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23】小九的表演時刻（二合一（1 / 1）
警犬、警貓都要出動？
楊奇心中疑惑，面上卻不顯，只是沉穩回應道。
“王支隊言重了，能幫上忙是我們的榮幸。只要在我們能力範圍內，一定盡力配合。”
“好！楊顧問爽快，我先代表禁毒支隊全體同仁，謝謝你！”王夢國鄭重道謝。
坐在王夢國旁邊，三十歲上下、留著利落寸頭、名叫蕭軍的男子，這時介面。
“楊顧問，情況是這樣的。我們支隊經過長達數月的摸排和外圍偵查，結合線報和技術分析，基本可以確定，在藍田區和臨山縣交界地帶，有一家名為‘康達’的生物科技工廠，存在重大製毒嫌疑。”
他拿出一張工廠的簡易佈局圖，指著地圖，繼續說道，“這家工廠明面上的業務是生產所謂的‘植物提取保健品’，手續齊全。老闆身份比較特殊，社會關係網複雜。在沒有掌握確鑿證據之前，我們無法申請到強制搜查令，打草驚蛇的風險太大。”
“我們曾聯合衛生、消防、環保等部門，以例行檢查的名義，在白天對工廠進行過幾次突擊檢查。”
蕭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但對方顯然早有準備，或者說，他們的製毒活動很可能並不在常規工作時間進行。”
“幾次檢查，包括對車間、倉庫、原料的記錄核查，都沒有發現明顯的異常和違禁品。”
頓了頓，蕭軍語氣加重，“經過反覆的案情分析和風險評估，我們研判，這家工廠極有可能利用後半夜，也就是凌晨零點到四五點這個人跡罕至、監管相對薄弱的時段，進行隱蔽的製毒生產活動。”
“裝置開啟、原料搬運、成品封裝……這些動靜，在深夜空曠的廠區內，雖然會被他們儘量掩蓋，但不可能完全無聲無息，也不可能毫無痕跡。”
“所以。”
蕭軍手指點在佈局圖上幾個標註了紅點的位置，“我們需要一雙能夠在深夜悄無聲息潛入工廠內部，並且足夠‘不起眼’的眼睛，去親眼看看，那些緊閉的車間裡，到底在幹什麼。”
“這雙眼睛，最好還能靈活移動，躲避守衛和監控。”
說到這裡，蕭軍的目光轉移到楊奇身上，帶著徵詢和期待，“我們瞭解到，楊顧問你養的那隻黑貓‘小九’，在之前紅樹分局偵辦的一起案件中，表現出色，成功透過狹窄的通風管道潛入，並佩戴微型攝像頭拍攝到了‘關鍵’證據。”
“黑貓，在夜間活動，天然具有極強的隱蔽性。即便被偶爾巡邏的守衛看見，大機率也只會認為是附近溜進去的野貓，不會引起高度警覺。”
“我們需要小九的幫助！”
蕭軍總結道，“在行動當晚，為它佩戴上我們特製的、更微型、夜視效果更好的攝像裝置，在後半夜，讓它潛入‘康達’工廠的核心生產區域。”
“只要它能拍攝到清晰的生產場景、裝置、原料或者成品，哪怕只有幾分鐘的片段，就足以構成申請強制搜查令的充分證據！”
有人看守的工廠，根本無法使用無人機，再小的無人機，也無法掩蓋聲音。
但貓就不一樣了！
“一旦拿到搜查令。”
王夢國接過話頭，語氣鏗鏘，“我們大隊人馬立刻衝進去控制現場。屆時，就需要專業的緝毒犬上場，對工廠的每一個角落，包括可能存在的夾層、暗道、偽裝倉庫，進行地毯式搜查，確保不放過任何一克毒品和製毒工具。”
“楊顧問你領養的虎子和豹子，作為訓練有素的退役警犬，服從性和搜尋能力毋庸置疑，如果能夠參加，完全可以加入進來。但八萬……”
他頓了頓，看向楊奇，“我們聽說八萬追蹤能力極強，但對於毒品氣味的識別和搜尋，可能沒有經過專門訓練。”
“所以，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希望能在行動前，讓八萬儘快熟悉一下幾種主要毒品的特徵氣味，哪怕只是最基本的識別，在關鍵時刻也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楊奇認真聽完，心中已經有了清晰的脈絡。
這確實是一個需要動物們多兵種聯合作戰的任務，小九偵察、虎子豹子聯合其它警犬突擊搜查，甚至連八萬這個預備隊都考慮到了。
“我明白了。”
楊奇點頭，神色平靜而自信，“小九這邊沒有問題。它的潛行、攀爬能力和對指令的理解執行力，李隊最清楚。完成這樣的偵察任務，我相信它可以勝任。”
“這點我可以保證！”
李紅旗聞言笑道，“上次綁架案，小九那可是立了大功。從通風管鑽進去，那叫一個利索，畫面拍得清清楚楚！”
王夢國也露出笑容，“有李隊作證，我們就更放心了。”
楊奇繼續道，“虎子和豹子也沒問題，它們狀態很好。至於八萬……”
