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終於來個正常的案子(1 / 1)
等大小姐從埼玉回來,已經是週日晚上了。看大小姐一副開心的樣子,不用問,這次出行肯定有樂子,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樂子。
“怎麼?難不成真燒山了?”林峰好奇道。
“嗯?新聞沒有報道?昨晚的案件應該差不多報出來了吧?”大小姐聽到林峰的問話後,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書包一邊說道。
“案子?怎麼大叔身邊天天都有案子?”林峰也沒想到,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一跟大叔他們出去,大小姐就能碰到案子了。
“都說了柯南是瘟神,你以為跟你鬧著玩呢?”
林峰一聽,也對,柯南這貨走到哪就哪有人倒黴,他都已經開始習慣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美術館的事情解決了,那個叫落合的老爺子說服了幕後老闆,整座美術館連土地產權加起來還不到10億円,我還是放你名下了,回頭你找妃英理把確權協議給簽了就行。”
雖然沒去埼玉縣,不過林峰這幾天也不是閒在家裡啥事沒幹的。
之前真中老闆在中世紀美術館被殺,導致美術館被警方封鎖,直到前兩天才正式恢復正常經營。林峰趁著這段時間,把落合館長約出來聊了幾次。
雖說林峰是幫他解決了真中老闆的問題,不過林峰的行事做派也確實給落合館長留下了一些陰影。
好在落合館長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在林峰表示美術館的後續經營權都交給他以後,他也幫林峰促成了這筆交易。
林峰也沒有食言,爽快地支付了全款,並且找了毛利大叔的老婆妃英理律師來當見證人,同時委託妃英理的律師事務所全權負責擬定交易合同。
大小姐聞言表示自己記下了。到了第二天放學,她便讓林峰接她一起去妃英理律師事務所把合同簽完。
至此,大小姐不光擁有了港區一個外貿碼頭價值6億円的股份,還擁有了東京市中心周邊一座價值10億円的美術館,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大小姐”。
由於林峰委託妃英理的時候打著毛利大叔介紹的名號,所以合同簽完沒過兩天,毛利大叔就知道了這個情況。於是乎就在一天的下午,林峰接大小姐和弘樹放學回家時,碰上了工作完回家的大叔,後者看到林峰的車就當即打起了招呼。
林峰見狀也是停在了路邊回道:“學長這是要回家?反正也順路,要不上車一起?”
對此毛利大叔自然恭敬不如從命,上車寒暄兩句後,大叔又朝林峰說道:“英里那邊,謝謝你了。”
雖然大叔和老婆分居,但有一說一,兩人感情基礎是很不錯的,只是誰都抹不下面子低頭罷了,所以林峰照顧了他老婆的生意,他這個當老公的,於情於理也應該說一聲謝謝。
林峰倒是不在意這個,他找妃英理幫忙,又不光是看在毛利大叔的面子上。人家可是出了名的東京律法女王,民法、刑法、合同法、公司法樣樣精通,一般人想找還不一定能約得上呢!
當然,花花轎子人抬人,這種事情就算知道也得看破不說破,否則多尷尬啊?
幾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天,眼看就要到毛利大叔家附近了,後者此時卻說道:“對了,我一個老同事送了我幾瓶白酒,聽說還是挺有名的,晚上咱們開了喝吧?”
林峰心想左右也沒啥事,上週大小姐去埼玉也受大叔照顧了,現在人家請喝酒,自己於情於理也該賞臉。於是他跟文雯以及弘樹一合計,幾人當即決定到大叔家蹭飯吃。
當然車還是得先開回去,否則晚上吃完飯不就成了酒駕麼?所以幾人就先在大叔家樓下分別,隨後林峰把車停回家裡,帶著文雯和弘樹兩人徒步前往毛利大叔家。
想著自己幾人空手登門不太禮貌,林峰便順路在水果攤上買了一些水果一起帶過去,等到了毛利大叔家的時候,此時毛利大叔已經把他那幾瓶同事送的“好酒”給拿出來放桌上了。
好傢伙,林峰本來以為應該是茅臺五糧液什麼的,再不濟也應該是瀘州老窖或者郎酒吧?結果到了一看,居然還是江小白?有一說一,這酒確實是有點名氣,但也僅限於有點而已。
當然,毛利大叔平時也不喝種花白酒,甚至送他酒的老同事說不定都沒怎麼喝過,因此把江小白當成“好酒”也不足為奇,畢竟隔壁毛子還嫌茅臺沒有紅星小二帶勁呢!
