個包袱這麼大,但實際上這位小宋同志自己的東西沒多少,也就兩身換洗衣服,其他全都是給他們帶的。
王秀琴嘴角微勾,心裡起了幾分看好戲的心思。
看來這是哥哥的桃花債呀......等大哥醒了之後就有好戲看嘍。
......
王濤一直睡到早上九點多鐘,才迷迷糊糊醒了過來,茫然地坐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嗓子也乾澀得厲害。
“醒啦?快把蜂蜜水喝了。”
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同時感覺有人端著碗送到自己嘴邊。
王濤也沒多想,就著那人的手喝了幾大口蜂蜜水,乾澀的嗓子這才得到幾分緩解。
“看來我之前說的你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啊。說好了大病初癒不能多喝酒,你現在倒好,直接喝得酩酊大醉!”
嗯?
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王濤揉揉額頭,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他後知後覺地睜開眼睛,下意識看向床邊,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王濤幾乎是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卻忘了自己現在還處於醉酒後的虛弱狀態。
嘭!
他一個沒控制好力度,頭一下子撞到了炕邊擺放的櫃子上。
嘶......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王濤腦子裡一片空白,感覺大腦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都有些發懵了。
但此時此刻他顧不得這麼多,而是帶著幾分不解和驚恐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他們部隊的軍醫——宋麗娟!
而宋麗娟手上拿著那個空碗,俏生生地站在床邊。她把王濤剛才的失態表現全都看在眼裡。
這狗男人。
平時在隊裡裝得二五八萬的,就算天塌下來也是那麼一副淡定的樣子。什麼時候見過他這麼失態的模樣?
你別說,這還真有意思。
王濤沒忍住,又開口問了一句:“你怎麼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