略作沉吟，楊奇說道，“八萬確實沒有接觸過毒品氣味，我可以帶它過來，由你們的專業人員指導，讓它熟悉。八萬學習能力很強，我相信短時間內掌握基本識別沒有問題。”
“好。”
王夢國神色一正，“楊顧問，那就這麼定了。具體行動細節，包括潛入路線、攝像裝置佩戴、接應方式、訊號傳輸等等，由蕭軍和你詳細對接。”
“至於讓八萬熟悉毒品氣味的事情，下午就可以安排。李楠，你負責協調。”
“是！”
蕭軍和另一個警官立刻應道。
“不管結果怎麼樣，這次都謝謝楊顧問了！”王夢國再次道謝。
“應該是我謝謝王支隊和各位警官的信任才對。”楊奇誠懇道。
主要事項商談完畢，王夢國還有事，先行告辭離開。
李紅旗也跟著離去。
留下蕭軍、李楠，和楊奇商討行動細節。
包括工廠周邊的地形、可能的巡邏規律、小九潛入的最佳時間和路徑、攝像裝置的續航和傳輸距離、以及一旦發生意外的緊急預案等等。
楊奇也提出了自己對小九習性和能力的補充說明。
雙方互相留了聯絡方式，約定隨時溝通。
離開禁毒支隊辦公樓，來到停車場。
楊奇發現李紅旗沒走，一直在等他。
“楊顧問，毒販都是亡命之徒，知道自己被抓就是死路一條，反抗起來最是瘋狂，手上基本都有傢伙。”
李紅旗正色道，“所以，在行動時你千萬要注意。不該做的事情，不要逞強。你們主要負責外圍偵察和後續搜查即可。禁毒這邊的兄弟，會最大程度保證你和動物的安全。”
“李隊放心，我明白。”
楊奇笑了笑，眼神平靜。
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剛得到系統的普通飼養員。
煉氣二層的修為，“庚金劍指”的攻擊法術，“纏繞術”、“小搬運術”的輔助控制，還有護身符、《靈鶴身法》。
只要不是陷入重火力包圍，自保甚至反擊的能力都大大增強。
見楊奇神色坦然，不似強裝鎮定，李紅旗心中稍安，伸手拍了拍楊奇肩膀。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
下午，楊奇如約開車帶著八萬，再次來到禁毒支隊。
在李楠的安排下，八萬被帶到一間專門的訓練室。
由經驗豐富的緝毒犬訓導員進行操作講解。
八萬沒讓楊奇失望。
它本就靈性極高，又經過“點靈”和長期靈米滋養，智慧遠超普通犬類。
在訓導員和楊奇的共同引導下，很快便記住了幾種毒品特有的、對人類來說或許很淡、但對犬類異常鮮明的刺激性氣味。
它甚至能透過微小的氣味濃度差異，判斷出樣本的大致位置。
整個學習過程迅速而高效，看得陪同的李楠和幾位禁毒民警面露驚異，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一條從未接觸過毒品訓練的狗，這麼快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楊奇看出他們的疑慮，主動提出。
“李隊，如果不放心，可以安排一場簡單的模擬搜測試驗，看看八萬的實際應用能力。”
李楠正有此意，立刻同意。
在一個空曠的倉庫區域，隨機藏匿了幾個含有微量毒品氣味的特製“目標物”。
八萬在楊奇的指令下進入倉庫，只見它鼻翼快速翕動，眼神專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繞路，精準而迅速的找到了所有隱藏點。
用時之短，讓參與測試的民警，以及緝毒犬訓導員都暗自咋舌。
“厲害，太厲害了！”
李楠臉上終於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喜和佩服，看著沉穩蹲坐在楊奇腳邊的八萬，眼神火熱。
“這嗅覺靈敏度，這搜尋效率，比我們一些訓練了兩三年的功勳緝毒犬都不差。”
“楊顧問，你這馴養的本事，真是神了！”
其他民警也紛紛讚歎。
緝毒犬的培養週期長，損耗大，優秀的緝毒犬一直是稀缺資源。
八萬展現出的能力，讓他們無不眼熱。
蕭軍從李楠這裡得知情況後，對楊奇的態度愈發熱情。
兩人開始和楊奇套近乎，言語間滿是對八萬能力的讚賞。
楊奇從容應對，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
……
傍晚，夕陽西下。
楊奇照常完成動物園的工作。
閉園後，帶著大熊貓團團，沿著熟悉的路溜達了一圈，餵了兩個塗抹了微量“活力營養膏”的“特製”蘋果，將這位重新變得愉悅的國寶送回了熊貓館。
隨後，回到宿舍，帶上準備就緒的小九、八萬、虎子和豹子。
踏雪是雲豹，不便行動，楊奇將它留在了屋裡看家。
