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柯南果然是個瘟神（1 / 1）
都說學壞三日學好三年，林峰跟艾吉奧幾乎可以說是一起遊戲花叢三十多年，早就被艾吉奧這個老流氓給帶得葷素不忌了。
他當然知道毛利大叔之所以找他一起去，一方面是因為兩人聯絡感情，另一方面也是想讓他當一回司機。
雷克薩斯嘛，在櫻花國也算是本土豪車了，對標的是進口賓士，而且由於本土情懷，很多時候坐雷克薩斯比坐賓士寶馬都要有面子。
對此他倒是不介意，畢竟沒有大叔帶，他就算長著一張亞裔面孔，說著流利的日語，也很難進這種高檔的公關俱樂部。
剛走出80年代這一黃金時代的櫻花國，大部分服務業都還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特別是風俗業。事實上直到21世界，櫻花國的風俗業依然都還奉行著國人優先的規則，甚至一些比較有名氣的會所還會拒絕外籍人士預定。
當然其實這種情況放哪裡都有，米國、腐國、種花家也都一樣。因為高階會所大多都有自己賴以生存的圈子，有時候這種潛規則的形成跟經營方沒什麼關係，反倒是顧客的圈子導致了經營方需要承受了外界的罵名。
十合子的俱樂部也是同理，這裡主要服務於櫻花國政商兩界的精英人士，以中青年群體為主，像林峰現在明面上30歲的年齡，放在這圈子裡都算小年輕了。
總而言之，以林峰目前美籍亞裔的身份，想要在沒人邀請的情況下進入這些傳統風俗業場所基本是不可能的，以前去過兩次也都是毛利大叔這個學長帶著他，所以難得毛利大叔這麼熱情，他當然卻之不恭咯。
“學長，為什麼你不買一臺車呢？有輛車你工作也方便不是？”路上林峰扯了個話題跟毛利小五郎閒聊。
說實話，他是真看不懂，因為櫻花國買車還真不算貴，就他目前開的這輛雷克薩斯，充其量也就400萬円而已。
大叔平時看著有點邋遢，生活上也有點不拘小節，但實際上並不算窮人。
米花町位於東京文京區與新宿區邊上（純粹按地理位置推斷），怎麼也算是中央核心區，而且大叔那邊還不是純居民區，是帶商業街臨街店鋪並且沒有遮蔽率要求的一戶建，這要是幾年前，怎麼也值幾個億。
現在房地產泡沫被戳破了，但東京居民收入可還維持在80年代末的高峰水平，租金什麼的都沒有降呢！
就拿他們今天去的銀座俱樂部來說，想要讓十合子那樣的媽媽桑記在腦子裡，毛利大叔一年少說也在那邊花掉了兩三千萬円，否則人家又不是毛利大叔的粉絲，那麼多客人難不成都記得嗎？
退一步講，就算十合子記性真有那麼好，但銀座那地方，還是沒有卡座只有包間的高私密性的俱樂部，客單價也應該在150萬円以上，否則人家那麼大個場子，光租金都賠死了。
“買車簡單養車累啊，而且我家又沒有停車位，停在樓下又會擋著波洛做生意，外面租個車位一個月又要多花好幾萬，一個月也用不到幾次，不划算。”
“而且車這個東西，就算全新的，轉手賣出去也要折價3成，開10年都不值錢了，與其那樣，我還不如拿這錢給自己多買點酒喝。”
“那倒也是。”林峰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覺得後面那句才是毛利大叔的心裡話。
不過嘛，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林峰不也能說自己的做法就一定對，再說了，他現在也是個享樂主義者，這也只是兩人之間的閒聊而已。
沒過多久兩人就來到了位於銀座的十合子俱樂部，這裡是預付式的，也就是需要先預存消費，最後多退少補。毛利大叔開了個小包，房費倒是不貴，不過公關小姐就另說了，人家是按時間計費的，時薪最低的也超過了1萬円，毛利大叔自己就點了3個，加上林峰的，一小時就得花掉10萬円。
什麼，你說客戶？那是大叔拿來糊弄小蘭的好不啦？你見過委託人找偵探喝酒談事情的嗎？
林峰看大叔這幅架勢是準備大出血了，他也不好意思白嫖，於是自告奮勇點了一瓶日威經典的輕井澤41年能面系列，外加兩瓶大師臻選的和風HIBIKI，順便點了些零食。