話又說回來,林峰上輩子的時候還是很喜歡喝江小白的,原因很簡單,這酒便宜。男人的快樂嘛,其實很簡單的,工作忙碌一天,晚上回家找個鋪子切上兩斤肉,加上一小瓶酒和幾支煙,那真是給個皇帝都不換。
說起來,他也有好多年沒喝過白酒了,上一次喝好像都還是一百多年前?
文雯平時也是不怎麼喝酒的,但看到了種花家的白酒後,也有點懷念了,於是也不管什麼合法飲酒年齡了,讓林峰洗了個杯子,也跟著大叔和林峰一起喝了起來,只剩下弘樹一個人在那無聊的看著電視。
小蘭和柯南迴來看到這一幕,直接人都傻了。好傢伙,自己爸爸和林峰大白天喝酒也就算了,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但林雯雯這又是什麼情況?你還是高中生啊!未成年人喝酒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正當小蘭準備“呵斥”林峰和毛利大叔兩人帶壞自己閨蜜的時候,毛利大叔的辦公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見狀大叔起身過去接起電話,然而在聽了沒幾句後,他頓時就神情嚴肅起來:“等一下!你到底是誰啊?”
接著又過了幾秒,只見大叔突然一下子蹦到了新買的辦公桌上,一邊戳著電話按鈕一邊不停地說道:“喂喂喂!等一下,你聽我說!喂喂!......”
很顯然,對方話一說完直接就結束通話了,大叔按了半天電話按鈕,最終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林峰倒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毛利大叔,不過他倒不關心電話裡面說了啥,他只是好奇,大叔只是接個電話而已,跳到桌子上是個什麼操作?難不成這樣訊號能好一些?
看著大叔放下電話後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連酒都不喝了,林峰還是忍不住問道:“怎麼了學長?有什麼事情嗎?”
只見毛利大叔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有個奇怪的人說了一個奇怪的委託,沒頭沒尾的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查什麼,那個人聲音還處理過,聽不出是男是女。”
“那他說了啥呢?”
大叔回想了一下剛剛電話裡的內容說道:“說什麼還有兩天就滿月了,還說手續費50萬円已經匯過來了,要我一定要過去,接著就掛了。”
What?這什麼神仙委託?事情緣由不說,你說匯了50萬就50萬?關鍵這是要去哪也沒說啊?擱這謎語人呢?
“等等,現在好像是2月底?過兩天滿月?這人確定沒搞錯?他家月亮在月初圓的?”當著這麼多人,林峰也不好討論時間的問題,只能透過心電感應跟大小姐吐槽。
“不好說,沒準這滿月意有所指呢?不過我覺得很可能要發生什麼案件了。”
林峰聞言也覺得大小姐的說法有道理,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況柯南這個瘟神剛回來就來電話了。
此時大叔也發現小蘭手裡剛拿上來的信,聯想到剛剛那人在電話裡說的匯款,便把信一一拆開。
果不其然,其中一個信封裡面裝著50萬円的現金,並且還有一封信。大叔沒去管錢,而是先把信紙給抽了出來。
寫信的人估計是為了掩藏筆跡,所以信上的字都是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剪下來貼在信紙上,字型、大小、包括紙的材質都不一樣,明顯是從多個載體上剪貼下來的。
毛利大叔來回看了幾遍,看不出所以然來,於是便遞給了一旁的林峰。
“下一個滿月的夜晚,在月影島上,將會再次開始有影子消失,請你調查原因。落款是麻生圭二......”林峰逐字逐句把信的內容唸了出來,很顯然大小姐的推測沒錯,但又不全對,這個滿月估計是真的指滿月,而不是意有所指。
殊不知還不等林峰“嘲諷”,大小姐的聲音就在林峰腦海裡出現:“臥槽!月影島!”
“看樣子這麻生圭二除了有點神神秘秘以外,也沒什麼不妥的,學長你不想去就當沒看到唄。”林峰一邊不動聲色的把信紙遞給毛利大叔,一邊又用心電感應跟大小姐私聊起來:“月影島怎麼了?”