夜色漸濃，楊奇開車載著四隻“特別行動隊員”，駛出動物園，與早已在約定地點等候的蕭軍、李楠及其帶領的一支精幹禁毒隊伍匯合。
車隊在夜幕下，駛向藍田區與臨山縣交界的偏僻地帶。
……
沒有直接駛向製毒工廠，車隊在距離目標數里之外，便拐入一家早已停產、被警方事先協調好作為臨時聚集點的廢棄工廠院內。
發動機熄火，車燈全滅，所有人和動物都在黑暗中靜默等待，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夜鳥啼鳴打破寂靜。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緩流逝，直至凌晨時分，萬籟俱寂。
行動開始。
楊奇帶上小九，與蕭軍及幾名技術骨幹，登上一輛經過偽裝的指揮車，緩緩駛出廢棄工廠，向著“康達”工廠的方向靠近。
王夢國坐鎮後方廢棄工廠的臨時指揮部，透過加密通訊進行全域性指揮。
指揮車在距離目標工廠幾百米外一處密林的陰影中停下。
這裡是訊號接收的極限邊緣，也是安全隱蔽的觀察點。
車內，技術民警拿出特製的微型裝置。
一個紐扣大小的超高畫質夜視攝像頭，以及一個幾乎隱形的骨傳導微型耳機。
楊奇對小九示意。
小九安靜蹲坐著。
技術民警動作輕柔而迅速，將攝像頭用特殊的仿生粘扣固定在小九眉心，又將微型耳機小心放入耳廓。
整個過程，小九紋絲不動。
裝置連線，測試訊號。
一切準備就緒。
楊奇摸了摸小九的腦袋，拉開指揮車的側門，對小九做了一個果斷的“出擊”手勢。
“小九，出發！”
“潛入前方工廠，先摸清佈局，然後重點探查有燈光和動靜的區域。注意隱蔽，安全第一。”
楊奇施展“初級通靈術”，下達清晰的指令。
“喵~”
【明白】
小九應了一聲，輕盈躍出車門，四爪落地無聲，幾個靈巧的騰躍便融入夜色，直撲不遠處的目標。
蕭軍等人立刻圍攏到螢幕前，屏住了呼吸。
畫面隨著小九的疾馳而快速變幻——
掠過帶刺的雜草、粗糙的水泥殘垣、鏽蝕的金屬管道底部……
小九選擇的路線堪稱完美，始終緊貼陰影，避開月光直射區，速度快得驚人，卻又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
“這潛行技巧，絕了。”
一名技術警員忍不住低聲讚歎。
“確實厲害，比我們一些經過訓練的偵查員還專業。”
蕭軍也由衷感慨，看向楊奇的目光充滿了佩服。
後方指揮部，王夢國盯著分屏上傳回的畫面，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讚許，對著通訊器低聲道。
“楊顧問，你這貓，真是給我們開了眼界。厲害！”
楊奇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沒有離開螢幕，全神貫注關注著小九的每一個動向，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很快，畫面中出現了“康達”工廠那緊閉的、帶著尖刺的鐵藝大門。
門衛室亮著燈，隱約有人影晃動。
“小九，避開正門和門衛視線，找個偏僻的角落進去。”楊奇拿起對講機，輕聲指示。
小九沒有絲毫遲疑，沿著圍牆根部快速移動，很快來到工廠側面一處堆放著廢棄建材和荒草的區域。
這裡的圍牆相對低矮，底部一個排水口的鐵柵欄似乎有些鏽蝕變形，留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
小九幾乎沒有停頓，身體一縮，便如同流水般從那縫隙中滑了進去，踏入廠區內部。
看到小九成功潛入，指揮車內和後方的指揮部裡，所有人都下意識壓低了呼吸聲，停止交談。
螢幕上，畫面開始平穩掃視廠區。
夜晚的工廠大部分割槽域陷入沉睡，只有幾盞孤零零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
一棟棟廠房黑洞洞的，門窗緊閉，了無生氣。
“小九，保持隱蔽，沿著圍牆內側走。”楊奇繼續下達指令。
小九依言行動。
它身形小巧，腳步極輕，在陰影中快速穿梭。
辦公區、原料倉庫、普通車間……
一棟棟建築被它掠過，這些地方都漆黑一片，毫無異常，監控攝像頭也多安裝在主要通道和出入口。
當小九繞到廠區深處，經過一排似乎是員工宿舍或雜物間的低矮平房後，拐向更後方靠近山腳的區域時。
畫面陡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