看到兩人一下子在店裡消費了四百多萬円，十合子媽媽桑忙不迭地安排姑娘們將二人送進了包間，並且不動聲色的給二人安排了升房服務。
對此林峰和毛利大叔都是心照不宣，畢竟這兩年多以來，兩人的關係就是這麼一次次拉近的。
三瓶威士忌看著很多，實際上攤到8個人頭上，每個人也就喝10盎司不到的樣子。
當然，在這種場合喝酒都是伴隨著各種遊戲的，這也是為什麼林峰和毛利大叔要點這麼多公關小姐的原因，畢竟兩人都是老手了，不多喊幾人，或許沒等喝盡興，公關小姐們就都醉倒了。
喝完了三瓶威士忌，毛利大叔此時正在興頭上，還想加酒，看這架勢顯然是不想回家了。
“學長，你不是說明天要去參加朋友的婚禮嗎？”林峰倒不是心疼錢，只是他忽然想起，晚飯前跟毛利大叔閒聊的時候聽他提起過，說是明天要坐新幹線去京都參加朋友婚禮來著，所以想勸大叔少喝點。
不過很顯然，毛利大叔自認為自己酒量過人，所以大大咧咧的說道：“沒事，就這個量，我再喝兩小時都沒問題。”
見狀林峰也不攔著了，不過如果是毛利大叔點酒，估計十有八九是喝啤的，雖然林峰不會喝醉，不過混酒喝的感覺也確實不舒服，所以他連忙喊來了一旁的公關小姐，追加了幾瓶山崎和白州。
兩者和之前的調和威士忌不同，都屬於是日威裡的單一麥芽品類，適合作為第二輪酒局的品鑑。
結果嘛，很顯然毛利大叔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或者準確來說是高估了自己的運氣。在後續酒局的遊戲當中，毛利大叔頻頻落敗，最後這幾瓶威士忌有一半都落到了大叔的肚子裡。
要不是林峰在，大叔怕是第二天都趕不上動車，於是就有了下面這一幕。
“根本沒有人會在朋友舉行婚禮的當天在新幹線上刮自己的鬍子！”小蘭朝著對面的毛利大叔吐槽道。
“還不都是因為工作的關係嘛！昨天晚上我跟客戶討論事情討論到太晚了，所以早上才會這麼匆忙好吧？”
“說得那麼好聽，明明就是昨天喝醉酒，然後家都沒回來，還讓我一大早給你送衣服褲子！”
......
看著這鬥嘴的兩父女，林峰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今天原本是沒想來的，但沒辦法啊，昨晚他也喝了不少酒，這年頭又沒有代駕，只好跟毛利大叔兩人在銀座的俱樂部過夜咯。
本來他是打算今天一早送毛利大叔回家換衣服就走的，結果毛利大叔就是起不來，沒辦法，他只能讓小蘭把衣服行李帶上。
這麼一折騰，時間就很緊張了，而且林峰還發現，小蘭居然帶著柯南和三小隻一起來了，所以林峰只好開車送幾人到車站。
到了車站買票的時候才發現，今天的東海道新幹線正好空位比較多，而且買套票還有優惠，毛利大叔索性就問林峰要不要一起，也算是酬謝林峰昨晚的關照。
林峰心想自己也沒什麼安排，於是乎就在車站給家裡打了通電話，跟文雯和弘樹報了下平安，也就跟著一起來了。
說實話，這也是他來櫻花國這麼久第一次坐新幹線了，該說不說，這個年代的新幹線還真是動車裡的佼佼者。
要知道毛利大叔買的還是二等座票，但車內人均使用面積就超過了4平方米，單純座位佔地不算過道公攤都超過2平方米，比前世國內的高鐵都要寬敞，也難怪櫻花國人在國內旅遊的時候都更樂意坐動車而不是飛機。
但有一說一，這個動車餐食就有點拉胯了。因為早上除了元太、步美、光彥他們三小隻以外其餘四人都比較匆忙沒來得及吃早餐，所以他們上了新幹線後就買了四個便當盒。
結果嗎，三千多円的便當盒就那麼6個壽司加上一些蛋卷、八爪魚、海蜇之類的小菜，這簡直就是搶錢好吧？
“柯南這小鬼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麼連這些傢伙也一塊去啊！”毛利大叔一臉不爽的看著在一旁座位上活蹦亂跳的三小隻吐槽道。
“有什麼關係嘛，都跟他們父母拿了旅費的！”
“真是的，最近這些當父母的都怎麼一回事？”
嗯，毛利大叔這話還真是問到點子上了，林峰也很難理解，這些當爹媽的都是什麼情況？心這麼大呢？從東京去京都，雖然說不上太遠，但他們是怎麼放心讓孩子同學的家長帶著出遠門的？