可還沒等大小姐回答林峰的疑問,毛利大叔卻是一臉不爽的把剛剛的信封拿了出來拍在桌子上:“我是不想去,但這個麻生圭二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而且委託費50萬都已經寄過來了!就離譜,哪有這樣強迫別人接委託的!”
月影島,一聽就知道還要坐船,剛從埼玉回來,還沒消停兩天,大叔是真不想走那麼遠。
不過怎麼說呢,只能說這個委託人還挺了解毛利大叔的,先把錢寄過來了,這下毛利大叔就算不想接委託,也得找到人把錢給退了才行。
與此同時,大小姐也不停的在林峰腦子裡嚷嚷著要跟過去,說月影島會有大案子發生。
“不對吧大小姐,我跟過去沒問題啊,你跟弘樹怎麼跟過去?你們不用上學嗎?”
殊不知大小姐毫不在意的說道:“放心,雖然我不知道過兩天是禮拜幾,但是這個案子柯南和小蘭都參與了,所以那天我跟弘樹肯定是不用上學的!”
行,林峰也是服了!月底過兩天後滿月也就算了,剛週末過完今天上了一天課,結果過兩天又不上學了?很好,以後你們說上學就上學,說放假就放假,反正自己沒事也不回學校,就跟你們混日子得了。
“本來我還想過兩天去現場看賽馬的!現在居然因為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委託要出海去這種偏僻的小島!想想都覺得不甘心!”說著毛利大叔拿起酒杯,一口悶掉了差不多100毫升的江小白。
大小姐聞言則是在心電感應裡衝林峰吐槽道:“就大叔這樣,看賽馬?騙鬼去吧!他十有八九是去賭馬!”
“那不還有十之一二嘛?”
“剩下的十之一二是賽馬場有美女看!”
好傢伙,還真是!大小姐這算是把大叔的品性給摸透了!
林峰默默的給大叔把酒添上,一邊出言安慰道:“學長,人家都把錢寄過來了,就當有人報銷旅費去免費旅遊唄。”
“也只能這樣了!”說著大叔像是認命了一樣,再次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林峰無奈只能陪著大叔也幹了一杯。
此時大小姐發現林峰似乎對月影島的事情沒什麼興趣,於是果斷轉移攻擊目標,找到小蘭這個閨蜜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林峰也納悶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大小姐對一個案子這麼上心呢,之前美術館的案子出現預兆的時候,大小姐都沒這麼急迫,反而還先去了一趟黑羽快鬥家裡處理金幣的事情。
正當他透過心電感應詢問大小姐細節的時候,沒想到大小姐居然說了一個他感興趣的訊息——這案子裡面有一個女裝大佬?
好傢伙,這可是稀有物種啊!別說這輩子了,就算上輩子他也只是在影片和直播裡面見過女裝大佬這種生物,沒想到櫻花國居然這麼開放?90年代就有女裝大佬了?這下就不得不去看看了。
但有一點林峰還是不能夠理解,他對女裝大佬有興趣沒錯,但大小姐自己就是女的,上輩子還是個腐宅,現在怎麼這麼主動?難道說還有什麼內情?
於是乎他又問了一遍劇情的經過,不過大小姐的表達能力多少有點堪憂,聽了半天林峰只搞清楚了這個女裝大佬應該是麻生圭二的兒子,據說是因為自己爹媽和妹妹被人縱火燒死了,所以換裝復仇的故事。
至於麻生圭二,明面上是一個國際知名的鋼琴家,實際上卻是幫著藥販子運輸違禁品的幫兇。最後之所以他們一家被人燒死,說白了就是麻生圭二自己不想幹了,但是同夥怕他洩密。
該說不說,這故事的邏輯性確實比之前林峰聽到的案件合理多了。
看看之前都是些什麼鬼?為了報復初戀女友所以自殺的肥宅?給賊贓畫暗號藏寶圖的沙雕劫匪?為了爭奪筆名而槍殺合作伙伴的作家?他以前怎麼沒發現櫻花國人戾氣這麼重呢?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動輒殺人。
現在嘛,總算讓他聽到一個正常點的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