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79】氣運加深深深！（1 / 1）
在一片掌聲和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楊奇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穩步走上主席臺。
禮儀人員早已準備好聘書和簽字筆。
方局長面帶微笑，將聘書雙手遞到楊奇面前。
楊奇雙手接過，然後在一式兩份的聘用協議上，鄭重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鎂光燈閃爍，記錄下這一刻。
從今天起，他不僅是東華野生動物園的飼養員，還是東華市公安局官方認可的“特聘偵查顧問”。
這個身份，無疑將為楊奇未來行事，帶來更多的便利。
……
表彰大會繼續進行。
禁毒支隊的王夢國副支隊長上臺，他重點介紹了黑貓“小九”在案件中的特殊貢獻。
“……這隻黑貓展現出的‘偵查天賦’，令人歎為觀止，是我們公安戰線上一位特殊的‘無聲戰友’！”
熱烈的掌聲中。
楊奇帶著小九再次上臺。
小九穩穩蹲坐在肩頭，面對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和閃爍的鏡頭，只是微微動了動耳朵，眼眸平靜掃視前方。
這份淡定與從容，引得臺下又是一陣驚歎和善意的笑聲。
分管文教的劉副市長笑容滿面走上臺，親自為“小九”頒發了特製的“功勳警貓”榮譽證書、一枚精巧的金色貓形獎章，以及一個裝有獎金的紅色信封。
楊奇代小九接過榮譽，一人一貓在臺上再次留下合影。
【恭喜宿主御使的靈獸“九命玄貓”獲得仙朝司衙賜封，氣運加深！宿主修行時將得到一定的氣運反哺，於悟道、破境時獲得額外助力加持！】
氣運加深？
氣運還能疊加？
好訊息啊！
臺上，楊奇心中喜悅，臉龐上保持從容。
……
小九結束，輪到虎子、豹子和八萬。
楊奇牽著它們上臺。
三隻警犬邁著整齊劃一、沉穩有力的步伐，跟在楊奇身側，目光炯炯，身姿挺拔。
市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張副局長，親自為它們頒發“功勳警犬”證書、獎章和獎金。
並且親切的拍了拍虎子和豹子結實的背部，又揉了揉八萬的腦袋，對它們表現出的英勇、忠誠和卓越的專業能力給予了高度讚揚。
【恭喜宿主御使的靈獸“烈焰魔犬”獲得仙朝司衙賜封，氣運加深！宿主修行時將得到一定的氣運反哺，於悟道、破境時獲得額外助力加持！】
【恭喜宿主御使的靈獸“雷霆戰犬”獲得仙朝司衙賜封，氣運加深……】
……
和小九一樣，八萬、虎子、豹子，氣運同樣加深！
氣運疊加，反哺時助力的修行，就更大！
……
表彰最後，黃中牟做了總結髮言。
感謝各級領導對動物園工作的支援，全園上下備受鼓舞，將繼續發揚專業精神，服務社會。
大會結束，領導們開始退場。
市公安局方局長、劉副市長、張副局長、禁毒支隊周支隊長等領導，特意來到楊奇面前，逐一握手。
“小夥子，幹得漂亮。”
方局長握著楊奇的手，聲音洪亮，“不僅給你老師爭光，也給我們東華爭光。以後好好幹，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反映。”
“楊奇同志，年輕有為啊。”
劉副市長笑容和煦，“不愧是宋春芳老師的高徒，代我向宋老問好，祝她老人家身體健康！”
張副局長也勉勵道，“楊顧問，以後市局這邊需要你專業支援的時候還很多，期待你再立新功。”
“……”
楊奇謙遜的一一回應，心中卻是一動。