此時三小隻卻是無視了毛利大叔的吐槽，過來朝還在吃著便當的柯南問道：“柯南同學，我們一起去探險吧？”
不過很顯然，便當都沒吃完的柯南對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事情並沒有任何興趣，而林峰眼看最鬧騰的幾人已經衝出車廂後，也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雖然他不睡覺也可以堅持個三五天的時間，但畢竟還是“肉體凡胎”，精神上的疲倦還是存在的。昨晚都在照顧喝醉的毛利大叔，現在難得有點清靜的時間，他打算眯一會。
此時大叔也因為這麼久沒有接到柯南父母的一個電話開始對柯南吐槽，不過有了三小隻的父母在前面鋪墊，倒也還不至於懷疑，只是覺得柯南的父母有點太不負責任了而已。
這話在林峰耳中聽著沒什麼，但柯南估計是有些做賊心虛了，連忙三下五除二吃完剩下的便當，翻身裝作要追三小隻而去。
就在柯南準備出車廂的時候，突然進來了兩個黑衣人。
林峰雖然在閉目養神，但是多年鍛煉出來的感知能力還在，感覺到柯南似乎並沒有離開車廂，而是在車廂門附近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張開了雙眼。很快，他就發現柯南正一臉嚴肅的看向他身後的方向。
不用扭頭，透過鷹眼視域的透視效果，林峰很快就找到了柯南凝視的目標，一高一胖的兩個黑衣男子，這難道就是大小姐之前提到過的Gin（琴酒）和Vodka（伏特加）？
因為時間線混亂，林峰也就從來不去找大小姐深究什麼劇情的事情，反正在他看來，聽別人口中複述的印象怎麼也沒有自己親身經歷深刻。
再說了，大小姐即便是資深柯迷，也不可能事無鉅細的掌握各種細節，而且三年的時間過去了，大小姐估計對柯南的記憶也就只剩個輪廓了吧？
柯南仗著自己是小孩子，一點自覺也沒有，頻頻扭頭探出過道觀察後方的兩個黑衣人，林峰也是懶得吐槽了，大名鼎鼎的酒廠幹部就這個警覺性？他閉著眼睛都覺得柯南這邊動靜有點明顯了好吧？
“怎麼了，你認識那兩個人？”實在看不過去的林峰決定提醒一下一直探頭張望的柯南。
有一說一，就算是個小孩，你一直扭著頭探出過道盯著人看，任誰都覺得有問題吧？就這樣偷窺，難怪會被人敲悶棍。
他甚至都在想要不要自己跟柯南換個座，這樣至少柯南不需要探頭出去張望，就算被人發現一直盯著一個方向，也可以藉口說自己想事情走神了不是？
“啊？沒有啊林叔叔，我就是......”然而還沒等柯南解釋，剛剛還坐在位置上的琴酒和伏特加兩人已經站起身來朝著車廂後走去了。
見狀柯南也顧不上跟林峰多說，翻身就朝兩人跟了過去。
林峰也不攔著，畢竟柯南1000多集都還活得好好的，黑衣組織的幹部都認識多少個了，沒道理今天就栽在這兩人手裡不是？
不過他也沒想到，柯南這小鬼跟出去後沒多久就又回來了。後者回來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座位上，而是在剛剛那兩人的位置附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做了什麼，還把小蘭給驚動了，最後要不是三小隻給解了圍，說不定小蘭都要家法伺候。
......
“灰燼！？”柯南的一聲驚呼把大半截車廂的人都給驚到了，雖然不知道事情緣由，不過林峰還是第一時間把注意力放在了琴酒和伏特加兩人身上。
很明顯，兩人聽到在聽到柯南的驚呼後，表現出來的驚訝跟車廂內其餘乘客都不一樣，如此看來，柯南剛剛在兩人座位上十有八九放了竊聽器之類的東西。
灰燼？是什麼東西要燒了嗎？縱火？殺人後毀屍滅跡？不管怎麼說，這新幹線之旅估計是要遭殃了。
林峰見狀也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大小姐說得沒錯，柯南就是個瘟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