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叔來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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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訓練賽的今今本想著點個麻辣燙吃吃,卻看見秦譽穿鞋拿鑰匙。她扒拉著沙發邊,看見男人彎身繫鞋帶,又抬起頭看她。

“怎麼啦?”今今問。

“你小叔來了。”秦譽取下掛在牆壁掛鉤上的一串鑰匙,“我去接他,你不去見見嗎?”

今今立馬下沙發,慌忙地滿地找拖鞋,“我小叔來了?他怎麼都不告訴我?”

“瀚澤告訴我的。”秦譽抬手看眼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你等等我……”今今套上拖鞋,迅速跟上秦譽。

自從到了下半旬,菱城的氣溫跟滑鐵盧似的一直往下降,現在不僅僅要套件外套,穿薄一點點的毛衣也是差不多的。

今今穿了件淡粉色的針織衫,脖子上再圍了一條紅色桃心絲巾,甜美俏皮。

看見高翰澤的車停在馬路邊,今今一眼就認出來了那輛巨拉風的黑色大G,歡呼著奔過去迎接。

田絳從副駕駛下車,將車門一甩,看見小姑娘小跑著衝過來要擁抱他,田絳難掩心中歡喜,心想這小白眼狼還是有點良心的,沒想到小姑娘的視線僅在他的身上停留一秒,繞過他,跑向停完車下來的瀚澤,直接給了瀚澤一個大熊抱。

今今歡喜地抱住瀚澤:“……小叔叔!”

田絳心裡很不爽,掐住今今的脖子硬逼著她從瀚澤的身上下來,“白眼狼,你親小叔在這裡呢。”

秦譽慢慢走過來,看見小姑娘被田絳教育,不知道害怕,高昂起頭,據理力爭。她知道背後有靠山,所以才不要怕。田絳說一句,她要還十句回去。

“什麼都你小叔叔,小叔叔。”田絳沒忍住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腦勺,“你忘了你親小叔是哪個了?”

被打後,今今仍然沒有半分忌憚,仍舊堅持著道,“我親小叔姓高,高瀚澤。”

“沒良心的小白眼狼。”田絳嘶了一聲,“是誰把你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我親小叔,高瀚澤。”

田絳:“……”

氣得田絳直接扭過臉不理她了,將注意力放到秦譽身上,“這小丫頭沒少給你們添麻煩吧?”

“什麼叫添麻煩!”今今提高音量,“我可乖了!我天天都被誇獎呢。”

田絳道:“你給她頒小紅花了?看她那一臉得瑟樣。”

高瀚澤拍拍今今的腦袋,輕聲道:“行了,你小叔就是口是心非。沒見著你的時候,都是嘴裡都念叨著今今,見到你了,反倒非要跟你鬥嘴才舒服。快去抱抱你小叔叔吧。”

今今張開雙臂,示意要抱抱,田絳直接轉過臉去,“我可不想小白眼狼。”

“後備箱裡,都是裝著你愛吃的。”高瀚澤低聲在今今耳邊說道,“你小叔前幾天就唸叨著讓阿姨給你備好,千叮嚀萬囑咐地提醒別漏了東西。”

今今攬住田絳的胳膊,故作嬌嗔地握拳輕輕砸田絳的胳膊,撒嬌道:“小叔~想我就明說嘛。刀子嘴豆腐心。”

田絳:“……行了。趕緊回去吧,秦譽不是說六點還有訓練賽嗎?”

“見一面就要走嗎?”今今有點不捨地拉住田絳的手,“那我看看你們帶了什麼。”後半句話才是重點吧。

今今不停瞟向後備箱,也不知道小叔會給準備什麼好東西。

“回去再看。”田絳一掌劈今今腦門子上了。

今今吃痛,捂著腦袋要打回來,被秦譽一把拉回身後,“那我先把她送回去。”

田絳站在原地,朝今今揮手:“再見,小白眼狼!”

今今惡狠狠回頭,剛要開口,被秦譽一把捂住嘴,強行押上車。

這倆叔侄,見面就掐。

……

將今今送回基地後,秦譽開車領著高瀚澤和田絳去到一家飯店,許久不見,都打算好好聊一聊,趁著小姑娘不在,想了解的也可以當面直接問。

點完菜,田絳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往後一靠,高瀚澤率先找起話題,幾人聊天,直到飯菜都端上來。高瀚澤擰開酒蓋,挨個往杯子裡斟酒。

“我聽說,以前叫司路的人去找過她?”

秦譽一愣,他也沒聽說過啊。

“沒有。”秦譽回答得很果斷,“她整天都在基地裡訓練,沒時間去見外人。”

“就是那個英晨你還記得嗎?他在你們基地附近開了家飯館,說是在你們基地附近見過那個司路。”

秦譽蹙眉:“沒見過他。”似乎想起什麼,秦譽捏緊手中的酒杯,“她還喜歡司路?”

田絳抿了口酒,無比自信地說:“我最瞭解她了,她三分鐘熱度。上頭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哪兒有喜歡一個人會那麼多年,不可能的。她跟那個小屁孩絕對沒有可能了。”

田絳說今今確實三分鐘熱度,所以秦譽覺得她也許沒有那麼喜歡自己,所以收斂了很多。

“因為她的這個性格,她父母包括我跟瀚澤,都是放開手了讓她想做的就去做,不想做了就換別的去做,等到熱度下去她會自己找另一條路的。她還年輕,容錯率高,就算做錯了,不還有我嗎?”

“感動了?”田絳帶著酒氣靠近秦譽,說道,“要不你考慮考慮,以後你的孩子交給我來帶?畢竟我也是帶過兩個孩子的人了,今今跟她哥哥。”

秦譽笑而不語,端起酒杯喝了口,“好啊。”

酒到盡興之處,田絳掀起袖子說道:“我看今今的那一場比賽了,真不愧是我們老田家的兒女。”

“她自己很努力,每天都自己排位到半夜。”秦譽解開手腕處的紐扣,“贏了比賽,是應該的。”

“她是早產兒,生下來就在保溫箱裡住了大半個月,小小的那麼一點點,抱在懷裡軟軟的。”田絳嘆口氣,突然回憶起當初今今才出生的時候,感嘆著時光飛逝,“家裡就這麼個女娃娃,從小家裡哄著捧著慣著,磕磕碰碰也算是成長,不指望她成龍成鳳,只要她健康快樂就好,一輩子想做自己想做的。”

高瀚澤安慰性地把手放在田絳的肩膀上,順勢拍了拍。

“她爸媽工作忙,包括她跟她親哥哥,都是我帶大的。她剛學會走路的時候,小跟屁蟲似的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後面,看著她長大成人,時間怎麼就這麼快呢。”

“我還記得她那個時候把樟腦丸當成糖果,硬要餵我吃,我不肯吃就一屁股坐地上開始哭。”

“我從來沒有真正跟她生過氣。我只是想她隨心所欲,也許過程中跟我的意見有什麼不同。”

“她會成為我的驕傲。”

說著說著,田絳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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