方局長和劉副市長不約而同提到宋老師……
這下他明白了。
今天這高規格的表彰，固然有對他能力的認可，以及樹立典型的需要，但兩位市領導親自到場站臺，恐怕很大程度上是看在宋春芳的面子。
宋老師雖然尚未正式獲評院士，但其在學術界的地位、在相關領域的影響力以及深厚的人脈網路，足以讓任何一位地方領導重視。
這既是給宋老師面子，也是向宋老師背後的圈子示好！
想通此節，楊奇應對起來更加從容得體。
……
領導們在黃園長陪同下離去後，禮堂內其他人也陸續散場。
媒體記者搶拍了幾張楊奇和動物們的照片，簡短採訪了幾句後也紛紛離開。
蕭軍、李楠等幾個禁毒支隊的熟人留了下來，圍到楊奇身邊。
“好傢伙，這回可是露大臉了！”
蕭軍拍了拍楊奇的肩膀，滿臉都是與有榮焉的興奮。
“楊顧問，恭喜恭喜！”
李楠笑著和楊奇碰了碰拳，蹲下身親暱摟了摟虎子的脖子，虎子溫順蹭了蹭他。
其他幾個並肩作戰過的民警也紛紛道賀，氣氛熱烈歡快。
高興之餘，蕭軍看著楊奇，不無惋惜嘆了口氣，“唉，可惜啊，楊顧問不是咱們公安系統編制內的人。不然，就憑這回搗毀製毒工廠、抓獲多名骨幹的功勞，給你申報個個人一等功，我看都大有希望！”
楊奇笑了笑，他清楚體制內的規矩。
湊近蕭軍和李楠，壓低聲音問，“蕭隊、李隊，大老闆落網了？”
“必須的啊。”
李楠也壓低聲音，“這條最大的魚不逮住，我們哪好意思開這麼隆重的表彰會？我們也拿了個集體二等功。”
頓了頓，看了眼楊奇肩膀上淡定舔爪子的小九，笑道，“當然，跟你這邊動靜一比，還是差了點意思，連副市長都驚動了。”
“都是大家齊心協力，我不過是恰逢其會。”楊奇謙虛道。
閒聊幾句後，李楠言歸正傳。
“楊顧問，有個事得麻煩你。局裡過兩天要搞一次全市範圍的治安集中清查和大排查，想借虎子、豹子和八萬用一下，它們那鼻子，比我們好多儀器都靈光。你看……”
“沒問題。”
楊奇爽快答應，“它們狀態都很好，隨時可以投入工作。到時候你們提前聯絡，過來接就行，或者我送過去。”
“謝了！”
蕭軍和李楠等人連聲道謝，又逗弄了一會兒幾隻“功勳動物”，才告辭離開。
送走蕭軍他們，楊奇的手機瞬間進入了密集震動模式。
首先是“動物園大家庭”工作總群，訊息刷得飛快，徹底被“楊奇”兩個字和一系列驚歎表情包淹沒。
【陳澤：@楊奇奇哥威武，請收下我的膝蓋！】
【程瑤：@楊奇楊專家，求分享和副市長握手的感受。另外，紅包呢？紅包呢？/壞笑】
【胡浩東：大佬，求帶飛，發紅包安慰一下我們這些凡人吧。】
【……】
其他同事也紛紛起鬨，祝賀、調侃、求紅包，熱鬧非凡。
楊奇看著飛快滾動的螢幕，沒有猶豫，手指連點，一口氣發了三個大額紅包。
“叮咚！”“叮咚！”“叮咚！”……
領取提示音頓時響成一片。
【哇~大手筆！】
【謝謝奇哥】
【老闆大氣】
【搶到了，沾沾喜氣。】
【……】
群裡瞬間沸騰，歡呼雀躍的表情包再次刷屏。
……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開。
陳皓、楊盼、龐雲瑞等人的祝賀微信陸續到來。
譚正、李紅旗、孫正鴻、鄧雷，甚至老家寧山縣那邊，打過交道的羅開洪，以及大河鎮派出所長陳雙全，也都發來訊息道賀。
楊奇一一認真回覆感謝。
“留東小組”的小群裡更是“鬼哭狼嚎”。
【高鎮嶽：我滴個乖乖，奇哥你這是要上天啊！市局特聘顧問，副市長親自給你家貓發獎！這排面！還是不是兄弟了？這麼大的事都不提前透個風？/捶胸頓足】
【葉海冰：楊老闆，讓我跟你混吧，你破案我搞技術支援，咱們組合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奇兵天降’！/狗頭】
【錢雨：恭喜恭喜，老高你們兩個，多向楊奇學習學習！】
【宋婉：奇哥太厲害了，我能在家庭群裡炫耀一下嗎？/偷笑】
【……】
楊奇果斷髮了兩個大紅包進去“平息民憤”，群裡這才暫時消停了些。
……
到了晚上，“春華秋實（宋門一家親）”的師門群也熱鬧起來。
顯然，訊息已經透過不同渠道傳到了各位師兄師姐耳中。
【夏小敏：@楊奇小師弟厲害啊，不聲不響就成了市局的座上賓，還給咱們師門掙了個‘功勳警貓警犬’！/大拇指】
【楊帆：恭喜楊師弟，這是對你專業能力的極大認可。】
【方蓉：小師弟這下可是名正言順的專家了，以後咱們師門在公安系統也有硬關係了！/偷笑】
魏宗廷也在發言：
【恭喜小師弟，有紅包嗎？】
連久未在群內說話的宋春芳老師也發來一條訊息。
【小奇，做得不錯。戒驕戒躁，學業不可荒廢。】
後面跟了一個簡單的系統笑臉表情。
楊奇連忙回覆感謝老師的肯定和師兄師姐們的祝賀，然後對著起鬨的眾人“求饒”。
【各位師兄師姐饒命，我就是運氣好，沾了幾位動物夥伴的光，求放過！/捂臉】
隨後，也在群裡發個喜慶的大紅包，感謝大家的關心。
就在群裡的熱鬧漸漸平息，院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以及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楊，休息了嗎？”
楊奇迅速起身開門，看向外面。
正是包順，以及包圖圖，和她的母親，面容憔悴卻努力挺直脊背的陳蔓娟。
“包師傅、圖圖、陳姐，快請進！”
楊奇邀請三人進屋，在客廳落坐，倒了幾杯溫水。
“楊叔叔好。”
包圖圖小聲喊道。
然後，目光被蹲在沙發扶手上的小九，以及趴在犬窩裡的八萬、虎子、豹子吸引。
陳蔓娟則是第一次正式與楊奇面對面，顯得有些侷促不安，雙手緊緊攥著廉價的揹包帶子。
楊奇笑了笑，主動緩和氣氛。
“陳姐，我們其實見過面的，大概一個多月前，我去省城坐動車，我的座位，就和圖圖、你的座位隔了一個過道。圖圖那時候總轉過頭來看我，是吧圖圖？”
包圖圖歪著頭想了想，點了點頭。
陳蔓娟經楊奇這麼一提醒，也隱約記起了當時的情景，確實有個安靜的年輕人坐在不遠處，女兒不時看對方。
她有些不好意思回道，“是……是有這麼回事，楊……楊先生記性真好。”
“叫我小楊或者楊奇就行。”
楊奇擺擺手，看向陳蔓娟，語氣平和，“圖圖的情況，包師傅已經和我說過了，陳姐，你把銀行卡號給我，我現在轉給你三十萬。”
陳蔓娟一聽，眼眶瞬間就紅了，連忙擺手，聲音哽咽，“不不不，楊先……小楊，不用三十萬那麼多。十萬，十萬就夠了，圖圖有醫保，能報銷一部分，十萬塊足夠了，後續我……我再慢慢掙……”
怕借太多還不起？
楊奇看著這個在苦難中依然保持著尊嚴和清醒的母親，心中嘆息。
“陳姐，你別急。”
楊奇放緩語氣，“這樣，我先轉十萬給你應急。後續如果還有困難，一定再跟我說，千萬別硬扛。”
陳蔓娟再次感謝。
楊奇拿出手機，當著陳蔓娟的面，按照她提供的賬號，操作轉賬。
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到賬資訊，陳蔓娟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拉著圖圖就要給楊奇跪下。
“楊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
“陳姐，別這樣，快起來！”
楊奇趕緊伸手攔住。
扶起陳蔓娟，想了想，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其實，我挺喜歡圖圖的。她天生就和動物有緣，這點跟我很像。我之前就有個想法，收圖圖當個徒弟，教她一些和動物相處、照顧動物的本事。”
“只不過那時候我人微言輕，怕你們覺得我不靠譜。現在嘛，我好歹也有個市局顧問的名頭了，應該夠格提這個請求了吧？”
說著，看向包順。
“夠！夠，太夠了！”
包順聞言，大喜過望，連忙對陳蔓娟說道，“蔓娟，小楊……不，楊專家要收圖圖當徒弟！這是天大的好事。”
“楊專家今天剛被市裡的大領導表彰，是得到市公安局認可的特聘專家。圖圖要是能跟著他學習，那是她的造化啊！”
陳蔓娟聽罷，先是震驚看向楊奇，眼中閃過難以置信和激動，但這份激動很快被一種更深沉的理智和苦澀取代。
她擦了擦眼淚，對著楊奇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沙啞卻清晰。
“楊先生，謝謝您！”
“真的，非常非常感謝您看得起圖圖，還願意收她為徒。”
“這份心意，比借我們錢更讓我們感動……但是，正因為這樣，我們更不能答應。”
“為什麼？”楊奇和包順都愣住了。
陳蔓娟摟著女兒瘦弱的肩膀，看著楊奇，眼中滿是感激與堅定。
“圖圖的病，是急性白血病。前期檢查、治療和手術已經花光了我們積蓄，這次也能靠十萬撐過去，但後面呢？”
“複查、化療、可能的復發……那是個看不見底的黑洞，需要源源不斷的錢。”
“您借錢給我們，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不能再得寸進尺，把這麼大的負擔和風險帶到師徒關係裡去。”
收徒是長久的情分和責任，和一次兩次借錢幫忙，是兩碼事。
陳蔓娟非常清醒。
現在楊奇出於憐憫，看中女兒天賦，願意借錢，收徒。
時間長了，多半會翻臉。
……
楊奇聽著陳蔓娟這番清晰而沉重的話，心中有些震動。
陳蔓娟在絕境之中，依然保持著驚人的清醒、自尊和對他人高度的責任感。
她拒絕的不是一個可能改變女兒命運的機會，而是不想讓自己的苦難成為別人長久的負累。
這份品德，在如今的社會，太難得了。
楊奇沉默了片刻，沒有再堅持，只是鄭重說道。
“陳姐，我明白了。你放心，圖圖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我認識一些省城的專家，如果需要，我可以幫忙聯絡。錢的事，也別太擔心，總會有辦法的。”
說著，輕輕摸了摸圖圖的小腦袋，溫聲道，“圖圖，要乖乖聽媽媽和醫生的話，好好治病。等你身體好一些，叔叔帶你去認識很多有趣的動物朋友，好不好？”
“好！”
包圖圖用力點了點頭，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
送走千恩萬謝、一步三回頭的三人，楊奇站在小院門口，望著他們融入夜色的背影，心中默唸。
“玄黃化血丹”，可是系統出品的解毒寶丹，其功效豈是尋常？
雖然不能根除白血病的所有病灶，但穩住病情、引導身體向良性轉歸，卻是綽綽有餘。
……
……
第二天一大早。
陳蔓娟就帶著包圖圖去了東華市第一人民醫院，進行例行的檢查和病情評估。
自從確診以來，每一次踏進醫院的大門，對陳蔓娟來說都像是踏上一場未知的審判，心情沉重而恐懼。
今天也不例外，她緊緊牽著女兒冰涼的小手，心中不斷祈禱。
先是常規的抽血化驗。
等待結果的一個多小時裡，陳蔓娟坐立不安，圖圖倒是被醫院大廳裡的宣傳畫吸引了注意力。
當血液科的主治醫生拿到新鮮出爐的化驗單時，眉頭先是習慣性緊鎖，隨即猛地鬆開，眼神中充滿了驚疑。
他對著光反覆看了幾遍，又在電腦上調出包圖圖上一次的檢查結果進行比對，臉上難以置信的神色越來越濃。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